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在公共场合高潮了(1/1)

    关情走进卧室,从自己柜子里挑了一套没怎么穿过的睡衣和内裤,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停了,传出来白净植略干的声音:“怎么了?”

    关情说:“睡衣和内裤,你不要吗?”

    门打开了一点,氤氲的蒸汽缭绕,从门内探出来一只手,关情看着那只修长白嫩的手,沉默了一会。

    “你现在最好意识到做错了什么。”关情平稳没有起伏的声音却似乎隐含着些许怒气。

    然后门完全打开了,白净植光着身子站在那里,身上还有没冲干净的泡沫。他双手无措的动了动,似乎是想遮住下面却又不敢。

    关情没有将睡衣和内裤递给他,反而站在那里上下打量着他。

    白净植个子比关情稍矮了一点,但身形清隽挺拔,双腿笔直修长,肌肤白嫩,胸前两点已经挺立,阴茎也高高翘了起来,站在湿润的雾气里连睫毛上都挂上了朦胧的水汽。

    欣赏了一会美男浴图后,关情往前一步靠近了他,嗓音低沉:“老板,你可真是秀色可餐。”

    白净植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关情咬住了白净植的泛红的耳垂舔弄了一下,满意得看着明显紧绷起来的身体,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被打过一次的屁股本就红肿疼痛,这一下拍打直接刺激得白净植闷哼出声,翘起的阴茎顶端也冒出了一点浊液。

    “这是对你刚才扭扭捏捏的惩罚。”关情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的说道,然后终于将衣服递给了他。

    浴室里重新传出了哗哗的水声。

    过了一会白净植穿着浅灰色的丝绸制睡衣走了出来,睡衣有些偏大,倒显得他有些瘦弱。

    关情看了他一眼,对他说:“现在我要去洗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白净植疑惑的抬眼。

    关情没解释,反而说:“如果做对了,明天给你一个礼物。”

    白净植仍然一脸疑惑地看着关情进了浴室。该怎么做?白净植毫无头绪。他想如果按照往常,他应该直接就躺上了床,床……难道是暖被窝吗?应该不是,普通情侣或许会是这样,但他们的关系复杂的多。

    白净植眼波微动,抿了抿唇。

    关情洗完出来时,抬眼就往卧室看。

    白净植挺直着腰背跪坐在床前,正对着门的位置,双手背在后面,视线朝下,在听到了一点动静后,抬起头看向了关情。

    关情走上前去,愉悦地摸了摸他的头,说:“不愧是老板,无论处在哪个位置都能做得很好。”

    白净植睫毛轻颤,这种情景下老板这个称呼真的格外羞耻。

    关情上了床,靠着床头坐着,对他说:“上来吧。”

    白净植先是站了起来,然后爬上了床,向关情旁边的位置挪动着。

    关了灯,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窗外宁静柔和的月光洒进来,落在床头。

    关情问:“明天你想干嘛?”

    “都听主人的。”

    “你确定?”关情好笑的看着月光里的小猫,“挨一天打也行?”

    白净植的手下意识的往后挡在了屁股上,他感觉到屁股上的痛意更加明显了,他连忙改口:“我知道明天有个换装派对,我们一起去参加可以吗?”

    “当然可以。”关情示意他靠近一点。

    白净植疑惑地往关情的方向靠近,只见关情的手掠过他的身体落在了他的屁股上,轻而缓得揉动着。

    “这样会不会好受点?”

    白净植心跳加速,一动也不敢动。

    “说说看是什么样的换装派对?”关情一边揉着他的屁股一边问。

    “在郊外一间别墅内,是我朋友主办的,需要邀请函,不过我们去的话就不用了。”白净植说,“是针对这个圈子的一次娱乐活动,装扮和主题都比较随意。”

    关情饶有兴趣的听着:“哦?”

    脑子里闪过一个又一个的坏念头。

    —

    郊外别墅内。白净植穿着黑色蕾丝女仆装僵硬地站在角落,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女仆装是比较正经的那种,全身上下都遮得严实,只有臀部那处开了一条细小的缝,让尾巴从其中穿了出来。这条尾巴不是之前的那个,是今天早上关情以“礼物”的名义送给他的一个新的猫尾,肛塞顶端比原先那个稍微细了些,但是却更长,刚好能触及他里面的敏感点。出门之后猫尾的震动就一直开启着,他身下淫水早已经泛滥一片。

    他茫然无措的四处张望。关情说去上一下洗手间,已经十五分钟了,还没有回来。

    有人过来搭讪,是一个作巫师打扮的男人。

    “你的尾巴真可爱。”

    白净植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将微微摇晃的尾巴隐没在暗处,警惕地盯着来人。

    “巫师”像是没有察觉到白净植的冷淡和抗拒,又向前了一步,问道:“一个人来的吗?”

