01逢月应池双缠缠(5/5)

    这孩子,怕不是天生反骨。

    应池正愣着神,腰间忽然又被应逢月环住,他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拉着坐了下去。

    池水顿时淹至肩膀,两人赤裸的身子都被掩饰在浓浓的烟雾下方。

    稍后片刻,应池便见霜霜捧着自己的干净衣裳跑来。

    霜霜将放着衣服的木盘放在岸边,朝他跪下来认错:“对不起主上,方才有些事耽搁了,让您久等了。”

    “无妨。”应池有些脱力,便靠在了应逢月的肩上,“你先回去吧。”

    霜霜方才虽然晃眼瞧见了应逢月,可她并不敢抬眼乱看,得了应池的遣退便赶紧低着头转身离开,一刻不敢多待。

    对于应池的主动依靠,应逢月始终笑眯眯的,待到霜霜走远了,他才抬手把应池的手解开,然后再将他抱住。

    “爹爹,我帮你洗身。”

    应池剜他一眼,忽地抬手朝他的心口打去,幸好应逢月知晓他的脾气,一直防备着,才没被他打个正着。

    应池却不放弃,追着他又是一掌,应逢月挨个化解了他的招式,将他的双手擒住。

    凑近他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颈间,腻着声音道:“爹爹莫忘了,一开始便是你打不过我才被我制住的,就算再重新打十遍,你也照样赢不了我。”

    “…………”真的有感觉被冒犯到。

    他的岁数是儿子的两倍,他却打不过自己的儿子……

    应池这才初初发觉,原来自己这些年真的从未关注过自己这个儿子。

    他是何时长得与自己身量差不多的呢?他这些年都练的什么武功心法呢?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平素不练功不念书的时候又在做什么?

    他好像一概不知。

    他这个父亲当得一点都不称职,也难怪孩子不把自己当父亲了。

    可这也并不是一个孩子将自己父亲压在身下……的理由!

    他还是气!

    气得不行,却又没有一点办法。

    因为体质属阴的原因,他所能练的武功心法十分有限,他如今的确大功告成,在江湖上也能算数一数二的高手,可在自己儿子面前,他所会的招式,就变得十分不中用了。

    武功心法总有相生相克,仙阙宫的功法众多,他练的莲华诀在仙阙宫的功法中,是最弱的。

    只要应逢月练成了除莲华诀以为的任何一种功法,都能轻松压制住他。

    应池心下有些憋闷,他由着应逢月将自己的双腿分开,伸着手指入后穴内清洗里头的污物。

    应逢月抠挖着柔软的内壁,应池的身子不由软了些,他死死捏着应逢月的手臂,狠狠吞咽了几口唾液才发出声音:“逢月,你所练的心法是哪一套?练到第几层了?”

    “游鱼戏莲诀。”

    应池内心迷惑,“仙阙宫中有这名字的心法?”

    “自然有的。”应逢月说:“这与你的莲华诀是一套的,全名叫阴阳双生诀。”

    应池仔细想了许久,也没从脑子里挖出关于这套心法的记忆,于是脱口道:“我怎么不知?”

    应逢月将他后穴中的白浊都导出来以后,又沾着水给他抹了抹两瓣屁股肉,才将他放开。

    “穴儿有些渗血,应是不小心磨破了,一会儿回去抹些药。”

    说罢,应逢月便马上换了话题,问道:“爹爹,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你只能练莲华诀?”

    说到这事儿,应池便暂时忽略了自己后穴的问题,说道:“因为我体质属阴,只适合练这种阴柔的心法。”

    “或许是有人故意将你的体质改成这样的呢?”

    “不可能!”应池道:“莲华诀,我是从五岁时开始练的!”

    “你与姚序几岁相识的?”

    “嗯?”应池不解,“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应逢月道:“你只管回答我。”

    “嗯……应该是我出生他就认识我了,姚序比我大十五岁。”

    应逢月微微蹙眉,“这姚序是个变态啊!”

    “你不是?”应池斜他一眼,随意掬了两捧水洗了一下脸,便抚着腰往温池岸上走。

    爬上岸去,他赶紧擦干了身上的水,抖开自己的干净衣裳穿好。

    应逢月在他身上留了不少的印子,多是在胸前、尾椎与大腿根的位置。

    他穿好以后,又跪在岸边照了照,看看自己别的地方可有留下印子。

    这一瞧嘛……还真有。左侧脖子上,乌红一团,要说他没做什么旖旎之事,说给鬼听,连鬼都不信。

    于是,他又恨恨瞪了应逢月一眼,在心底里骂他变态白眼狼。

    连亲爹都下得去手,不是变态是什么!

    应池要走,应逢月自然不会多待,跟着上了岸,三两下套上衣服便跟着他回去。

    应池心头实在是乱,待回到金缕阁,首先便赏了应逢月一顿跪。

    “玖玉,你盯着他,不跪满三日不许他起来!”他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又道:“饭和水都不许给他送!谁送了谁便陪他一起跪!”

    玖玉不知应逢月是怎么惹怒了自家主子,他也不敢说,也不敢问,只能听话执行。

    应逢月望着应池笑,也不为难玖玉,好脾气地跟着他去了祠堂。

    玖玉拿着软垫放在他面前,说道:“少主,主上的性子素来平和,属下虽不知您是如何惹得他不悦了,但您相信属下,只要您诚心给主上道个歉,他肯定会原谅您的。”

    “嗯。”应逢月自然不会多解释,敷衍应下之后,便装模作样地跪在了软垫上。

    他人是跪在祠堂,心却早飘去了金缕阁。

    他在想,今夜要怎么惩罚自己的好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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