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下)(车震;骨科)(1/1)
柳昭没找到丝薇安的身影,今天的太阳暴烈,人影都晃得黑,他走到车子边上,才看清楚等待他的人是德尔曼。
两人没什么好话能说,德尔曼每次找弟弟的目的都简单直接到极致,兄弟俩的交流也不过是他强迫,他反抗,扭打着按弟弟上车,把柳昭压在被阳光晒得滚烫的真皮座椅上,这是张新车,黑皮椅套着光亮照得连纹缝都一清二楚,他似乎能闻到肌肤烫焦的糊味混着车内的香水味。
“还在学校.....”他央求,“至少出去....”
德尔曼车门一关,坐上驾驶座就飙出校门,柳昭不知道车要开到哪里,他蜷缩在后座不敢起身,他怕许致万一路过呢?
车窗外有潮水的声音,德尔曼把他抓过来,按在方向盘上就扒掉衣服,柳昭的胸膛抵着喇叭,被身后的哥哥撞得不停起伏,车子偶尔乱响,但他们已经驶离道路很远了,海岸线边上的风光平和动人,没有人会注意这辆崭新的高档汽车里发生着什么。柳昭紧抱着方向盘,德尔曼粗鲁惯了,他打开跑车的顶篷,边抽烟边欣赏蓝天之下,碧海之上,弟弟的脖颈,脊骨,细腰都单薄纤细,唯独丰腴的臀肉夹着自己的巨根吞吐,他拿鼻尖蹭他的后颈,在柳昭耳后吐烟圈,“你怎么还没到发情期?嗯?”弟弟的耳朵尖儿泛红,他一口咬上去,用舌头舔。
“啊.....别碰那里.....”
柳昭身体中狭窄的缝隙徒然收紧,没错,就是这里,这个敏感点是他拿阿克麦斯的枪筒插他后穴时造就的,还有大腿内侧的嫩肉,只要拿阿克麦斯的皮革手套摩擦那里,不经意挠挠弟弟的小阴茎,他就能射精,“你到底是因为我在肏你兴奋......还是我拿父亲的东西肏你兴奋?”德尔曼曾逼问,当时柳昭没回答,他必然羞耻得想自杀,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睫毛下滚落,那样子太美了,德尔曼看一眼就快活得不行,便又想了更多的手段让弟弟受难。
现在他看着弟弟白皙光滑的后背,心情再度激动起来,他吸完最后一口烟,眼前烟雾缭绕,柳昭尖声惨叫,等他移开烟头,弟弟迷人的后背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小圆圈。
“柳昭,你太美了,你知不知道?”
他抓过弟弟脑袋,逼他与自己接吻,他指头上还有烟味,一股脑儿从下颚的软肉往下一路抹,下体用了全力往缝隙里冲撞,他从来不是单纯为了快感这么做的,他对柳昭施虐心的满足欲比任何快感都来得强烈,弟弟哭了他就爽了,弟弟疼得快死了他就能射,但他这么暴戾的心理是谁纵容的?是他弟弟,是柳昭自己,柳昭能承受他的一切,他受虐的时候有多兴奋他哥哥难道看不出来?
“柳昭,我想死你了,你想我没?”
柳昭痛苦地摇头。
“再和我一起住吧,我把你关起来......没人发现,没人知道,我把你手砍了,脚卸了,眼睛也戳瞎....你就留着屁股和这张嘴巴给我干,好不好?”
柳昭害怕了,他害怕不是因为发现自己哥哥对自己的想法有多灰暗,而是他知道德尔曼真的会这么做,“不要....你放开我!”
德尔曼轻易把他抓住,胸膛贴着柳昭的后背,听到柳昭因为自己肉棒的深入而喉咙里冒出来的难耐喘息,他的呼吸和颤抖,他深陷恐惧和情欲的两难中,他从内而外都赤裸地、毫无隐瞒地、全部奉献在自己眼前,“怕什么?我爱死你这下贱身子了,我怎么舍得?”
“.....你怎么能这样对嫂子?”
听到丝薇安的名字,德尔曼把柳昭翻过来,逼他直视自己,“睁眼。”他命令,“我叫你睁眼!”快把他下巴钳碎了。
“看清楚现在肏你的人是谁?我他妈结不结婚一样睡你!”
“....你这个....疯子!”
“你连疯子都爱,你不疯?”
柳昭抬脸迎着日光的,他没办法、也不情愿睁眼,“傻子....傻疯了才爱你!”
他咬住弟弟的嘴唇,弟弟只反抗了半秒,就在熟悉的、甚至温柔的亲吻中缴械投降,这是他最后一回与德尔曼堕落了,他绝望地发誓。
“.....你傻透了。”
“你以为我想娶那个婊子!你以为我不想跟你结婚?”
