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计划引发争执,夜晚再爬床给嫂嫂开苞/肉蛋(2/2)
“杯子我放在这里了,早点睡。”他无比自然地走入柳才歌的房间,将被子放在桌上,余光自然瞥到了躺在柳才歌手边的精神融合申请书,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柳,我还是觉得你——”
他摸出一个掌心大的纸袋,撕开一角,白色的粉末倾泻进玻璃杯里。
思及此处,柳才歌完全把身子转回去背对着埃里克,将锅里的菜肴撞进碗盘交给在一旁静候的家务机器人,嚷它把餐桌布置好。
“呀啊!”下体骤然传来的疼痛让柳才歌在一瞬间清醒,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自己小叔子刚毅的脸庞,他惊魂未定又睡眼惺忪,浑沌的头脑丝毫侦察不出危险的讯号,“埃里克?你怎么——啊啊!”
看着柳才歌回房的背影,接收到命令的家政机器人将碗盘一一收拾干净,埃里克也跟着机器人进入厨房,鎏金的眼眸低垂着,神色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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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嘴唇微启,淡然道。
忙于工作的嫂子如何答复已无从得知,埃里克从外面关上了门,手握住金属球形的门把久久不放,一张脸低垂下来,给他此刻的表情蒙上一层阴影,只有那双琥珀般的眼睛正熠熠生辉。
他知道他这个年纪对年长的嫂子表白爱意未免太过幼稚。
——他为他有这样的想法而感到羞耻,也会打心底觉得对不起这个丈夫,耳根发烫,更别说去和丈夫的弟弟对视了。
男人雄壮的性器官早已等候多时,从内裤解放出来的时候狠狠地打在柳才歌的大腿根上,让无助的人妻娇哼一声,而等埃里克扶住阳具将龟头对准他张开的雌穴,更是从喉道里发出无助的、如猫儿般的低吟,纤长浓密的睫毛脆弱地颤抖着。
如果是其他人他或许还能放下身份去试一试。
但在这一切落到埃里克眼里却变了味,他看见柳才歌藏在发丝下通红的耳朵,再结合刚才和嫂子对话,他瞬间就联想到了柳才歌早对哥哥贾法尔芳心暗许,这次哥哥的遇害恰好让他舍身救人,等哥哥醒来后自然会万分感动,之后两人就会成为浓情蜜意的一对......想到这里埃里克已经要被气疯了,来回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用低哑的声音丢下一句“好样的。”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厨房,而刚才被他抓住的门框,早已留下了四道浅浅的指甲印子。
看着嫂子可怜的神情,男人神色暗了暗,却还是无情地将柳才歌的双腿按倒在床上,硕大的龟头专制地突进嫂子狭窄的入口。
然而。
“够了,”柳才歌开腔,声音有点冷,斜斜地看了埃里克一眼,“我会对我的决定负责。”
黑暗里只有一双鎏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洪灾泛滥的小穴,像是猛兽对猎物般虎视眈眈,埃里克最后将挂在嘴角的淫液也给舔干净了,伸出两只扒开肥厚的阴唇,湿润得一塌糊涂,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光是触感并不能满足他,他还想瞧瞧这个和他手指嘴唇缠绵多月的婊子屄到底长得有丰满,情动起来有多放浪,所以他伸手打开了床头的小台灯,昏黄色的灯光笼罩住床的一角,构筑出属于二人的结界。
这是他第一次不是用双手欣赏柳才歌的身体,昏沉的灯光给这具柔软的躯体打上一层朦胧的轮廓,紧蹙的柳眉、撅起的红唇、微隆的鸽乳,平坦的小腹......都裹上一圈光昏,更显暧昧,让埃里克想起上世纪电影喜欢用的柔光滤镜,一切事物经过光影的打磨,宛若雾里看花,平添几分姿色。
对这个年轻人所产生的悸动不过是这具身体太过欲求不满,只要获得男人的滋润便不会有这方面的想法了,柳才歌思索,那为什么不找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帮忙解决一下她的生理需求呢?拥有一个既安全又符合伦理道德又不会提要求的炮友,何乐而不为呢?
