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老爸老妈们打断好事(1/3)

    那天晚上,两人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是宇晻亲了一下后,鬼蜮单纯的抱得很紧而已,不过这一次,宇晻也抱住了鬼蜮。在这个人身上,宇晻很久未现的本能反应出现了。他先是以肉眼不可见的幅度蹭着鬼蜮,然后渐渐的可以看见。鬼蜮见他这样,打横抱起,让人窝在自己的怀里,转身去五楼,那里是鬼蜮和他的老爸老妈们的生活区,现在整栋建筑里只有鬼蜮,宇晻,东西。

    没错!鬼蜮的老爸老妈们还在外面玩。

    鬼蜮看着一副黑漆漆的棺材,他的床。用鬼蜮的话说,以前被老爸老妈们骚扰烦了,于是把原本的床交给分解重组装置,自己做了一副棺材,省得老爸老妈们大晚上的来骚扰他。

    你问怎么个骚扰法?三个老爸三个老妈和鬼蜮挤一张床。明明隔壁有三个双人间,一个六人间,他们偏偏就要挤在鬼蜮的单人间里,说是为了培养与儿子间的感情。

    一脚轻轻地掀开棺盖,两人面对面侧躺在棺材里。鬼蜮边关棺盖,边对宇晻说:“睡吧。”

    东西全程观看,安安分分的做一名吃瓜群众。看着两人睡着后,东西跑到外面。原本是一长条形的东西,此刻是以人形的姿态躺在屋顶上。傻傻地看着漫天的繁星,东西想:要不先离家出走玩几天再回来?让他们独处一阵子?宇晻有事叫我了我再回来?

    这个晚上,东西离家出走,出去浪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鬼蜮睁开眼,感觉自己被人挤在了一边,而另一个人和自己正贴着。鬼蜮到没像以前一样把人一脚踢飞。他慢慢地打开棺盖,棺材里渐渐亮起来。鬼蜮刚准备起来,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人死死的揪着,人还没醒。

    临近六点,宇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入眼的是鬼蜮温柔的笑容。鬼蜮摸着他的脸说:“早。”宇晻先是愣住了几秒,微张了几下嘴试着说话,发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后才说出一个轻微的“早”。

    要是鬼蜮的老爸老妈们看到此情此景,他们大概率的会哭天喊地。哭自己和儿子住了这么久,就没见儿子这样对待自己过的,没准还会佯装人间不值得,从五楼跳下去。

    放心!摔不死的!这只是他们晨练的一个开头而已,然后请做好屋子塌了的准备。

    宇晻坐在棺材里看着部下们发来的消息。

    他们已经部署完毕了,三百六十五个区里人也准备完毕。区里人分布在以医院所在城市为中心,向外分散的范围。宇晻的部下们则在地图上圈出范围的最外围,一人就能盯着五六个地方。之前鬼蜮发消息说上面也派了人,所以,那些红点区域已经全部陷入了监视。

    区里人和宇晻的部下等的,是一个信号,这个信号可以既不是来自宇晻,也不是来自鬼蜮,更不是来自区以外的人。而其他的地方,等的是鬼蜮的信号。

    宇晻的六百个部下在从地下出来的那天,的确收到了区里人友好的问候,但这只持续了三分钟!接下来的一百七十七分钟,全体区里人像抓人一样,把这六百个人捆起来,分成两队后只剩下十几个人负责把这两队人马各拖到了二区和四区,说是要处理一点历史上的问题。二区和四区是专门研究所有与战争相关资料的地方。

    六百人表示不能好好说话吗?非要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兵吗?得到的回答十分统一:我们特想和你们切磋,但根据史料对你们的分析,使我们有一丝担忧,所以提前和管理者们说了一下!

    “所以你们十万多的人一齐上阵?!”

    “人多力量大嘛——!”

    六百人觉得有必要拖自己家上将下水。刚想拖时,反应过来那个叫鬼蜮的人正追他们家上将,于是没说。因为他们认为,与其让上将来和他们一起解决历史问题,不如······

    嘻嘻嘻!有玩头啦!

    那天远在大洋对岸的宇晻打了一个哆嗦,感觉有人要玩自己。鬼蜮在一旁开玩笑说宇晻被自身的冷气冻得打颤,然后他把宇晻抱住说:“暖和吗?”

    宇晻见过温暖,见过寒冷,他对这两个真的至始至终都没有什么感觉。当鬼蜮问他时,他把生理调节到了自己还是活人时的状态,后来过了一段时间,他才一直是这种状态。

    “暖和。”他调了回去,鬼蜮知道他干了什么。

    鬼蜮松开:“不是根据我的体温和你的体温,这些。”鬼蜮凑近了宇晻的耳朵,声音不大。

    凭借已知的条件,得出结论,然后做出不会麻烦自己的判断,选择。

    被鬼蜮说中的结果就是宇晻像个孩子一样死死地抱住了鬼蜮。

    文略在看五十二个人的信息前,联系了文悟,让自己老爸线上传送五十二个追踪球,注意线路的保护。文悟一收到消息就赶紧着手准备,在那天的晚上传送到了文略的手里。因为文略没有关闭收快递的功能,快递导致他当晚流了很多鼻血。

    第二天,文略来到医院。中午午休时,他敲开自己办公处的对门。

    “院长?院长?”文略在已经呆掉的卢阈耳边打了几个响指,卢阈僵硬的转过头,什么也没说。

    几秒后——

    医院里响起了一句:呜哇——!你们都欺负我——!

    文略捂住耳朵,等卢阈哀嚎完了才放下。文略全程一直维持着温柔的笑容。

    “那么,院长,您看夜班怎么样?等我要办事时再通知您?”

    卢阈在心里计算着,如果自己把夜班接了,他还能不能睡觉了?大概是看到文略周围闪耀着温柔的光辉,卢阈觉得自己接了不会有什么事,于是就应下来了。

    答应下来的当晚,卢阈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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