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晻过去的那些事二(1/2)

    ATROUS里面黑白色的气体缓缓地飘向一具尸体。它们通过尸体上的枪伤,进入这个例外里面。

    随着气体的进入,子弹和黑色的血从伤口处排出时彻底的消失了,伤口开始愈合,肤色变成瘆人的白色,头发边变成银灰色边长至尸体腰际。直至伤口全部愈合完毕,进入尸体的气体才撤出了。

    周围其他的黑白气体安静地看着会发生什么。在等的时候,它们废了一点力气知晓了这具尸体所处的世界的情况,还有尸体经历的事情。

    它们未曾想过会有外界生物来到这里,也没想过离开ATROUS,因为它们只要一离开,那离开的部分就会彻底消失,可这并不妨碍知晓外面发生的一切。不仅仅是这具尸体所待的世界,还有很多其他的世界。

    ATROUS里的黑白气体知道从里面出去,穿过“三千米”,展现在眼前的世界是随机的,这是它们废了自己多个部分知道的。

    也许是无聊了,气体们根据尸体所处的世界的情形玩起了游戏,越玩越起劲,像一个孩子。它们可是无所不能的,和神一样,却又比神还要让人难以理解。

    当它们给尸体换上一身黑衣时,尸体猛地挣开了一双银灰色的眼睛。气体像干坏事的孩子被发现一样,慌张地闪到了一边。

    尸体看了看自己的手,活动了几下后看着周围。虽然周围是一片漆黑,但那些黑白色的气体,尸体能看的一清二楚。

    气体们慢慢地靠近,想着该说什么好,最后根据尸体的经历说出了第一句问候——

    What’s your name!后来它们才知道这是审讯犯人时才用的话。

    尸体空洞的眼睛看了气体一会儿说:“宇,晻。”

    哎?气体们很奇怪怎么是这个名字,不应该是······

    尸体看出它们觉得奇怪,也猜到了这些气体可能干了什么。

    “宇,晻。”尸体重申道,“这里,是什么地方?ATROUS?”

    宇晻见它们没什么反应,拍了几下气体,气体才反应过来了。

    啊?哦哦哦。宇晻,是吧?你好!我们的名字是,是。它们没有名字,平常交流时压根就用不到这个东西。

    名字,这个,我们没。

    那就叫“东西”算了。

    啊?好。

    东西像一个快乐的孩子一样,在宇晻周围绕来绕去,时不时蹭蹭宇晻那面瘫似的脸。而宇晻,他身体冰冷,肤色苍白得瘆人。

    按照生理上来说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可我表现出来的状况看似和“活人”无异。死之后,思维还在,还能思考,可无法······它们是怎么把意识付诸于行动的?

    这里是一个任何说法都不成立的地方,也可以说是任何说法都成立的地方。

    嗯?你们听得到?

    听得到的。

    任何说法都成立是指这里的一切都处在所有说法、理论、规则、规律的交界处?

    额——这个,我们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猜的。

    宇晻看着这些来回飘着的气体。

    能说说你们吗?

    说?说什么?

    你们,从你们有意识开始时的一切。

    东西停止了飘动,然后猛地扑向宇晻的脸,狠狠地蹭了好几下,它很开心。

    后来,相对于人类世界很长一段时间来说,宇晻都是和东西聊天度过的。只是,宇晻不知道为什么,东西一直缠在他身上,像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抱枕。

    宇晻看着白茫茫的一片,犹豫着要不要踏出这一步。东西在他背后紧张的很后悔为什么自己之前说宇晻可能能出去!

    我也很想出去呀——可现实实在是太残酷了!

    东西和宇晻一样,本质上是不会一直乖乖的待在同一个地方,时间到了就会离开,但东西一出去就会消失啊!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之前不是还说因为在ATROUS里待了一段时间,本质已经跟我们没什么区别了吗?甚至还更胜我们一筹。不要紧张,不要紧张······等等!更胜一筹!啊——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啊!岂不是加大了他出去的概率!

    当东西看到宇晻迈出那一脚,脚落在了“三千米”时,东西直接在宇晻背后惊慌地叫了起来,持续的高音。

    别叫了,没有消失。

    东西看到想法没有变成现实,松了一口气。

    如果宇晻现在的生理状况是人类的话,他的心脏定会在嘭嘭直跳,然而他早已不是人了,只是一具将部分意识付诸于行动的尸体。宇晻一咬牙,猛地一头冲了出去!

    意外情况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东西看到宇晻大半个身体暴露在“三千米”一动也不动,迅速缠住宇晻的小腿将人拉回了ATROUS,宇晻完全进入ATROUS后才恢复了。

    东西,进来。

    哪儿?

    神经系统。

    一身黑衣的人完全暴露在了“三千米”,他先是慢慢地走,然后再也克制不住,奔跑了起来,感受着风。他一直跑,跑到了海岸边。海浪声,海鸥声,浪花拍打礁石的声音,还有那风声。

    浪一波接着一波拍上岸,在他脚边。他脱下鞋和袜子,光脚踩着浪花。东西从宇晻背后伸出多个长条形态,在浪花里到处玩。

    晚上,宇晻躺在海边的浪花里,看着星空,东西趴在他那颗不再跳动的心脏处睡着了。宇晻的左手覆在东西上面。从人类视角看,宇晻是手放在了心脏处,看不到缠在他身上银灰色的东西。

    自宇晻从“三千米”出来,他就让周围的一切发现不了自己的存在。

    现在的这个空间和时间是······嗯!这个时间点!

    这是怎么回事啊?东西很疑惑,明明玩水玩得好好的,宇晻突然转移到了这里,它还没有玩够呢!

    宇晻站在一座雪山山顶,看着自己之前躺的地方。

    第二次世界大战,我们刚刚所处的位置属于诺曼底,再过一会儿就是“诺曼底登陆”。历史书上曾提到过。

    东西好奇的看向诺曼底,一会儿后立即缩回了宇晻的脊髓里,宇晻问它怎么了,东西说太难看了,还是继续睡觉不错,然后东西三秒入睡。

    的确很难看。每次打仗都很难看,直让人恶心。没出现一人能动弹的了根源,于是他们就去动弹自己能动弹得了的。这些人,说穿了,不就是抢东西吗?抢的方式、使用的武器、手段一代比一代倒退。

    宇晻回想起自己经历的第七次世界大战。

    人们不用真的上战场,除了特殊情况。他们用的是物理型攻击的武器。武器供应商向宇晻展示时,宇晻等人都离开武器库,在里面放置了一个自己部队制作的,让供应商好好看着,然后朝着里面就是一通物理化学生物攻击,胡乱扫射,最后跟个没事人似的,拿着自己的东西,吹了一声口哨,走了。

    “不好意思,拒绝交易、学术交流等活动,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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