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下(双向春梦:人兽;体内结球射精;男妈妈)(1/1)

    体内的狼根似乎进一步涨大了,“阿至?你怎么还能....”柳昭惊诧反应,他往旁摸索去抓狼毛,紧紧拽着,狼在头顶急躁喘息,“阿至,放松....阿至,你看妈妈,妈妈在这,别慌....”他挠挠公狼窄长鼻翼,它害怕地垂首自己胸前,颈肉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低低震动,好像在哭,“没事...妈妈不疼,好阿至,我没事....”柳昭亲吻狼双目间毛茸茸的额骨,小腹中包含的那根壮硕紫黑色狼棒正在产生新的变化,须臾卡紧小巧腔口,无法再退出分毫。

    柳昭试了试往上抬腰,稍微的移动,体内感观都强烈几百万倍,“唔.....”锁穴后的狼茎把他子宫侵占地一点缝隙也无,有骨头的粗糙肉根猛烈摩擦内壁,狼不再动了,但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长棍却一步也不让,柳昭只能自主地挪,前后磨动腰肢,狼根随之碰撞、戳遍生殖腔每一处暗角,“阿.....阿至.....”娇嫩壁肉怎经得住利刃猛刮,微小的冲擦,引起骇浪惊涛,汹涌抨击柳昭,拍成颤抖碎雪,颤颤巍巍在狼身下哭吟,“阿至....太大了.....阿至,你快射吧...我....”他脱力埋进早已被自己抓破的床单里,狼牙也跟着倾身,“不——”主仆肉体的贴合因姿势转换直抵花心最深处,“阿至!!阿至.....”柳昭啜泣,尖叫,战栗声线凄美动人,他身体是火心,其声就是跳跃炙烈的焰舌,“阿...阿至,你能射吗.....我快死了....我快被你干死了.....”

    公狼牢牢压住脆弱敏感的小人,他全身无处不沾染兽的气息,无处不被狼爪踩踏殆尽,酥成软骨,他愧称为人,被一头狼从身后贯穿着交媾,动物用这个姿势繁衍,所以他该改属兽,沦为狼王的泄欲玩物,当然在狼眼中他远还没那么卑贱,公狼舔着主人后背,柳昭侧首,它与之接吻,它是极深情地吮舐主人口舌,把他上下门洞都深入到令人满足令人难承受的地步。体型与种族的骇人差异却扭曲了公狼的爱意,柳昭美丽至极,任何灵与肉交合都能从他受难的身体上找出亵渎之意,他的神性本不该叫他委身人下,何况是只野兽。

    此刻主人的飘渺眼神和荡漾喘息,不知能不能激起公狼更强的占有欲,而它也没有必要需求更多了,眼下主人不是圣子也不是其他任何,剥离人类的身份自甘委身兽体,因此他仅仅是它的妻子,是它独有的小母狼,被猛兽肏得高潮,肏得张开花瓣供狼玩弄,它理应满足母狼,给予母狼包容抚慰自己的厚赏,所以它要在他体内射精。

    许致猛然惊醒,他身处几十公里外的军营,开了一天作战指挥会,身心俱疲,该倒头睡到天亮的,岂料会被光怪陆离一个梦打乱心绪。距离起床号角还有半夜,许致掀开被子,身下果然已经被自己糟蹋地像被水淹过,他把这床被子当成梦里的柳昭了?他走进浴室将就洗手盆上冲头,冷水哗啦啦浇灭心火,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看着镜子里满身仿佛被淋湿了的自己,许致闻了闻手臂,除了汗水什么也没有,更别说长满厚重狼毛,是不是那头柳昭养的公狼影响了他,才让他在梦境里化身头它的同类而把柳昭按在身下的?些许碎片又开始在他脑海里闪烁,许致干脆拧干毛巾擦了一道全身,从头到脚清爽干燥后,才去床边麻利打包残局,抬着手电筒出去处理污秽。

    巡逻兵路过洗衣房,怀疑自己是否熬夜熬出幻觉,又回走瞧一眼,蹲在板凳上顶着洗衣机旋转发呆的,的确是二皇子嘛?

    “殿下,你在洗什么?”

    “哦哦,床单!晚上喝奶洒了....”

