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漂亮的客人(2/2)
“是啊，他们说要唱通宵，你喜欢唱歌吗？”
马骁没留意他打了招呼，倒是李哥回了一句晚上好。
“这小子真不给面子，我们还没走呢也不送一下。”学生们七嘴八舌抱怨。
马骁正想回话，说人人到，“马骁，我们来看你啦！”
李哥瞅了他半天，“怎么了你，”没人理他，陆续有客人进来买东西，一时两人没再言语。
几个人在货柜间一边挑挑拣拣一边打闹，这边柜台旁就剩一个女生靠着，李哥识相地装作要理货，走远了些偷听。
“需要袋子吗？”他例行公事地说。
“啊你站开一点，挡着柜台了。”马骁突然说。
“喂，你是不是看不起神圣的便利店！找打吧！”李哥瞪起眼睛，学生们都哈哈笑起来，“就是！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可是城市现代化的象征！”
马骁哭笑不得地剜了他一眼，“唉懒得跟你耍宝。”叹口气，他又开始面对柜台出神。
完了他对马骁笑一笑。
李哥似乎没想到问题会砸到自己头上，耸耸肩，“干嘛，你要歧视我？”
安全套啊，他可是看见了，马骁那小子看来是真栽啦。
操，他买的是安全套。
这时他的同学们也都挑好了零食，推推搡搡着来结账，女生见客人走了，又靠回柜台。
马骁从李哥身边经过：“哥你接一下……”
马骁却不知道怎么，沉着脸，“一般般就一般般。”
“问你呢？”
“应该是卫生间吧。”李哥替他们结算，打着圆场。
“嗯？”
熟客看了他一会儿，笑一笑，“是挺多，很浓密的样子。”说完眨眨眼。
站在一旁的女生也看到了，不自然地挪开了视线，马骁只顾着若无其事扫码。
熟客站在柜台前没有往店里走，“晚上好。”
又走了。
“你之前说他一般般。”马骁回嘴。
“你不喜欢唱歌那喜欢什么？”
马骁懒得理他，心想长得帅的人心地也真好，摸摸胸口，心跳有点快。
马骁注意到女孩儿拿了平时熟客会买的烟，还抽出了一根棒棒糖，熟客拿出自己的手机付款。
晚上十点，熟客又来了。
等到午夜，人流就会减少很多，但周末的深夜不算寂寞，大学城附近有很多为年轻人准备的“夜生活”，KTV和烧烤摊，宵夜店网吧，应有尽有。
真是个好姑娘，李哥心想，配马骁可惜了。
见马骁眉头扭得紧紧的，“我没别的意思啊，就问问，”李哥率先澄清，“我不搞歧视那套，知道吧。”
客流告一段落，李哥又凑到马骁身边来：“你今晚怎么了，喂，不会是真看上那哥们了吧？”
马骁也看到了他。客人瞥了一眼靠在柜台的女生，走向了货柜。
“诶你去哪儿？”柜台边的女生问，便利店有两层楼，马骁直接朝着楼上走去。
不等马骁同学反应过来，人就走了。
“你要感恩有便利店！不然半夜都不知道去哪买套——”
周六快来吧，李哥哀叹，身边一根一米八的野生菌看起来都要菌上长菌了。
马骁点头：“嗯，你们准备去唱歌？”
“你谁啊来个便利店还送。”同学之间互相吐槽，“还不是你们太吵了，上夜班多累啊，烦人。”那个女生说。
“闭嘴啦白群喜！你个变态！！”
两周前。
马骁回答：“一般般。”
但这次却不是一个人来的，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个穿着白色T恤黑色热裤的红发女孩子，一双大长腿露在外面。
之前站得远了点，没看清楚盒子上的尺码。他又想，不知道马骁看清楚没，看他接下来几天那黑着脸的样子，问的话可能会被打死吧。
“不要太伤心啦，长得好看的都有对象，你也找一个就得了，”李哥也叹口气，“学校里没帅小伙没漂亮姑娘？别惦记大人，惹不起。”
“不用。”客人笑了一下，夹起小盒子往西装内袋一放，云淡风轻的样子。
一晚上来两次，半年下来还是头一遭。
女生还在和马骁聊天：“那你喜欢什么？”
李哥默默地叹口气：“女朋友真的正，行吧，不愧是帅哥。”
熟客在一旁对女生点点头，女孩子带着歉意侧身让开。
几个同学嘻嘻哈哈地挤进便利店，“来探班！你活儿干得怎样了！”
“一般般帅啦，还是帅的。”李哥点着头。
李哥明智地闭上嘴。
马骁翻个白眼，想起李哥之前说过的话——“你真和男人做过？”
女孩子勾着他的胳膊走了，马骁注视二人的背影消失在落地玻璃的边缘。
学生有男有女，都带着十几岁少年的稚嫩气息，马骁勉强笑笑：“上这种班还能怎样。”
“你今天上通宵啊？”她头发到耳根，白白净净的，李哥在心里打了高分。
马骁楞了一下，也不知道开什么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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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愤怒地瞪着马骁：“我也不老吧！他怎么就只担心你秃头！”
李哥正在感慨马骁的聊天本事，门铃一响又进了客人，他一看，哟呵，这不是刚才来过的那个熟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