    白净植没什么表情的说:“不是。”

    “巫师”却不相信这个托词,他观察了这个做猫女仆打扮的男人已经十多分钟了,他身边并没有人。

    “巫师”又靠近一步,手伸向猫女仆的身后,想抚摸那条猫尾巴。即将触碰到猫尾时,有人抓住了他的手,对方手劲很大,他感觉他的手都要被捏碎了。

    “疼,疼!放手!”“巫师”大叫起来,回应他惨叫的却是“咔嚓”手臂脱臼的声音。

    作欧洲中世纪公爵打扮的关情松开了手,盯着“巫师”目露凶光,一身戾气:“滚。”

    “巫师”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然后关情转过身靠近了他的猫女仆,轻声安慰:“没事了。”

    白净植咽了咽口水,看着关情的手屁股一紧,力气这么大的吗……

    “你,练过?”

    “嗯,练过散打。”

    “……”

    关情轻笑:“放心,实践的时候我有分寸。”

    白净植:“你怎么去那么久?”

    关情:“委屈了?”

    白净植撇过头不看他的主人,嘴硬道:“没有。”

    关情:“傻猫。”

    白净植抿唇,听见他的主人叹了一口气说:“我一直在旁边看着,不然你以为我能这么及时出现?”

    想起刚才漫长的十五分钟内不断攀升的不安和恐惧,某只傻猫炸毛了:“你这样有意思吗?”

    关情暗道不好,玩过头了……他轻轻拉了一下小猫的手,想要安抚一下。没想到小猫竟然一下子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

    小猫早就被长长的震动肛塞玩弄得浑身瘫软,如果刚刚关情没有出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刚才一直在强撑着,天知道“巫师”靠近的时候他有多恐惧多无助。现在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

    关情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猫,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欲望,他紧了紧抱着小猫的双手,声音干涩地安抚道:“小猫乖,不怕了。”

    白净植咬牙切齿:“那可以先把震动关了吗?”

    关情抱歉的摇了摇头:“还不可以。”

    白净植瞪向恶劣的某人,可惜浸没在情欲里的这种眼神在某人看来更像是娇嗔和勾引。

    关情哄似的跟小猫咬耳朵:“小猫,你再忍一忍好不好,这次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浸没在情欲里的白净植已经没有余力去想关情说的话意味着什么,他只听到“再也不离开你”这几个字,于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关情心软得一塌糊涂,亲了亲小猫的额头,说:“乖。”

    所以这次派对白净植就全程软在关情的怀里,他看着关情和好友交谈,又看见好友面带调侃的将视线扫向了他。

    “别看净植平时一副高冷又好强的样子,他其实可娇贵了。”

    关情护食似的又将白净植抱得更紧了些,笑道:“的确娇贵,打两下就哭得厉害。”

    好友笑着摇头:“我和他真的只是普通的好友,只是恰巧有相同的爱好而已,你别多想。”

    关情不置可否,一只手在好友看不到的角度滑向了小猫的大腿根部,轻轻抚摸着。

    白净植艰难的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勉强开口:“娄世易你很闲吗?”

    好友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识趣的说:“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祝二位玩的开心。”

    好友一走,白净植的面色放松,任由自己无力的靠着关情,闷在关情的怀里细细的呻吟着。

    关情把玩着轻轻震动的猫尾巴,忽然嘴角扬起,握住了尾巴靠近屁股的部位,快速抽插起来。

    白净植被刺激得脑海一片空白,呻吟声控制不住的要放大,然后消失在了关情的吻里。他就这样在公共场合直接高潮了。

    关情终于心满意足的关了猫尾的震动,然后紧箍着还在高潮余韵里的小猫,细嗅着小猫身上散发的清冷淡香。

    缓和过后,白净植羞恼得一边将关情作为墙壁阻挡着别人探究的视线,一边狠狠地咬着他的手臂。

    关情任小猫咬着,同时用另一只手不停的抚摸着小猫的脊背。

    小猫高潮过后,本就没有多少力气,咬了很久发现关情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气恼的撇过头,暗自生着闷气。

    关情的手扣住了小猫的下巴,微一用力,将小猫的脸转了过来,他笑问:“你是谁的小猫?”

    小猫不情愿的回答:“主人的。”

    关情满意地点头,又问:“那主人是不是享有小猫的一切,包括身体和高潮?”

    小猫一噎,竟然无法反驳,他瞪了一眼他的主人,然后躲进了主人的怀里。

    这是默认的意思了。

    关情笑着揉了揉小猫的头,说:“走吧,小猫,我们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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