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2/2)

    “好！”小男孩高心地拿着笔，摊开一张白纸，想着刚才听的故事，准备写属于自己的故事结局。

    只是，鬼蜮不知道宇晻能活那么久，当鬼蜮琢磨着宇晻得寿命将尽时，他没再联系过了，而宇晻，他同时回到了ATROUS。

    老爷爷拿出一支笔，交到小男孩的手中：“你写出自己想要的结局怎么样？”

    “这位，请问。”

    “当他们醒来时，又是一场旅行的开始。”老爷爷放下书，“好啦，故事讲完了。”

    “哈哈哈！朋友，你过得怎么样？”

    “我说没区别就是没区别。”宇晻又亲了上去。这一次没像刚才一样急促。

    “既是你对象，也是朋友。”

    也许现在正在我们无法到达的地方旅行，并且，很开心。

    宇晻没再说什么，翻了个身，睡觉去了，顺便把东西往黑白气体那里扔去。东西又飘回来，变成类似抱枕的样子挨着宇晻睡了，宇晻看见东西这样，抱着他，脸埋进去，双腿蜷起，那些气体，从背后抱住了他，像真的有人从背后抱着宇晻。

    他们本身就是个悲剧。

    这人······好熟悉······他不是在说谎，也许——真是我对象。鬼蜮把人压在地上：“那你知道这种时候，作为对象的你，一般都要干什么吗？”

    这一次，宇晻没和鬼蜮在一起，但鬼蜮知道，自己有一个朋友正不知道在哪里玩，只要他想和宇晻聊天了，发送个信息，宇晻就会来。平时他们是各忙各的，想和对方聊了，才联系。

    “之后的旅行，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旅行。嗯！对！结局就应该这样！”小男孩重重地点了点头。

    “哈？”

    “对！一次意外！别问我是什么意外，反正就是一次意外。宇晻反应过来时，鬼蜮已经掉进去了。”

    这位，你这话不对啊？到底是我对象？还是朋友？

    “故事没有了吗？就这样？没了？结局就是这样？宇晻到最后还是一个人？”

    你，想，怎么办？

    “更是你一生的朋友！”

    “朋友，多年不见。”

    “最后······”

    团子凑到了宇晻脸庞，蹭着他，宇晻摸了摸它：“况且，旅行途中不还遇到旻嶫，艾篙，旻崨，部下们，鬼蜮，孩子们，还有——我自己。”

    当他们醒来时，又是一场旅行的开始。

    “怎么办？先亲再说。”

    最后，不知是多久以后，宇晻再次来到了鬼蜮的世界，东西以为他会立即回去，但他没有，他和鬼蜮再次在一起。当鬼蜮知道自己即将消失时，一次意外，让他掉进了ATROUS。

    “我可以把你的故事写出来吗？”年轻时的他打着雨伞，对着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宇晻问道。

    他们聊了一会儿后，宇晻继续去旅行了。小男孩注意到有人来了，但他没有去看，他在思索着结局该怎样写。

    鬼蜮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结束日常，刚进部队宿舍就被人给亲了。

    宇晻赶紧进入ATROUS，他发现鬼蜮并没有消失，或是变成白骨，他就原原本本地站在那里，和活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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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了就回ATROUS休息。

    “不泼凉水你会死吗？”

    “那你呢？你不也泼，泼得比我还多。”

    这个人，他不会有什么结局的，这是一场没有终点的旅行，可它却很漂亮······老爷爷的记忆回到了多年前的一个秋天，那天，下着雨。

    “一次意外？”老爷爷看到这里说道。

    “真人真事，可以吗？”

    那人在雨中转过身，雨水没有打湿他。

    宇晻，这一次是。

    老爷爷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看到了和多年前一样的身影。

    “嗯？什么？”老爷爷摘下眼镜，合上书，摸了摸坐在旁边的小男孩的头。

    “挺好的。”

    “我们的旅行没有哪一次是有回程的。往后去他的世界，不会有很深的交集了。”

    休息一下，准备下一场旅行。

    他点了点头。随着雾气的渐渐加重，他消失了。

    老爷爷笑着摇了摇头：美好的结局，一直存在于想象中。可我觉得，宇晻，朋友，你明明有使自己拥有美好结局的权力，你却没有用。该说你不贪心呢？还是该说你······算了，那个词不太适合你。

    “结局······”

    真实的那一次是这样的——

    “写得不错。”老爷爷把这张纸粘贴到那本书的最后，让小男孩在这一页底部签上名字，书被放回了书架。

    “我是你对象！”

    “废话。”

    啊！有了！

    “爷爷，后来呢？”

    “纵是一切都没了，我们依然存在。那个时候，我们周围只是比ATROUS亮而已。”

    我知道。

    “你知道这两个的区别吗？”

    “那就回ATROUS，过一阵子再出来。反正宇宙那么多，世界那么大，人千奇百怪，旅行不完。”

    “不同时间段的他们，到头来就你一人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