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百合ao肉)(上)(1/3)

    许家养小孩还真没怎么发过愁,一来西阴富庶,财政年年丰盈,皇室不缺钱,也不缺人照看;二来两位父母都情感丰富,表达细腻,仨小孩快给溺爱溺死了;三来,许思蔓青春期没作过什么大妖,细想非要比较,拿她妈妈的成长历程,那真没什么算得上事儿。可偏偏也有例外, 许三宝许四宝就不走寻常路,各自朝着两个极端一路飞跃,许思蔓提前结课,五点离校,六点还需赶到心木心卯的学校,应所有父母和小孩都不会想面对的邀请——家长谈话。

    为什么不是家长去?妈妈说了,许家大宝是他们那个憨爹,许思蔓稳居老二,许心卯最不木讷,排行最末,但最让她姐姐头疼的就是这位小妹。

    彼时柳昭在学校升了职,退居二线,专注教材编写,每天忙于教研开会,他们爹地一刻也离不开妻子,专门飞过去做全职保姆,教导小孩的重任因而顺理成章地,落在已要毕业、准备继位的大姐身上。

    她边往办公室走边发愁,许心木即有父亲的优秀骨相,又遗传了妈妈的白皙皮肤,一双大眼睛水灵灵,像两枚绿钻石,即明亮也乖巧,小嘴红,下巴尖,脸蛋弧度可人,天然清纯,是最贴合人们对omega外貌幻想的omega。她想,弟弟那样可爱,况且他只是来领成绩通知单,大家都该祝贺他,庆祝他,谁舍得在这个时候欺负他?

    或许也因为他长得太可爱,而他的同学们却太年轻,不知道“喜欢”这种情感该如何表达,想引起他注意,才错误地使他伤心。

    总之,必须让弟弟强硬起来!许思蔓发誓,朝办公室里正坐着开导学生的班主任打招呼。

    弟弟抬起头,十分惊喜:“姐姐!”

    望见他通红眼眶,当姐姐的无不痛心,声音一下子软了,手指轻碰弟弟额头上的纱布:“还疼吗?”

    弟弟明显缩了缩,但没躲,“不疼了,看见姐姐就不疼了。”

    都缝针了,怎么可能不疼?班主任没控制住情绪,惋惜叹息,说心木这孩子,成绩好,人也听话、懂事,就是......哎,殿下,他们来了。

    欺负弟弟的罪魁祸首来了,听见走廊上渐近的脚步声,许思蔓化悲痛为愤怒,她擦了擦弟弟眼角的泪水,才回头盯紧门口,眼神狠辣。

    许心卯是怎样的人呢?她几乎和柳昭依照同个模子刻出来的,柳昭的美与灵,她一滴不漏地继承了,且因是女孩,故而比柳昭更有艳与丽的加持。有人说整个西阴,两千年也生不出这样一位人来,另有人说柳昭的母亲与她有张同样的脸,说这句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侍奉过其人的阿交。

    只是眼色有异,她补充道。

    许多人误以为她指的是小公主的墨绿色瞳孔,实则不然,许心卯的心思之缜密复杂,远不是她温室里单纯长大的外婆所能比拟的,当然,这句评价绝非赞美。

    许思蔓与小妹视线相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出下一步棋。她本该把这胆大妄为的倒霉蛋逼进墙角,问他家住哪,家长是谁,在哪上班,问他家有没有皇室成员背景,家族有没有从政官员?然后第二天就让他从首都彻底消失。

    可是这个倒霉蛋怎么会是许心卯?

    心木心卯都很小的时候,一次春节,父母两方亲戚难得聚首,姑姑抱着小宝宝们,心爱得不行,非要自己胞兄送一个给她养,许致说那怎么行!柳昭拍他,说小孩没说话呢,先听听小孩意见。

    于是他们姑母就问:你们喜欢爸爸更多,还是喜欢妈妈更多呀?

    许心木毫不犹豫:妈妈!

    许思蔓也凑热闹,嘴里的饺子还没咽下去,险些呛到:我也喜欢妈妈!

