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变小(2/2)
“唔——”
某一次,鬼蜮的老爸老妈们再次抽风。死磨硬泡,软硬兼施,好不容易才让儿子穿上他们敲定的衣服。忽略儿子秋后算账的眼神,把在鬼蜮看来此刻是杂物的东西一一在与鬼蜮之间的长桌上摆好,拖来了几桶冰块,蒸馏装置,弹簧等等,在鬼蜮看来是他们再次抽风的道具。六人确认无误后,由一爸宣布今天抽什么风。
鬼蜮没有遵守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原则。
宇晻见鬼蜮没反应,抱起胡萝卜,爬到床上,坐下,大半张脸埋在抱枕里。
晚上,夜深人静。
“是!”
宇宙中的一切,只一瞬,或亡或存。
听到这话,鬼蜮赏了他的老爸老妈们一个轻蔑的笑:“家里的制酒机坏了?”
宇晻往鬼蜮的怀里挤了挤,抱着鬼蜮的一条胳膊,继续看着前方。
GRASSHOPPER······你想调酒?还是只是单纯地想把这三种单独拿出来?
“鬼队!”鬼蜮听到咚的一声,一个小箱子被其他人丢过来。
有人曾见过一切存在时的样子,一切毁灭时的样子,然后不知过了多久又有新的出现,再毁灭,如此循环往复。
第二天早上,当第一缕阳光照到两人的脸时,他们醒了。
鬼蜮听到后说:“你们就待在梦里吧。”
鬼蜮有时会大晚上的在外面晃荡,这是队里众所周知的事,每次都把巡逻的人一惊一乍的,因为他真的像鬼一样,大晚上的在外面晃荡。这次还带着孩子。
文件的内容大致是,目前只有在部队里的三个袖扣没有开启,其他的都开启了。它们所引发的爆炸,不仅仅只有普通的爆炸,有些是物理、生化之类的危险。他们三个没有透露出其他二十一人的身份,说是这样做和rats没区别,让部队自己去找,或是可以不找。他们字里行间透露着既然有三个在你们手里,那么这件事是不是可以掀过了?他们已经暴露给了部队,如果要定罪的话,他们随时恭候,只有一个要求,派来抓他们的人要是鬼蜮。
“今天,我们学习——调酒。”
鬼蜮俯身,在人的耳边说:“你要做什么?要我帮忙吗?”
他曾在宇晻的意识海里找找看人在哪儿,结果什么也没找到。当时他明白过来,宇晻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可为什么会主动和鬼蜮亲近?东西思考后觉得可能的原因还真说不准,就不想了。感情的事好复杂。
宇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鬼蜮。
回到宿舍,鬼蜮琢磨着如果他把这些全处理了,宇晻会不会不理他了?这些东西给小孩吃了真的好吗?
脑袋放空,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是单纯的看着天,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你们好,继续。”鬼蜮说道。
东西在脊髓里可看着一切呢!他准备再出去玩几天,等宇晻恢复了就回来,反正两人之间一直是连着的。
鬼蜮把人抱起来,想让宇晻坐在自己腿上,可宇晻没有。他站着抱住了鬼蜮,小脸在鬼蜮的脸上蹭了几下后坐下,伸出小手拍了拍鬼蜮的头。
小孩子对一些事情实际上是很敏感的,别真的当他们不知道,只是还不会说而已。
鬼蜮看完后,把文件销毁了。部队将会有什么打算和行动,这是他不用动脑子都知道的事情。
你老人家又怎么啦?鬼蜮把箱子放到没几件衣服的衣柜里,坐到书桌旁,翻看老朋友们发来的那份文件。
鬼蜮坐在树上。一条腿随意垂下,百无聊赖地晃着。宇晻坐在鬼蜮的腿上,头靠着鬼蜮的胸口,手上没拿抱枕。两人的眼前,一片漆黑中,泛着点点灯光,那是远方城区里的万家灯火。
“你还记得你的学生时代吗?”鬼蜮摸了摸宇晻的头,然后是下颚,手就停在了那里,小幅度的摸着。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大腿上,低头一看,是宇晻,正两只小手扒着鬼蜮的军裤,下巴抵在鬼蜮的大腿上,胡萝卜抱枕倒在一旁,抬头看着他,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
但是最后降落时,鬼蜮准备让人正好掉在自己怀里,结果他接了一脸抱枕,人直接从两手臂之间降落到······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脚上!
刚才给我的是薄荷糖,奶油块,白巧······鬼蜮想起了一点不好的东西。
微微抬头,眼前是令古往今来无数人充满遐想的星空,浩瀚宇宙,黑幕上有无数个光点。
最后还有一页,上面正中央有一行字:学生时代。
“鬼队,晚上好。”他们低头看到一个小孩的身影,蹲下身和宇晻说,“你好。”
不用猜了!明摆着就是担心鬼蜮会把宇晻给饿死!
所以,这大晚上的,鬼蜮和宇晻出来干什么?他们自己也不知道。鬼蜮晃荡的那几次也不知道,只是感觉上不错而已。
“你是要把刚才的给我?还是要给我这箱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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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等你缓冲期过了再告诉我吧。”
“不!”三妈竖起食指摇了摇,“是为了。”六人为了气氛,特地等了一会儿。
苍天啊,大地啊——让我懂儿童语吧!在接下来的几秒钟,鬼蜮的脑海里列出了数不清的儿童语是多么令人费解的原因。
宇晻在箱子里翻翻倒倒,拿出了里面所有的薄荷糖,鲜奶油块。正当他拿出黑巧克力时,他犹豫了一下,把黑巧克力放了回去,寻找一番后,翻出了几个白巧克力。
“嘶——”你故意的吗?鬼蜮低头,看到宇晻在专心致志地吃棒棒糖,小手抓着胡罗卜抱枕,要鬼蜮放开。
灿烂星河与万家灯火融为一体,那是这个文明中,众多令人神往的风景里,其中一个。
此时此刻,鬼蜮冷着脸,等了一会儿后,动了一下手指,一条锁链出现在他旁边······
也亏鬼蜮没干出什么损害队里利益的事,众人就随他晚上晃荡了。
宇晻把翻出的东西放到鬼蜮的手环里,箱子往鬼蜮面前推了推。鬼蜮直起身,看着宇晻的动作。宇晻拽了拽鬼蜮的裤子,指了指箱子,抬头看向鬼蜮,啊了两声。
鬼蜮见他们故意安静,转身准备去和老爸老妈们算秋后的账。六人瞬间反应过来,赶紧说出了目的。
一派寂静,空旷,微光时隐时现,头顶上是灿烂的星河。
巡逻的人发觉前方有人,立即上去抓捕。快接近人影时,那人打出一个身份证明,巡逻的人即刻刹住。
可是,在这件事上,双方都被打脸了。
后来鬼蜮还是学了,只是那天,他被老爸老妈们灌醉了。醉酒的鬼蜮,算了老爸老妈们秋后的账,使他们在医疗舱里呆了近一个月,幸好的是屋子没有塌。
这一次,鬼蜮知道宇晻想表达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