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 one nigh(3/3)
实际上章落彩不讨饶,也不夸赞他,只说:“再快点,我受得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当成了一个语音操控的性玩具,没有了dirty talk的兴趣。
在他的不断冲刺下章落彩率先射了,房间里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气氛更加情色和糜烂。白色的污浊粘在他的腹部,温的。
情爱将他拖入癫狂。做爱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磨合,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快感。他占有了章落彩,他与章落彩合二为一,不分彼此。
他变成了一根阴茎通大脑的白痴,做爱就是他生命中顶顶重要的事,他要把爱做得逶迤磅礴,荡气回肠。
章落彩低声叫他的名字:魏博宇,魏博宇。
而后章落彩很开心地对他说:我发现你名字里的三个字都是亲亲的嘴型哎。
他不满章落彩在做爱时的分心,去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章落彩把唇贴在他的脸上说:魏博宇。唇翕动,在他脸上扫过,带了点爱人之间的缱绻,触感温和而微妙。
他一下子改观了,觉得章落彩特别有情调,更加兴奋起来,用力地钳住了他的胳膊。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慷慨地把精液悉数给了小穴。
“你弄痛我了。放开。”章落彩嫌弃地拍开他的手。
他退了出来,看到章落彩红肿的小穴感到十分满足。
“我们换个姿势吧。”在高潮的余韵中,章落彩喘息着这样说道。明明自己是主动的那一方,却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不满地泄愤,把章落彩的腿压到胸口,握住他的脚腕让他双腿大张着。这是一个足够羞耻的动作,但章落彩显然并没有这样的觉悟,依旧是一脸坦荡,甚至带了点调侃的味道,好像在说:就这?
他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他厌恶这种无论他做些什么章落彩都游刃有余的感觉。
他和章落彩又来了一发。比之前那次更猛烈、更疯狂。
他们长久地缠绵,上下颠簸,神智也在情欲的海洋里浮浮沉沉。他甚至可以就这样溺毙在这片海里。人类就是这样简单的生物,一场情事便可叫它们醉生梦死。
他正意乱情迷,章落彩忽然第一次摆上了正脸。
“我有艾滋。”章落彩说出来的话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话像一记耳光,一下子把他抽醒了。
“妈的。”他早该猜到没有这样送上门来的好事。
他还没有对章落彩痴心到七魂六魄都被勾走,心甘情愿大家一起死,也可没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情怀,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最近的疾控站在哪里?”他跳下来床去开衣柜。
“你等一下!我骗你的!我才没有那种病,我健康得很。”章落彩赶忙下床去拉他。
“我警告你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到底是真是假?”
“我对天发誓我肯定没有艾滋,我绝对不是那种祸害社会的人。”
他鄙夷地瞥了章落彩一眼,说:“好。”
“你不连夜去打阻断啦?那也就是说你信任我咯,我太感动了。”
“不,我有艾滋试纸。”他拉开书柜的抽屉,拿了一个盒子回来。
他撕开试纸的包膜,拉过章落彩的手,用酒精棉球擦了几下指扎了一下,把血摁到蓝色区域,滴上缓冲液。
章落彩目瞪口呆,但没有反抗,乖乖地由着他扎:“你太奇怪了吧,家里没有避孕套却有这样的东西。”
扎了针之后俩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他逐渐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章落彩是个什么人。
十几分钟后,他看了试纸。实验结果是阴性。和他猜想的一样。
“我跟你说了我没有的嘛,”章落彩慵懒地从背后抱住他,用脑袋蹭他的脊背,“你要相信我。”
“那你一开始就不要说你有。”他的表情并没有缓和,阴森得可怕。
“我跟你开玩笑的,对不起嘛,我知道错了,不该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章落彩委屈上了,带了点哭腔,还流了几滴眼泪
他对章落彩的眼泪无动于衷。他操不哭章落彩,只能用臭脸吓哭他,这算什么事。
章落彩讨好地用手拨弄他的阴茎,一下一下轻柔的撸动着,企图让它重新变硬变大。
没错,他之前被章落彩的话吓萎了。但是现在,即使他并不想,这不争气的阴茎还是再次被章落彩唤醒了。
可是他被章落彩折腾得没了心情:“十一点了,我要睡觉了。”他并不困,也不累,只是习惯的规律作息他会在十一点睡,他本也可以为了章落彩破戒,但他现在不想这么做了。
“靠,你是不是男人啊?这种情况你要睡觉?你睡得着吗!”章落彩马上表演了一个泼妇骂街。
“你像菜市场大妈。”他翻了个白眼,固执地往床上一躺,“睡不着也不操你。”
章落彩对着他的耳朵大喊:“你给我起来,你不起来我就在你耳边大声唱歌。”他知道章落彩没在开玩笑,他真干的出这事,不得不继续进行这场情事。
“不得不”这个词用得足够赖皮,他心里深处其实还是情愿的,却又找到了一个台阶下。
自己果真一直在被章落彩牵着鼻子走,章落彩设一个圈套他就踩一个。他发泄似地顶撞着章落彩,心里这样想到。
章落彩真是好奇怪一人。即使是在做爱的时候,眼睛却依旧是澄澈的,混浊和失神,通通看不到。
他甚至不敢确定章落彩是否真的享受性爱,在他眼里章落彩更像是一个被布置了交媾作业的学生,是为了完成而去做。
章落彩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贸然开口:“我们都是会被情绪和欲望吞噬的俗人啊。”
心情虽不好,但做爱无罪,值得享受。一直折腾到两三点,他才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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