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途中的一个小日常(1/2)

    五天女装。宇晻每天周身都散发着低气压,恨不得把鬼蜮摁在地上暴揍一顿。他的确干了,只是——鉴于下面什么也没穿,鬼蜮又专挑这个地方,每回都刺激得宇晻腿软。

    鬼蜮看着完全女装的宇晻,一副好欺负的样子贴着他,发觉······

    难怪那些人连饭碗丢了也要把人娶到手。我看也就卢阈那测试过了90%的人能撑得住。鬼蜮好像忘记自己在和宇晻行房事时,什么自制力,自我约束,测试结果99%在那种状态下的宇晻面前统统都是浮云!宇晻爬上飘窗,主动吻上来的行为,让这些东西更是浮云!

    鬼蜮想要不是宇晻是他对象,他就不会有感觉。若是有人在他面前行为不检,他会选择无视,或是把这个挡道的给炸飞了,他以前就这么干的。

    一个多月的行程,总要找点乐子的。这不!他们身上拴着绳子,不用穿太空服来到外面,各自手上拿着发射导弹的装置,装置后面用绳子连着弹药,两人来到外面。

    需要我帮您提一下裙摆吗?“女士”。鬼蜮让自己在代步工具外壁上固定好。

    你玩上瘾了吗?宇晻没有固定。他正在处理那些浮起来的东西。

    没上瘾。是你自己答应穿女装的。我只是做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有的场景。

    我去你的应该有的场景。

    宇晻朝着代步工具后方发射了一枚导弹,把一颗正朝着他们飞来,快接近的陨石给炸了。导弹发射同时,宇晻也很荣幸地朝代步工具前方飞去,鬼蜮抓住绳子,把人给拉了回来。

    我能把这衣服给换了吗?

    不能。这才第一天。要不你回去?我一个人也可以。

    不回去!

    宇晻解下自己身上的绳子。他现在让自己如在地球上行走,裙子终于不飘了,鬼蜮的视线也没必要时不时的往下面看了。

    物理学家们看到你这样,棺材板是要压不住了。

    是所有的数理化生哲学家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接下来,他们背靠背,朝着代步工具的前方和后方发射导弹,把路线上勘测到的,预计要撞上来的陨石,一个一个的解决了。至于为什么不在代步工具里用激光,因为他们觉得这样干才爽。

    回去后,宇晻飞奔到浴室,咔擦!把门给锁了。背靠着门,瘫坐下去,对下面束缚也解了。不用看宇晻也知道——湿透了。

    以前女装时就没发生过这种情况。自从和这家伙!还要再过四天!宇晻把衣服变没,拿着花洒,打开,把那些东西给洗掉了才准备开始洗澡。

    啪嗒!

    “你难道不知道,我会开锁吗?”

    宇晻探出头:“你别过来——!”

    鬼蜮把宇晻探出的头按回去,自己也进去了。他在里面脱了衣服,扔出去,把水温调热了一点,浴室里水雾四起。

    “一起洗,别紧张。”

    “谁知道你中途会不会突然兽性大发。”

    鬼蜮兽性没有大发,可是,两人在洗时,都时不时的互相看几眼。

    完全可以去当人体素描模特。这是宇晻的想法。

    在男女之间一种罕见的平衡。这是鬼蜮的想法。

    东西感觉自己被完全无视了,插不上什么话,不受宠了。他和宇晻抱怨了这件事。

    你不出去浪吗?

    我懒,我要在脊髓里做一个死宅。

    那你就继续做一个安安分分的死宅,或者是睡觉。

    东西想了一下。那你想叫我的时候喊我,我去冬眠了。

    鬼蜮和宇晻两人同时洗完。擦干后,鬼蜮说想看另一套。宇晻红着脸,从空中拿出了另一套。鬼蜮看清后,视线在衣服和宇晻之间移来移去。

    “你想干什么?”

    “我能想象你的脸上会露出那种,让我十分想搞破坏的表情。那种演戏的,假正经表情。我以前干过不少。”

    “你别是想找借口把我再给办了吧?部队那会儿缺钱,借的钱全用在了仪器和技术上。那一阵子,我们全体接单,无论单子来自哪一个国家。原本这个单子不是我的,我那时接的被他们给抢了。明明有几个身材不错的,偏偏让我来。”

    “你接了一个伪装成别国的王室公主参加舞会,因为有人要刺杀她。死忠粉们说整个队里,只有你才能伪装成功。”

    “你听他们胡扯!那次他们不知道在任务现场拍了多少照片当消遣!还好后来全删了。”

    谈话间,宇晻已经把衣服穿上了。当鬼蜮看到宇晻能把后面的拉链拉好时他说:“如果我当时在场,我也会认为只有你能伪装成功。”

    “韧带不行不会练吗?”宇晻整理好,微微转过头,看向一边,“好了。”

    鬼蜮饶有兴趣地看了看:“你等会儿,我去找身合适的衣服。”他拿起手环。在里面翻翻找找。宇晻去外面了。

    好吧。当年我设计且制作出来的衣服在哪里?哈!它在这儿!鬼蜮拿出一套样式十分久远的礼服,比划了一下。当年我按照自己计算的结果做出来的,看来没有出错。

    鬼蜮走路是没有声音的,而这次,他故意弄出“嗒,嗒,嗒”的脚步声,顺便外放音乐。宇晻一听前奏就知道这个人想干什么了。

    “我想你为了完成那次任务,应该学了一点舞蹈。不知可否赏个光?请您跳一段?”鬼蜮绅士般地伸出手,微微弯下腰,另一只手背在后面,邀请宇晻和他共舞一曲。

    宇晻伸出手,交给了鬼蜮:“Waltz。”

    鬼蜮背在后面的手放在宇晻的侧腰处,瞬间缩短两人间的距离,紧紧的贴着:“两种都跳一遍。先跳维也纳华尔兹。”

    一个小时后——

    宇晻是已经受不了了,整个人贴在了鬼蜮身上,问自己以前为什么没发现Waltz这么!鬼蜮关了音乐,他还在硬撑!宇晻整个人贴着他,他没法换一身行动方便的衣服,只能把鞋子给脱了。

    把人打横抱起。宇晻因为下面什么也没穿,只穿了一双白袜,鬼蜮抱起他时,衣服贴着皮肤,腿动了几下,鬼蜮还感觉到宇晻的衣服又湿了。

    我到底要不要干呢?鬼蜮想着。还是算了!我可不想又被说很多“流氓”。

    鬼蜮坐在飘窗上抱着宇晻,宇晻的脸依然埋在对方衣领处。宇晻这个时候是真验证了一朝解禁,拦都拦不住。以前压根就不这样!

    “你以前这么敏感吗?”

    宇晻慢慢地抬起头。眼角含泪,脸红红的:“流氓!”说完脸又埋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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