    她父亲一得意:巧了,我也喜欢他们妈妈。

    最后大家望着尚未发言的许心卯,当时为了区分龙凤胎,男宝宝穿蓝色夹袄,女宝宝穿粉色夹袄,小女儿抠着衣领上的蝴蝶结,目光坚定:我喜欢姐姐。

    大人们都笑了,她姑姑亲她一大口,母狮子的烈焰红唇几乎把她半边小脸吞进嘴里。看来你比爸爸妈妈还喜欢你姐姐呀?她调侃。

    许心卯两只小爪子凭空抓了抓,朝许思蔓挥手:“姐姐.....”

    但当时许思蔓正抱着弟弟摘一截伸进阳台的松枝,弟弟可爱亲人,她玩得不亦乐乎,没听见妹妹的呼唤。

    许思蔓收回思绪,关掉热水闸,她需要冷水降头脑的温,才能专注思考怎么给俩小孩的事故收尾。告诉妈妈,还是免于他担心?许心木从小爱读书,爱学习,成绩好,没惹过事,人缘也不错,用他妹妹的话来说,就是“书呆子只会和书呆子玩”,可至少书呆子的友谊很稳固,因为他们知道除了这群书呆子不会有人再多看自己一眼了。

    但许心卯就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会有这么不懂事的omega?!”阿姨在电话里哭诉。保姆性子直,有时候看不下去,忍不住多添两句,就这两句劝诫,许心卯能和她顶起嘴、吵起架来。阿姨不敢反驳,也反驳不过,便常常向长公主通风报信,说今天又在小公主柜子里翻到香烟了,第二天又从床底下摸出黄色杂志了。而最严重的一回,是许思蔓亲眼看见许心卯包里的避孕套,她火冒三丈,气冲冲上楼,狠狠捶妹妹房门,愤怒得想不起该先了解妹妹的心理状况,再接着循循善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反正绝不该暴力对待正处于三观形成期的少女。

    许心卯白日的光阴多半虚度在补充睡眠上,要是在周末清晨去卧室找她,就会看见有人头发乱成一窝鸟巢,眼线晕得像鬼,浑身散发着烟味酒味,怨声载道地来开门。

    她睡眼还没迷糊完,就遭许思蔓一耳光——扇得七荤八素,人倒是实实在在清醒了。

    女孩呆滞地转回脑袋,许思蔓挤进房间,把门一甩,直接拖人上床——如果那件家具姑且还能称做“床”——她掀起女孩短裙,手指猛地插进她双腿深处——

    “喜欢这感觉吗?”

    “.....许思蔓——!!!你发什么神经啊?!”

    湛蓝双眸这才亮起一点光芒,她不明白两人的双腿贴得多近,自己的金发落在妹妹脸颊边有多耀眼,许心卯眼睛里开始泛泪花了,假睫毛脱落去一旁,她方意识到妹妹的身体没有对任何人开放过。

    而从此不再是这样了,她长姐的惩罚太用力。

    所以这是她给予自己的反击吗?许思蔓想,如果是杨宛兰在这儿,她一定会妥善处理,至少比自己做得好很多很多倍。

    她真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姐姐,许思蔓自责,再度叩响妹妹房门。

    许心卯不该化妆的,换言之,她用不着拿外物粉饰自己,鲜艳的口红和千篇一律的眉形,反而将她拉下神位,沦为等闲之辈。许思蔓曾夸赞她的唇型好看,像妈妈一样。

    那你要亲亲看吗?妹妹听完后便问,她盯着她,眼睛都没眨一下。

    许思蔓还真就试了试,与小时候和母亲亲昵那样,她飞快碰了碰妹妹嘴唇。很软诶,她称赞,木木,你要不要试?

    男孩急忙拿书挡脸,那样厚的物理题本,他的瘦胳膊怎么举得起来?“不、不了,卯卯不让我亲的......”

    “怎么会?我们卯卯最平易近人.....”

    现在回想,妹妹当时是不是有点不高兴?做姐姐的怎么轻率得不像话,竟然邀请别人亲自己妹妹?许思蔓又自责了一道,再敲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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