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都是肮脏的欲望(1/1)

    但凡混道上的,无人不知段家,无人不知段家的大少爷段成辙。

    这位少爷自三年前掌段家权,就以其阴狠毒辣的手段血洗四大家族,坐稳了道上头号人物的宝座。

    段成辙的名号一夜之间响彻东亚,令人闻风丧胆。

    这是苏檐仅知的情报。

    作为一个因为破产而被昔日好友拉入帮派的边缘混子选手,苏檐不学刀,不握枪,不关心帮派事务,能知道这些情况,也还得多亏好友闲着没事就爱在他耳边唠叨。

    他从没想过,自己能和这样传说中的人物发生交集。

    两个人独处一间房,很多不曾上过心的记忆纷至沓来。

    他想起来好友曾经说过的一件事。据说这位少爷有性虐的倾向,之前就从他屋里抬出来一个半死不活的年轻男孩。

    苏檐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少爷。

    他的穿着打扮完全不像这个年代的人,穿着藏青色的唐装短褂,衣服上有金色丝线绣成的龙,仿佛从上个世纪里走出来的人,蒙着时光的薄雾。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有性虐倾向。

    苏檐心想,果然人不可貌相。

    苏檐的目光直接,段成辙若有所察,掀起眼皮直直地看向他。

    他将手里的茶杯放下,黑眸寂寂:“把衣服脱了。”

    房间的装潢偏中式风格,雕花的壁灯朦朦胧胧,隐约处有暗香浮动,段成辙的声音清远,将这直白赤裸的话说出了世外隐居处听潺潺流水的韵味。

    苏檐心神一动,极品攻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伸手解开睡衣腰间的带子,丝质的睡衣顺着肌肤滑下,飘落在地上,露出了他肌肉紧致、线条流畅的胸膛和小腹。

    隔了几秒,内裤也落了下来。长腿之上,那根东西半硬半软地匍匐着,尺寸可观,颜色是健康的红。

    段成辙审视的目光落在苏檐身上,微微颔首:“他们这次挑的人不错。”

    他们挑的人?是抢的人才对。

    来以前,他正在床上睡觉,不过因为想到了过去一些事,翻来覆去睡不着,所以就穿着睡衣出门去散散心。

    没想到碰上了正在找人的段家手下。

    “艹,婊子养的,拿了钱就跑,也不打听打听,得罪了段家他能跑哪儿去?”

    “先别气了,少爷还在等着,快想想办法去哪找一个人给他送过去吧。”

    这事竟然跟传说中的大人物有关,苏檐不愿沾染是非,转身就准备走,然后就被那两个人叫住。

    “你小子,原来在这儿!”

    然后苏檐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就到了段家的别墅。

    真是阴沟里翻了船。

    苏檐也不知道那两个人是真的认错了人,还是随便抓一个人过来交差。

    “我没什么耐心。”段成辙缓缓站起身,“来之前,灌肠和扩张都做过了吧。”

    苏檐的太阳穴一突,这位少爷不会是想提刀就上吧。灌肠和扩张都做过的是之前那位,他可什么准备都没有做。

    但是如果直说他不是他们找的人,会不会今晚的事就泡汤了?

    像段成辙这样的相貌和气质,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吧。

    段成辙在打量苏檐,苏檐又何尝不在观察他。

    段成辙的相貌优越,但要论最得苏檐喜欢的还属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狭长,内眦尖而向微向下,眼尾上翘,是典型的凤眼。凤眼微微向下撇着,给人以疏离又倨傲之感。

    苏檐的瞳仁幽深起来。

    这样的人,不在男人身下娇喘哭泣,岂不是很可惜?

    这样的念头一冒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苏檐低头说“是”,余光却扫向了大床旁边的一个架子。

    架子上盖着一层红绸,遮住了里面的东西,但隐约能看到一两个柱状物体。

    他的视线又移到床上,干净整洁,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

    苏檐想到自己接下来的打算,心脏猛烈的跳动着。

    听到苏檐的回答,段成辙点了点头。然后对他说:“过来。”

    此时段成辙的位置在床边,面对苏檐站着。

    苏檐脚步缓慢地走过去,扮着面对未知对待时谨慎、忐忑的模样。

    不过,即便这样,段成辙也不见放松的样子。他好像时时刻刻都警惕着。这无疑加大了苏檐行动的难度。

    三步、两步、一步。

    苏檐最终站在了距离段成辙的面前。两个男人的身材相仿,又都身高腿长,站在一起很是赏心悦目。只可惜没有观赏的人。

    段成辙的手捏住了苏檐的下巴,苏檐的头受力被迫小幅度抬起。

    段成辙看上去文质彬彬,手上的力道却不小。苏檐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被卸掉了。

    “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段成辙吐气如霜,“你这种痴心妄想的人,我见多了。”

