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骗做了雌性(昏迷的小美人被猥亵)(1/1)

    小美人摔坏了脑子,只记得自己叫清清,不记得自己从哪儿来要去哪儿,被住在森林里的兽人三兄弟捡了回去。

    兽人三兄弟是出来狩猎看到趴在草丛里的美人的,美人额角被石头磕破了,干涸的血迹沾满了半张脸。

    蛮荒大陆少有雌性,一个娇弱珍贵的雌性在野外受伤,如果不是碰到兽人他绝对会被饥饿的野兽吞吃入腹。

    兽人三兄弟把小美人带了回去,最小的弟弟祟没有见过除了阿姆以外的雌性,一路被美人身上的味道吸引地上窜下跳,是兽神赐予兽族最原始交配的欲望。祟忍不住地用舌头去舔,把美人脸上的血迹舔干净了,露出一张嫩嫩的小脸,舌头下的皮肤像是森林里最娇嫩的花瓣,祟一点儿也不敢用力,只能沾沾口水,在二哥的呵斥下终于住了嘴。

    小美人娇弱极了,和他们强壮的兽人完全不能比,大哥风变成一只老虎把他驮在背上,小心翼翼地带回了兄弟三个所居住的山洞,然后给他喂了一些疗伤的果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转醒。

    大哥和二哥出去捕猎了,留下了三弟来照顾小美人。祟对雌性充满着好奇,他盯着躺在石床上的美人,红了脸,他还没看过这么好看的雌性,可是太受弱了,在这个世界,只有强壮的雌性才能生下健康的后代。

    祟一路上就被小美人勾的不要不要的,兽神赐予的欲望在不断跳动,终于他忍不住伸手拨开小美人的双腿,好奇地往他双腿间探去,脱去奇怪的遮蔽衣物,露出一个秀气的玉茎和玉茎下粉嫩的小穴。祟看的直了眼,原来雌性的这一处是这么可爱的,他咽了咽口水。

    伸出食指挑了点穴口溢出的淫水放到自己嘴里,眼神一暗,雌性的这一处都那么香甜吗?祟情不自禁地将脑袋探到美人的腿间,伸出舌头来挑动那处青涩敏感的小穴,舌尖灵活地在玉茎下来回游动,时不时地往穴里伸进去,不知道伸得狠了还是有些粗鲁,昏迷的美人疼得嘤咛,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祟放轻了力道,嘬着小玉茎吞吐,不一会儿小美人就被吸出了吸白的精液,祟一滴不漏地吞吃入腹。

    不知什么时候,祟的下面逐渐抬起了头,硬硬地抵在美人的腿上,想要疏解的厉害,以前在春天兽人发情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有过,无非就是找个僻静地地方挨过发情期就好了,可是这一次明明还没有到春天,却比发情期还要更加渴望找到一个雌性做爱。

    祟额上溢满了汗水,下体在美人的腿间摩擦,觉得不够疏解,他又并拢了美人的双腿,把粗张的肉棒快速地在两腿之间抽插,才不过一会儿,皮肤就开始有些泛红,祟有些苦恼,真是娇气,他只好牵着美人的手放在自己的棒子上撸动。

    等大哥和二哥带着两头鹿回来后,祟才刚刚完事,浓稠的精液射满了美人的小脸,他甚至都来不及收拾就被两个哥哥看到了。

    祟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好不尴尬,“对不起,我觉得他太诱人了,好想和他交配。”

    大哥蹙起眉头,“你做到哪里了?”

    祟小声说没有做到底,他怕原本就昏迷的美人加重病情。

    说没有心动是假的,兄弟三个住在这片森林十年了,除了他们就再也没有别的兽人,更别提珍贵的雌性,如今在这片危险的丛林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小雌性,这或者是兽神的旨意也说不定,而且他们太知道发情期的感觉了,他们也需要一个小雌性来疏解欲望,还有,兽人更需要的是子嗣的传承。

    就这样兄弟三个默认地占有了突然出现的小美人,甚至他还没有醒来。

    两天后小美人醒来了,昏迷的时候他做了奇怪的梦,他梦到不断有人拨动他的双腿玩弄他隐秘的私处,有时候被舔的很痛有时候舒服的让他想要放荡的呻吟,梦里面他射了,甚至无耻地张嘴呻吟。

    美人红了脸,他叫林清,额头很痛,应该是被石头磕到了,他坐在这个陌生的山洞里愣了好久也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哪里,而且他从哪里来,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也不记得了,直到看到一个高大的男孩走了进来,全身赤裸,只在腰间围了一块动物皮,他手上端着一个粗糙的石盆,看到山洞里端坐着满脸迷茫的美人,开心地扑了过来。

