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和2(1/1)

    我看不清进来那人的模样,但骚包的走姿,一看就知道是老畜生,带风,带着一股大佬气息的老畜生。

    我第一次看见老畜生这么生气,顶着黑黝黝的枪口闯进来,抬脚就对着人的肚子踹。

    啧,一定踹出胃出血了。

    我看着之前还在我面前趾高气昂神采奕奕嘚瑟的鼻子比天还高的人,这会儿嗷嗷嗷得缩在那捂肚子,想笑。

    傻逼玩意,你也有今天。

    结果笑意到肺变成了一阵咳嗽,咳得我浑身都疼,疼得钻心眼儿,特别是前两天被人踹过的肚子,我眼泪都出来了。

    不过,令我惊讶的是,我竟然还能尝到嘴里的血腥味。

    太好了,老子竟然还能有味觉,没想象中死的那么惨。

    或许是我的咳嗽吸引了他的注意,我躺在这,看着老畜生走过来。实话而言,眼皮上都是血,所以我只能看个模糊大概。

    我看着他蹲下来,然后朝我伸手。

    我不想回应他,也不能回应他,因为我的手臂已经脱臼了。

    “砚砚,”

    我听见他在喊我,就跟平时在床上一样,不过一般情况下,他这么喊我意味着老子屁股不会好受。

    我努力睁开眼睛看向他。

    可能是他真的太他妈讨厌了,老子在这儿躺了三天都没觉着有多疼多累,结果这会儿一到他怀里就开始这疼那也疼,这不舒服那也不舒服。

    特别是头,要疼炸了。

    他还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但是他的大衣真的很沉,上面还有他一贯爱用的香水。

    老子都他妈死到临头了还得被这反胃的香水熏鼻子,我上辈子到底造了多少孽。

    不过,有个好处是,这香水对我来说有跟催眠药没差。因为以前经常被他操昏过去,所以他这股香水味总能陪伴我每一个深度睡眠。

    他的怀抱很暖和,我不自觉往他怀里缩,能感觉到他顺势亲吻我的额头。

    操,老子头上这么多血,要亲亲嘴啊!憨批。

    他在摸我耳垂,这是他一贯哄我睡觉的方式。

    我也不晓得是他操我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这个点,还是我被他摸出无意识反应了,反正他摸我耳垂我就秒困。

    但我不太想睡,之前有人跟我说过受了重伤一睡觉就起不来了。我还想多活几年,老畜生糟蹋我这么久我还没把本儿吃回来。

    “宝贝,睡会儿。”他把声音压在我耳边,就像平时躺床上哄我一样。

    “砚砚,听话,到家我喊你。”

    他往我嘴上留了个晚安吻,然后用手遮住了我的眼睛。

    他的手是冰的,冷得跟坨冰块似的。

    跟我记忆里的不太一样。

    我记得他以前的手是暖和的,无论何时都很温暖,因为这每年冬天我能省一笔买暖宝宝的钱。

    我想问他为什么,可我真的困了,多一点点思考的能力也没有。

    睡吗?睡吧,老畜生都这么哄了,大不了就是死呗,多简单的事儿。

    我似乎回到了我俩第一次见面的地下停车场。低头一看,还没巴掌大的狸花猫在我手里炸成了刺猬。

    然后抬嘴就是一口。

    “嗷——”

    我跟以前一样叫了一声,骂了一声小畜生。

    “什么人?”外面响起掏枪上膛的声音。

    操。

    我拎起小畜生的后颈皮摇了摇,扔进衣服帽子里。

    “给你三秒钟,三。”

    我无奈,实在是藏不下去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在一堆黑黝黝的枪口下从车后走出来。

    老畜生就站在人群中央,一手插着兜,一手夹着烟,把我浑身上下打量了个遍。

    老子被他盯得寒毛竖起。

    “你在这儿干什么。”他嘬了一口烟,似乎是嫌吐出来的烟熏脸,所以眯起了眼睛。

    我站在那,看着对准自己的手枪,深吸一口气,强行装作镇定:“救猫。”

    “猫?”他促狭地笑了一声。

    我还没搭话,就听到后面“咪呜”一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摁到了我脖子上。

    小爪子锋利的,上来就三道痕。

    “嘶——”

    我吸口凉气,对面的男人倒笑了起来。

    操你妈,被猫挠好笑吗!

    我背着他竖中指,反正他看不到。

    “挺可爱的小东西。”他兀自在那讲,叼起烟,朝后面抬起手。

    后面一个男的递了把枪,当着我面上膛。

    我挑眉,就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举起枪口对准我。

    操,老子今晚就这么交代在这了?

    “我们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没有,”他笑,“晚安宝贝儿。”

    是了,为了救一只忘恩背义的小畜生,撞到黑帮交易还被逮个正着,就地结束生命也不亏。

    反正老子是孤儿,死了也没人惦记,丢到深山野林被狼吃了尸体都不知道。

    然后?

    然后他真对老子开了一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