他借着微弱的光去看底下的花穴,浓密的黑森林下阴茎高高挺立,小巧的睾丸下便是被玩得濡湿的花穴,两片肥肥的鲍肉被细碎的阴毛包围,却还是能看出花唇艳红的色彩,无力地被手指往两边扒拉着,露出湿淋淋的阴道肉,明明是个处子穴,柳才歌的肉壁颜色却红得动人,像是朵欲绽的玫瑰,穴道分泌的汁水挂在肉道上,淫靡又娇艳,似乎随时准备好盛放和被人采摘,看得埃里克直吞口水,低声骂一句:“天生的婊子!”便脱下了裤裆。
粉末只倒了一半便被人封了口,埃里克看了看上面‘强效安眠’的字眼,手腕一挥,纸袋堕入垃圾桶内。接着他打开冰箱拿出牛奶,乳白色的液体淹没杯底堆成小丘的药粉,之后将被子放入家政机器人腹内,再拿出来时牛奶已经是温热的了,这时候加上两勺蜂蜜,轻轻晃动汤匙,一杯安神牛奶就能送入人口中了。
他知道只要陪柳才歌蒙混过关就不需要担心被嫂子讨厌了。
埃里克抬起头,还没收回嘴里的舌头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连接着那个已经被玩得软烂的小穴,就在刚才,柳才歌仰着细长的脖子被他舔到了高潮,他两只手压着接近花唇两侧的腿根,使得肥白的大腿呈一字平行地贴在床垫上,这样的动作自然惹柳才歌不适,只见他修长的眼睫轻颤着,像是堕入蛛网垂死挣扎的蝴蝶,到底也只能像砧上鱼肉一般被掰开双腿,敞开的腿根牵扯着穴口张成一个小洞,任高潮时汁液从中喷射的春光被人饱览。
然而埃里克却是个意外。
饭前那一场充满火药味的争辩看似就此结束,但二人平静表面下的暗流却从未停止涌动,以至于餐桌上只能听见餐具触碰碗盘的铿锵声,直到这一餐结束,埃里克才说出自厨房谈话后的第一句话:“碗放着,你工作一天辛苦了。”
但埃里克还嫌给人带来的刺激不太够,当自己的龟头在湿热的肉道内被一层柔韧的障碍物阻挡了前进的步伐,他冷冷地哼笑一声,一手捏住被撑成肉洞的花唇边那些细小坚硬的毛发,竟一用力将其狠心地拔了下来!
“既然如此......好吧。”说完摇摇头离开,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临走前还不忘贴心地嘱咐,“记得把牛奶喝了,助眠。”
他知道古板的嫂子绝不会接受和自己这个小叔谈恋爱。
“嗯......呃......”柳才歌抖着眉,感觉到身体被什么破开,他难耐地摇头,梦境似乎也因此岌岌可危。
即便是石头做的心也该被捂出温度了。
少年人向他张开手臂,怀里是真挚的爱意,偏偏同住一屋檐的便利使柳才歌无法做到对他视而不见,那些融入生活的爱意和敬重,在每天晚上校门的等候、半夜桌前醒来肩上的外套、冬日早晨藏在风衣口袋里的暖手宝......都在一步步将他攻陷。
埃里克无微不至的照顾要将他的心墙击溃,而这具年轻力壮的躯体则无时不刻都在吸引着柳才歌,年轻人有意无意地在家里袒露自己优越的身材,起初柳才歌只是视线不自觉地游走到那一声男人味的肌肉上,看见小叔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视奸后眼睛便黏上去移不开了,这时候他会忍不住咽口水,血液流动快了,似乎能听见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于是他夹紧双腿,因为他下面湿了......
然而......
“嗯哼~嗯嗯......”天幕没挂上月亮,让本就静谧的环境更显空灵,娇憨的呻吟声和津津水声在这之中尤为惹人注意。
然而身后站着的是他的小叔,他丈夫的弟弟,他淫荡的身躯所向往的男人,但他封建守旧的思想决不允许他爱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