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人生可没有多少喜剧(2/2)
“条件尽管开。”
“我拒绝！”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实际情况。”
宇晻起来：“梦终究是要醒的。这是梦吗？”
噗！
“我死前三年，带我回‘三千米’。”
鬼蜮看向天空，摸了摸锁链的发射装置：“我觉得玩个秋千也不错。”
“说吧，我能接受。”
我可以提前告诉你。做梦去吧，梦里什么都有。
去下一个地点时，鬼蜮拿出锁链，准备再荡秋千，被宇晻无情地拒绝了，宇晻还让他暂时拿不出锁链。
你是存心要折磨我吗？
······
“我在区考时，看见了一个人——爸爸。和我们印象里的很不一样。发色，瞳色，手上还拿着手杖。”枫欇坐在椅子上，右手敲了几下桌子，一个从远景图像出现在桌子上方。
谢谢，再见了。
“好。”
“那，下次试试？”
“夜行，你在那个世界有听说过什么吗？”枫欇看向夜行，其他人也看了过去。
夜行自从四人只能靠装置延续生命时，就一直坐在屋顶上看着，不是枫欇叫他，不会下去。这一天，他和往常一样坐在屋顶上，听到了东西坠落的声音。他立即看过去，见到来人是谁，瞬间就来到地下室。
“嘶——”
见好就收。鬼蜮戳了戳宇晻的脸，捏住：“手感不错！”宇晻也捏住了他。
“没有。你还回去吗？”
两人抱在一起在云上滚着，然后头朝下，滚下了云，两人在下落时看着对方。宇晻手伸向下方，手指一点，一张无形的网接住了他们，他们现在在两座雪山之间，这里是一处雪山山脉。
可我就在做梦。
鬼蜮见锁链拿不出来，也不拿了。手从宇晻的衣领处伸了进去，拿出那个十字架，点了一下宇晻的鼻子。
下次试试用锁链玩玩？
“滚——”
夜行仔细回忆了一会说：“只听说有几次来了一个，嘶，不是死人的死人。那边的鬼魂们称这个人是‘旅人’。”
“别忘了我们是什么人。”
枫槭打开了一个页面，显示的是一个模糊的人影，经过处理，人影清晰了。
在这个世界待了近三个月，他们离开了。离开前，他们让这个世界恢复成自己未参与的三年它应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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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是······回家了吗？”宇晻看见不远处熟悉的屋子。
“近三百年。可能······”
“枫欇，枫欇！父亲和爸爸回来了！”他又来到上面。
“那我呢？”
爸爸······
“都不在了。还是去看看吧。近三百年，够他们做点东西了。”
“唔——”
父亲，爸爸，祝你们好运。
“这里要不要？”鬼蜮手已经放在那里了，屁股缝处。
二人等烧完后，从地下室出来，来到外面，夜行跟在他们后面。宇晻让屋子和里面的一切永远消失，这个星球恢复成了没有人来到之前的样子。
“距离我们离开的时间，过去多久了。”
宇晻撒腿就跑，却被锁链缠在腰间，拖了回来。鬼蜮看着被锁链缠着，侧躺在地上，抱胸，微屈腿的宇晻，脑袋里有了一个想法。
“来，我们继续。”
夜行深吸了一口：“回。这三百多年，够了。”
宇晻送夜行回到他本该待的地方。
他们下网后，在这个地方看到了很多的飞机残骸，有些年份了。没有看到尸体，身体残骸之类的。他们不关心这些，正讨论着看谁能先跑到最高的那座雪山顶。
“这可是你说的。”
“另外，我想在死前办一件事，答应吗？”
“说不定还能见到。我是说，鬼魂。”
什么？
“嗯？”宇晻转身，看着这个鬼魂，“你想回去？”
仪器调试好的当天，夜行问过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去了几个不同的世界后，他们再次空降，回到了距离离开原本世界已过去近三百年的时间段，降落地点是——
“我和荼蘼也碰上了。”蘼芜打开航行记录，是一段时长三秒钟的视频，里面的人微笑着招了招手，手里有一根手杖，然后就凭空消失了。
四人睁开眼，他们的样貌都停留在了二十七岁。可是，身体机能，即使有仪器，那也要到极限了。这样是很痛苦的，还不如死了。
宇晻把情况全盘告诉四人，鬼蜮和宇晻把维持生理的仪器全部关闭，处理遗体的装置开启。
宇晻趴在一朵云上，鬼蜮坐在旁边，按揉着宇晻的腰：“好不好玩？”
“你哪里听出来我很期待。”
拜托，我只捏了一边。
“除了这些地方的颜色，手杖，这是爸爸没错。但是，父亲在哪儿？”
“你······”
“不！我听得出来。你很期待！”
两人在宇宙中散步，闲聊。
我觉得捏两边才合适。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就像在做梦。你不觉得吗？”
那你另一边我也不客气了。
玩秋千之后——
“你能让我回到那个世界吗？”
“哈？”
“是爸爸，可，父亲在哪儿？”荼蘼把视频截图，移出，调出爸爸的图像。他们将三个图像排成一排，进行对比。
折磨你或是玩你使我快乐。鬼蜮手上故意使了点劲。
夜行听出来了。
“我看你怎么玩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