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2/2)
“你家很近出门还带身份证啊?”
章落彩的勾引技术并不怎么样,能成功和他的言行举止毫无关系,纯粹是他那张脸太招人怜爱。他只能是妖精而不能是精灵,他的妖魅远远大过了灵气,脸上却又写满了纯真二字,而这两者之间竟不冲突。
“那我们就谁也别坐,一起站着。”章落彩把折叠椅收了起来,放到一边。
“好看。”他给出中肯的评价。
他不会允许他弄脏他家的地板,也不愿意在明天早上丢掉一双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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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沸腾的热水从天灵盖浇入,五脏六腑都被浇了个对穿,他体内体表的每一寸肌肤都滚烫,叫嚣着想要释放。
哦,已经成年了的小屁孩。他心想。
“我长的也很不错噢。”章落彩把口罩摘了一边,转了转脑袋,向他展示自己的全脸。
他并不跟得上章落彩的思路,觉得这人思维过于跳跃,捕捉不到其中的逻辑,但还是时不时地应和几句。
“画得不好,我不要了。”他嘟起嘴来,做出一副赌气的样子。
他觉得章落彩的行为已经可以划入性暗示的范畴,身体僵直起来:“你在勾引我?”
“进我家要换鞋。”他开门时习惯性地脱口而出,意识到章落彩是赤脚来的,眉头皱得像是在拧毛巾。
章落彩直接毫不客气地上了手,手刚贴到他脸上时还有几丝暧昧,如同对情人的爱抚,继而沿着脸的轮廓下移,下手极狠。他觉得章落彩想摸的不是他的皮肤,而是他的骨相。他甚至怀疑章落彩之前说的那些有的没的都是在为这一刻做铺垫。
“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看我身份证啊!”他开始掏裙子的口袋,摸出那象征身份的卡片,递给他看。
当章落彩真正把手搭到他的性器上时,他体内烧了一整晚的邪火好像忽然熄灭了。这或许是物极必反,也可能是那火一瞬间烧得太旺,一下子燃尽了所有燃料。
“那为什么只有一边?”
“别动。”他用力拧了一下章落彩的大腿。
“那画材呢?也都不要了?”
“是啊。”章落彩很坦荡地承认了,手依旧没停,一路向下摸索。
章落彩很会找话题,口罩完全堵不住他的嘴,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的都是些没营养的垃圾话。
章落彩的话题忽然跑偏了,他说:“你的脸长得真挺不错。”
“看,这是我的翅膀。”他用力甩了甩戴着口罩的胳膊,好像自己真能飞起来一样。
他家的浴室离门不过十几步之遥,要把章落彩抱过去相当容易。
“那走吧,去我家。你这些东西怎么办?”
他闻言也笑了,自己居然招惹上了专程出来钓男人的主。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他低头一看章落彩,又笑不出来了。章落彩手上都是颜料,蹭得他手臂上都是,他一想到他刚刚还摸和自己激情互摸,脸色更僵。
“你想去我家?”
这一路章落彩都没讲话。章落彩不开口,他自然也不会讲话,俩人在沉默中抵达了目的地。
刚刚体内火山的沉睡是一种假象,方才消停了一会,就骤然复燃。
章落彩一下子乐了,笑嘻嘻地把口罩取了下来,两根带子都挂到手臂上。
于是他一把把章落彩打横捞了起来,章落彩很轻,和骨架子没差,身上几乎没肉,还有些硌手,一被抱起就哇哇乱叫,动个不停。
他看了看章落彩之前坐的地方:“你这只有一个椅子,要我坐哪?”
“都不要了,这一带本来就是垃圾桶。”
他平时厌恶闲聊,但总按耐不住和这个叫做章落彩的陌生人讲话,这一会儿几乎把一整周的废话都给说完了。这是种新奇的体验,他荒废时间站在雨中,只为了与另一个人交流。
章落彩点头如捣蒜,扯着他的袖子摇啊摇,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也没把章落彩的话当真,心想明天再来收拾也可以,便带着人走了。
他的理智回笼,开始反思自己刚刚到底干了什么,艰难地问道:“你看起来好小。成年了吗?”
“毕竟你要是不肯带我去你家,还是要开房的嘛。”章落彩小鸟依人地挽上了他的胳膊,笑得很鸡贼。
章落彩一开始对他的动手动脚配合至极,继而感觉事情不对,面前这个疯子居然有想要野合的心思,便开始推搡,提议道:“我们找个更适合做这种事情的地方吧?”
“因为我是上天送给你的折翼天使。”章落彩像被抽骨剥筋了似的往他身上倒,打破了两人之间原本的安全距离,颇有碰瓷的意味。他不着痕迹地踮了脚,将头贴在他的颈窝,手也不安分在他的胸膛上摸索,他的手心温度很高,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他的身上,刺激得他几乎要打了个激灵。
“成年了啊,再过两个月我都二十了。我看起来不像未成年吧?”
章落彩见他没什么反应,故意说:“你该不会不敢吧?你是处男?”他不至于被这样的激将刺激到,为了好胜心去证明自己,但是他自愿中招。
他特别想要。这二十八年来,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求过性交。他贪婪地索取更多肌肤接触——他想亲他,想占有他,恨不得就在这里办了他,把礼义廉耻都给丢到九霄云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