    林清小心翼翼地问这是哪里,他脑子有些蠢笨转不过弯来,很快被祟套出了话,小美人被摔坏了脑子,不记得自己原来的部族了,只记得自己叫林清。

    祟高兴地咧嘴,然后坏心眼地骗美人说他是自己的雌性,因为贪玩不听他们兄弟三个的告诫摔坏了脑子,随即故作恼怒地训斥他,告诉他以后只能乖乖地待在他们三个身边,不要老想着出去玩,外面的世界是很危险的,雌性只有依附强壮的兽人才能活下去,他们唯一地作用就是给兽人生孩子。

    蠢笨的美人被唬的一愣一愣的,祟的话让他相信了许多,自己真的是他的磁性吗?还是他们兄弟三个?另外两个呢?

    小美人清清心里有些怀疑,但是打量了一下这个破破的山洞,不得不把疑惑咽在了肚子里。

    晚上大哥风和二哥猎回来了,祟提前和两个哥哥通好了气,两个哥哥表示祟这一次做的不错非常的满意。

    小美人自此被骗做兽人兄弟三个的小雌性。

    兽人三兄弟的原型是老虎,大哥风很沉稳,二哥猎看起来很凶悍,小美人清清有些怕他,最小的弟弟阳光帅气,也有点坏。

    趁着大哥去河边洗猎物的功夫,祟告诉清清怎么该做好雌性的义务,兽人在外面打猎养家糊口是很辛苦的,丈夫回来后雌性应该用身体来宽慰犒劳辛劳一天的兽人。

    清清红了脸,“真的吗?”他天真得问,看起来傻傻的,可爱的让祟想要把他按在床上好好的舔弄一番。

    一边休息的二哥猎暗地里发笑。

    “现在你就来试一下吧。”祟说。

    小美人清清单纯的像兽人河的河底,一眼就望到水底的石头,祟教他,清清都学会了,很简单,就是要把衣服都脱了,把身体毫无顾忌地裸露在丈夫面前,请丈夫享用他下面的两张小穴,最好要把屁股撅起来,自己动手掰开屁股。

    祟要求清清在二哥猎面前做一遍,清清扭扭捏捏地不太愿意,这太羞耻了,猎开口,“你现在要记住,你是我们的雌性,以前你不听话我可是会好好惩罚你的。”

    猎脸上有道疤痕,看起来凶凶的,清清有点怕他,只好眼泪汪汪地把柔软的衣服脱去,露出玉白的身体,青涩地把屁股对准二哥猎,用手掰柔软的臀瓣,露出两张红红的小穴,他小声说,“请,请猎哥哥享用清清的身体。”

    他说的有点不熟练,甚至声音小的让人听不见,不过在林清脱衣服的一瞬间,猎和祟腿间的巨物还是苏醒了,猎敞开双腿,脱去兽皮裙,“舔。”

    林清看到猎的巨物害怕地后退,粗大的肉棒有自己的手腕一样粗,雄赳赳气昂昂地对着自己。

    见着美人犹豫不动,猎一把抓过林清的手腕把他按在自己胯间,把肉棒凑到他的脸上,“快舔。”

    肉棒顶端的淫水蹭到了清清的脸上,甚至粘到了嘴边,猎语气有点重,林清不敢不听从,张嘴勉强含住了龟头。

    “唔,用舌头。”湿热的唇含住龟头的一瞬间,猎就强忍着控制住想要抽插的欲望,舒服的他闭上眼睛享受美人的嘴唇。

    林清含不下全部的肉棒,他用舌头舔了舔凹陷的马眼,肉棒忽然在嘴里挑动了一下。

    猎不满于林清的磨蹭,伸手按着他的脑袋自己在林清的嘴里挺动起来,碍于美人的娇弱,猎还是保持着理智不敢深入。

    清清第一次口交,难过的落泪,粗大的肉棒撑得他嘴巴酸胀,口水顺着下巴流到地上,这样抽插了很久,清清甚至有些僵持不下的时候猎终于从他嘴里抽了出来,然后目标转到了他的双腿间。

    提着林清的腰间按在石壁上,猎快速地在对方的腿间抽插,知道摩红了皮,林清觉得火辣辣的疼,露出淫水的龟头还时不时威胁地顶到肉缝里,他害怕地往前缩。

    一边的祟看的难受,猎干了一会儿就换上了弟弟祟,清清苦不堪言,最后还是用手给兄弟两个撸了出来,精液又一次被射到了林清的脸上和嘴里。

    末了,猎不满地说,“差了点,没以前好了,到底是摔坏了脑子了么?”无耻地编着谎话,不满意终归是没尝到他的两张小穴,怎么样都觉得不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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