婚期确定的那段日子两人的关系粉碎到了低谷,恶劣到了巅峰。德尔曼时常要去和亲家的朋友或是亲戚应酬,他注定要成为伊美贵族关系网上的一环,从没想过身可由己。在此之前,他和柳昭在一起的那两年不算坏,也时常在他无聊透顶的人生里熠熠发光,或许是部队生活使他懂得自己比自己以为的更依赖柳昭,他们选了离他学校不远的房子,整天把弟弟捆在床上,他们也学会相处、学会欢笑、学会要在性交时温柔以待,十多年互相折磨留下的恨意在一两年里就消融殆尽。他与弟弟在做完爱后一起抽烟,抽同一根烟,烟雾从自己的鼻腔飘进柳昭的嘴唇,然后就着烟味接吻。那段日子就像是猛地扎进水池里,两个男人忘却一切当个瞎子,做个聋人活着,现在想想连德尔曼自己也觉得那段时间的自己有多陌生,提醒他自己至少不是从来就那么糟。
怎么说,当时柳昭走在自己身边时,他会把他拉到道路的内侧,他在没有人看得到的夏天的街道上牵他的手,两人从互相伤害到互相依偎,以为这样会永远。
可是丝薇安带着她的无可匹敌的嫁妆来了,两人的关系悄无声息地变回从前。有天自己在舞会上喝醉了,什么人也不想理,一心只想见柳昭,见不到柳昭他就心慌,像毒瘾发作双手抽搐,看柳昭从楼梯上走下来他好快乐,像个小男孩等柜员给他拿圣诞礼物,他想约柳昭去海边散步,就像两人刚刚互表心意时那样,或许他们可以好好谈谈。可他还没开口,弟弟冷冷地说,喝这么多,这么开心自己要结婚?
他把柳昭打得翻倒,他不明白,他们不是真真切切的爱过彼此吗?为什么柳昭还这么冷漠?他为什么不伤心,不闹,不崩溃地求自己不要娶别人,求他别离开他?他把柳昭拖进车里,弟弟在他身下哭了,我们不要再见面了行不行?他求他,德尔曼又是一巴掌打下去,你是我的,柳昭,你别妄想逃,我要折磨你一辈子。
德尔曼跋扈自我地爱着弟弟,丝毫也不怀疑柳昭和别人上床时心里想的是自己,但这个问题却总是花光了他这辈子的小心翼翼:
“柳昭,我还爱你,你还爱我吗?”
柳昭有气无力地趴着,后穴有液体溢出来,他也没有去自我嫌恶的精力。德尔曼从后备箱取了东西,放在引擎盖上,柳昭只感到后颈微凉,接着针管戳破皮肤,插进血管。
他剧烈反抗,德尔曼抬起军靴踩住柳昭胳膊,“不怕,没给你打毒品。”
药水推完,他拿棉签按住针眼,忍不住拍了拍眼前的肥美屁股,掰开雪白臀肉,被蹂躏得湿红的小穴正往外吐白浊。
马上就永远属于我了,柳昭。他掏出车钥匙扔在他耳边,“今天叫声不错,车送你了。”
“对了,以后别再打摩的上班,那司机年纪太轻,一晚上才能满足你几回?”
“还是说当初不让你开机甲,现在就连车也不肯碰?”
德尔曼坐着来接他的车走远了,柳昭才爬起来,他穿好衣服,拾起钥匙,往崖上奋力抛下去,一点水花也没有。
让这张车跟往事一起烂死在这里吧。他拨通许致的号码。
许致无言地开车,柳昭好像很累,歪着脑袋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他不知道老师有没有睡着,路灯与阴影交接,簌簌闪过他脸庞,他没有问柳昭为什么一个人站在海边,他停下车时,柳昭正低头望海水,深蓝的海水,因撞击冒出白泡,白泡又因海水的撞击而破碎,海水也望着崖上的他。
“老师,你知道圣子的传说吗?”
柳昭模模糊糊应了几声,不成语句,他睡着了。
丝薇安坐在梳妆台前,她刚洗完澡,头发湿润地披在肩膀上,德尔曼推开房门,风尘仆仆,她没回头,显示屏上有一张小孩熟睡的脸,有几分像德尔曼,但可能因为是女孩儿,所以霍华德长得更像她姑姑,弗洛伊德。
“最后一支也打进去了?”她问。
“托夫人的福,”德尔曼抱了抱她的肩膀,烟味酒味倾斜而下,“你从哪找来的好东西?”
丝薇安微笑,“我常去医院,认识些医生。”她把自己的麦克风静音,以免吵醒女儿,“能帮上忙就好,妻子帮协丈夫是应该的。”
“你不来看看霍华德?她刚刚都会叫爸爸了。”她替德尔曼脱衣服,德尔曼的衣服上不会有香水味,因为柳昭不喷香水。
德尔曼冷哼,他的今天的好脸色已经透支完毕,“我说过会帮你养孩子,但是想要继承权的话,叫她爸爸亲自来找我。”
浴室门砰地关上,丝薇安有些震惊又有些不甘地望着其暖黄的灯光,她走到阳台,掏出手机。
“....身份查到了?不必,我亲自去找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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