    “最近都这么累啊?奶瓶也拿不住了。”

    “是呀是呀,这不等着洗呢嘛,哈哈。”

    两人互相打着哑谜,巡逻兵正愁没人说话,掏出烟盒,递给皇子一支,皇子接了,他忙掏火机点火,皇子抬手挡风,火光照亮他英俊的侧脸,落一根缱绻黑头发丝,在鼻梁前晃悠。许致坐回去,脸颊瘪了一会儿,颚骨突出,接着马上恢复原状,烟雾长长浓郁地从他嘴里满溢出来,碧绿色的瞳孔灰雾之后孑然闪烁,那是什么帷幕也盖不住的颜色。巡逻兵看着,呆呆看着,直到手指被火机烫红才回神。

    烟雾在两人头顶徘徊,许致很快抽完一根,巡逻兵又去掏,皇子手伸到他面前,“不会吧老大....”

    “拿来!”

    巡逻兵苦着脸上交香烟,犹犹豫豫,也给了他火机。

    “我就当没见过了,下不为例。”许致冲他眨了眨左眼。

    “....殿下,你是做春梦了?”半夜三更起来洗床单的男人,哪里会有看上去那么平静。

    “喂?纪检吗,3连5队有个私自藏烟被我逮着了....”

    “等等等等等!我收回我收回!”

    许致笑着抬高手机,不让他抢,“我骗你的,我没打通。”

    “....哇衰仔啊你!”巡逻兵虚惊一场,“不过我不知道殿下也会这个。”他手中半支烟晃了晃。

    “.....我之前在合众也抽。”

    “有人带你抽烟?”

    “不,不,他没带我,他抽烟,我自己偷学,他不知道。”

    巡逻兵不甚吃惊,烟头在嘴边贴了一会,渴望尼古丁的喉咙和大脑都没能如愿,他移开香烟,支着脸:“.....是王妃吗?那利琳小姐怎么办?首相难道不会生气...?”

    洗衣机滴滴叫起来,洗涤工作完毕,它也终于不用再加班,许致起身拿床单,巡逻兵还想追问,一位上校走进来,门也没敲,巡逻兵肃然起立致敬。

    “殿下,大事不好了。”来人神色凝重,朝巡逻兵快速颔首,“皇宫那边....”上校目光落回巡逻兵身上,他知趣离开了洗衣房,脚步方正地走了几大步,然后收声折返,趴在门边偷听。

    “.....什么时候的事?”许致问。

    “一小时前,您姐姐已经过去了,我叫人备了车,葬礼上的衣服和该念的稿子也在准备着,您....”

    来电铃声打断上校的发言,许致做个暂时请他收声的手势,走到一旁接电话,“喂?老师吗?什么?我马上过来,你们......”

    上校不悦地清清嗓子,提醒皇子把握分寸。

    “.....你们把他送过去,对,送到首都去,我现在也过去了.....晕倒了?有没有事?”皇子焦心若焚,扒拉双人字拖在洗衣房里走来走去,“一会有飞机来接你们,上面有医生....之前那位?谁把他关去地牢的?......她怎么就喜欢多管闲事??”

    柳昭茫然地躺着,他睡姿很好,大床并不乱,空荡荡的,除了裆部有些潮湿其他都还好。他盯着天花板吊灯模糊的影子晃神,阿至睡觉时常滚下床,此刻头还枕着床沿打鼾,它的身型明显与梦里那头比人还高大的巨兽不相符,柳昭极其罕有地因自己龌龊幻想而些许羞愧,他怎么会做这样梦?梦里柳昭平坦有些凹陷的肚子表面洁白无瑕,完好如初,仿佛从没有被划开肌肤,皮肉。冰冷手术刀和机械钳也未曾在他盆骨上、腹腔内刮掉连接自己与胚胎的血管,把他肚子里不属于自己、错误长成的东西摘除得一干二净,接着,更没有医用纳米钉把伤口缝合在一起,两片分开的皮肉又重相遇,护士不用不断给他擦血止血,他也没打成麻醉,没必要毫无痛感地目睹全程。手术后艾淑让他好好睡一觉,运气固然百利而无一害,但有时候运气的结果并不值得期待。隔天他醒来,肚子上就多了一条淡粉色的缝针疤痕,后来线慢慢脱落,伤痕孤苦伶仃地趴在他身上。

    如今他伸手去摸,小腹表面有道突兀的伤口,柳昭又去摸后颈,触电般缩回手,来人....快来人啊!他呼喊,身体内乱窜的激流和时间都不允许再回味梦境,他发着抖勉强披上衣服,撑起一口气拉开门,阿召....阿召在哪?!

    被他拦住的仆人一脸茫然。

    .....是许致,叫许致来,快点,找他来!

    不行呀,殿下他去.....

    叫他!....快去叫他,打电话给他!我不行了……就说我快要死了,他想骂我也好打我也好,他以后想怎么不管我抛弃我都行,现在快叫他来.......没有他我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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