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梦(2/2)

    汗多得将床铺弄湿,哑巴的身上哪里都有精液。大腿根部,小腹,乳头上,还有嘴边——

    *其实还不完整,随便先放出来。

    都是混混的杰作。

    对,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

    他边摸边哄,“乖老婆,不怕。”

    几场性爱怎么可能发泄得完。

    混混脑子里炸开了花,全身的血液都翻腾了起来。他愣着反映了一会儿,而后便像等不及似的又去吻她。

    “老公疼你。”

    阴茎在她的体内驰骋,小腹将她的臀撞红,喉中溢出破碎的声音。

    她舍不得拒绝他,他们六年没见了,积攒的爱意多得能将屋子淹没。

    他并不是急躁,也不是大胆。

    哑巴没办法发出动听的呻吟,舒服了也只会轻轻地哼叫。可就是这么随便叫着,混混都被她哼硬了。

    哑巴的衣服还带着潮意,衣角湿漉漉的。下巴小小的,被他握在手里刚刚好。

    “我也没有女人。”

    “你在等我?”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他们光着身子在屋子里缠绵,夕阳洒在院子里,将藤花架的影子投到他们的窗上。

    哑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额前鬓边的头发都黏在一起,一缕缕地贴在她的脸上。

    今天的吻,是带着雨的气息。

    摸到她水淋淋的下体,他激动地脱了裤子。

    想看下文的吱个声。

    潮湿、清凉、夹杂着泥土草地的香气。

    刚开荤的混混虽然弄了个爽,但每次都是经过了哑巴的同意。

    他看了看屋外的天色,问哑巴:“今晚别走了行吗?”

    哑巴低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热得几乎要出汗,慢慢地点了点头。

    “老公轻轻的,一点都不疼。”

    饱满白嫩的胸脯止不住地起伏,粉色的乳头轻轻地颤抖着。

    混混摸了摸她的脸,慢慢凑近,呼吸打在她的脸上,低声说:“我不骗你。”

    她记了六年。

    那个吻发生在十四岁。

    他反握住她的手,大手包裹着小手,紧紧握牢。

    “那就好。”混混低声说道。

    “什么都没做,我把她赶走了。连手都没碰。”混混拿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

    她环顾着屋内的景象,简陋但干净。墙角放着一个行李箱,地上有两双他的鞋,鞋底沾了黄泥,像是他刚脱下的。

    混混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下面被绞得紧紧,里面又热乎乎的。他又疼又爽想要射精。

    不是白雪。

    “不疼,别怕。老公轻轻的。”

    哑巴身上穿的是混混昨天刚换洗下的衣服,不合身,过于宽大。

    哑巴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捅进去的时候不大顺利。他太粗她太紧,磨了好一会儿才全根没入。

    “去脱了。我拿去厨房的火堆旁晾一晾?”

    忍着射意,折腾了十几分钟后,他拔了出来,射在哑巴汗湿的大腿根部。

    他只是想再跟她处一会儿,处一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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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村里的天黑得早。

    是牛奶果冻,含起来软乎乎的。牛奶果冻他在外地吃过,一个要六块,买了藏在柜里想着带给她,临近了保质期他只能自己吃了。

    【不信。】

    甜腻的话在哑巴的耳朵边说了好几遍,然后握住她的软奶,捏了捏,“再来一遍,老婆。”

    哑巴几乎要融化,变成在窗台上的一滩水。

    之后的几天,两人就在屋子里待着。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衣服,湿漉漉的,一挤能出许多水。

    哑巴又点头了。

    混混又舔着她的唇亲了又亲。

    混混低头对她说,我要弄你,你要是不答应,你就推我一下,你要是答应,就不要阻止我。

    混混翻了个身,压在哑巴身上。

    阴茎顶在入口处,对着那里的软肉蹭了又蹦。

    混混也不急,等着她回答。

    “老婆我爱你。”

    屋外还在下雨,将屋顶的瓦楞砸得哒哒响。

    混混每天都叫她老婆,还要舔着她的耳朵吐着热气叫。哑巴听得心里都泛起了潮意,酥软的感觉遍布全身。

    带着血腥味的吻。

    哑巴的睫毛颤得厉害,又害羞地不敢看他。

    她坐在椅子上,混混拿着她被雨淋湿的衣服去厨房了。

    炕上热烘烘的,两人躺在一处。

    哑巴听此便着急,缠着他让他多说点,混混就一五一十地吐了个干净——

    她是他的老婆。他是她的老公。她也多想能叫他一声老公。

    第一次是他救了她的那一天,她捂着他流血的伤口,他却顾不上疼直接亲了她一下。

    她答应了。

    像剥开地里的洋葱,哑巴的衣服被他脱下,前襟敞开,露出软乳。那两团白肉大又挺,顶端的粉色小粒微微翘着,好看极了,像冬天里白雪上的一点寒梅。

    这篇很黄



    混混只觉得女孩的身体可真软呀,她的小手软软的,肚子软软的,胸脯应该也是软软的。

    哑巴盯着她看,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亲了他的嘴一下,脸上盈着笑容。

    吃饭,聊天,做爱。

    两人从晚上做到天空微亮,混混到最后几乎已经射不出来,才抱着精疲力尽的哑巴一起睡去。

    哑巴说,【然后呢?你们做什么了?】

    哑巴白瓷般的脸被上了粉红色的涂料,耳根红得能滴血。

    混混回来了。

    混混笑着说:“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这么害羞。”

    哑巴摇头,双眼水濛濛,看得混混口干舌燥。

    哑巴的嘴不会说话,吃起来却很甜。

    哑巴被压在窗边,上身趴在窗户上,双乳被压成饼状贴在窗面上,屁股撅着被他后入。

    混混拉着哑巴说了许多话。说他这六年在哪里做事,赚了多少钱,碰见了什么人,还说了有多少个姑娘喜欢他。

    顶端的粉点被他的舌头慢慢舔硬,哑巴的身体一直在抖。

    他想她想了六年,终于能看着她的脸,摸着她的手,他不舍得放开她。

    混混交了不少狐朋狗友,做爱这件事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却是第一次实操。

    哑巴抬眼看他,眼神软又黏得像块糖。

    哑巴害怕地往上躲,他不停将吻落在她身上,慢慢地安抚她。双手扣住她的手压在枕上,舔干净她眼角的泪水。

    有一个女的穿着一件吊带衣来找他,里面连内衣都没穿,两粒奶子垂在胸前,短裤也短到能看清内裤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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