    段成辙手臂发力,将苏檐的头扭到一边,然后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向苏檐的脸。

    力度之大,叫苏檐的身子都晃了一下。

    苏檐的头歪向一边,脸侧浮现出鲜红的指痕。

    段成辙又捏住了苏檐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漂亮的唇形里吐出与之不相衬的恶毒话语:“你在想什么?嗯?满眼都是肮脏的欲望。”

    苏檐的一边脸火辣辣的疼,自下山后就一直心态良好的他也难得有了脾气,他眯起了眼睛,眸中闪过危险的精光。

    “我在想怎么操你。”苏檐说,“想把你操死在我胯下。”

    “你!”生平第一次有人胆敢对他不敬且口出污秽之言,段成辙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波动,他又抡起了手,照着苏檐的脸甩下。

    掌风扑过,手掌却停在了苏檐的脸前不动。

    苏檐抓住了段成辙的手腕。两人暗中互相使劲,一时间不分上下。

    段成辙心中一惊,能和他比气力的人,道上几乎没有,可眼前这个人他从来没见过。

    苏檐冷笑,然后用力一扭,只见段成辙一直冷淡的脸痛苦地扭曲起来,额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

    苏檐抓着段成辙的手用力一拉一推,就将他甩在了床上,冷声嘲讽:“我还以为,段家的一把手是个什么人物,原来是这么不堪一击?”

    段成辙的手几乎被扭断,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反应变缓。不过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他很快收拾好神色,暗中思考着对策。

    通过刚刚简单的过招,他就已经确定,对方的身手在他之上。不能硬来。

    但这房间是他为了尽兴,特意改造的。隔音效果好到里面发生爆炸外面也听不见,没有他的命令,他的手下也绝不敢擅闯进来。当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苏檐的确是没想到,俗世武道弱势至此,就连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也不过尔尔。

    既然这样,他就有时间慢慢玩了。

    他捡起地上的睡衣重新裹在身上,一边慢条斯理地系着腰间的带子,一边打量着床上已经坐起来的男人。

    他的衣服仍旧一丝不乱,且神色自若,与初见时相比,没什么不同,除了无力垂着的右手掌,手指疼得在发颤。

    苏檐皱眉,他刚刚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段成辙警惕地盯着苏檐,见苏檐穿好衣服又往自己这边走来,决定先下手为强,顾不上右手的伤,等他一靠近就挥拳过去,拳风强劲,用了全力。

    苏檐怕他手伤加重,没有正面迎击,只往后躲,这瞻前顾后的躲来躲去就失了优势,被段成辙逼到了墙角。

    段成辙也知道苏檐在让他,但他不敢松懈,因为他清楚一旦败北,等待他的会是什么结局。

    这个人虽然身手不凡,却过于优柔寡断。段成辙暗自做着判断,手脚的动作越发凌厉。

    被打上优柔寡断标签的苏檐看见段成辙又一拳砸了下来,眼睛里有暗潮涌起。

    段成辙明显是知道苏檐怕伤了他的手,一直在让他,这一拳,如果苏檐躲开,那么他受了伤的手就会砸在墙上。

    他在赌,赌苏檐真的是优柔寡断、心肠软弱的人。

    苏檐被气笑了。这样玩命的打法和赌博,他不是第一次见,却第一次觉得怒火攻心。

    他没有躲开。

    那一圈砸在了苏檐的脸上,苏檐一口鲜血吐出,喷在了段成辙的身上。

    段成辙的脸上、脖子上都沾上了血液,那温热的触感让他怔了怔神。

    就在他怔住的工夫,苏檐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欺身而上,迅速将他的手反剪在背后。

    段成辙回过神就想挣扎,但发现对方的桎梏堪比铜墙铁壁,他竟然一点也挣脱不动!

    苏檐冷笑,将段成辙押到了床边那个盖着红绸的架子前,用一只手制住段成辙,另一只手掀开了红绸。

    架子上的东西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段成辙的脸色发白,苏檐却饶有兴致。

    苏檐从架子上的一堆道具中取过一个银质的镣铐,咔哒两声,将段成辙的双手拷在身后。

    苏檐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唇边漫开一抹充满侵略性的笑容:

    “游戏,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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