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白兔(中二)(骨科百合ao肉)(3/5)

    她说的话许心木一句也没往心里去,他现在只想一头冲进自家大男孩的怀里:“姐姐又让我劝你,让你回伊美继续念书.....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淡灰浓雾从红唇里喷泻而出,冲进人头攒动的浪潮之上,隆冬墨似的寒夜里,孤烟寥寥,尤其明显。许心卯举着香烟,大大方方朝街角花台后面的闪光灯打招呼。

    她否认道:“没有,姐姐和我好得很。”

    许思蔓轻手轻脚下楼,蹲在门厅换鞋时一抬头,望见楼梯围栏上趴着,遥望她的杨宛兰。

    “吵醒你了?”爱人才抬脚,她已走上去接她手腕,顺手摘下挂在玄关置物架上的大衣,披拢嫩如凝脂的香肩,人人都穿冰丝蕾丝边睡裙,偏偏杨宛兰净身挂着,就像古雅女神,微卷红发云朵似地,漫垂半露酥胸,纯美清素。

    杨宛兰轻轻摇头:“我睡不着,”目光关切,“刚才听见你接电话,卯卯出事了?”

    “她.....”许思蔓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十几个许心卯助理的未接来电,“那场子不干净,估计是冲着我来的,我要是不亲自去那几个暴发户不会放人。”

    “注意安全,”女神揉揉狮子金发,神色忧虑地嘱咐道:“别打架惹事,接了人就走,好吗?”

    狮子握住皓腕,先吻,再舔单薄血管:“放心,明天圣诞,我可要给你做大餐,还要和你一起准备领养,宛兰,等我。”屏风边的水仙花开得怡人,她垂头,与妻子吻别。

    许心卯是被冷风灌醒的,她有轻微鼻炎,鼻头比人先感知到室外低温,她张嘴,喷嚏还没打出来,眼前景色猛地一颠转,皮革座椅重重撞上她膝盖、手肘,等车门“砰——”关上了,她才有点儿找回重心的感觉。

    “许....许思蔓?”

    引擎轰然发动,她看窗外,夜店高墙外垂挂的巨大logo越来越远,路灯光点一会儿重合,一会儿分散,她爬向前座,手指抓着支架扳了两下,后视镜才倾斜角度,朝向她,还好还好,只是轻微晕妆。

    “许思蔓......”她往一旁趴下去,领口大敞,内里文胸不见踪影,纽扣掉了几颗,满堂春色难收,刚在夜店楼上会员卡座里,有个猪人,风投公司老总还是什么,总之是个吸粉上瘾的蠢蛋,把白粉铺在她奶头上,正搓着猪鼻子准备大饱口福呢,突然闯入的alpha几拳头把他从二楼露台撂翻进一楼舞池,这是除了马桶里的呕吐物外,许心卯今夜的全部记忆了,她现在语气飘散,气若游丝:“现在几点......了?”

    开车人专心开车,金黄睫毛下没一点想理会她的意思,她不满意无人回应的寂寞,又往前挪了挪,咆哮:“...许思蔓!”仿佛没骨头似的,纤腰轻易伸过驾驶座间空隙,“你是不是——特别.....特别喜欢,把我当空气?”

    小脑袋倏地倒在开车人大腿上了。

    这颗脑袋酒气冲天,熏得许思蔓皱眉,窗户之前是开了一半的,因为她喷嚏不断也关严了,“起来。”她嗓音低沉,但有力,这语气她开会的时候常用,面对空酒瓶堆里捞出来的白兔,却收效甚微。

    “我.....我这么——这么好看,我这么——骚!你不要我?你还把我......送去那鸟不拉屎的鬼地方?那里不是人呆的!!”

    “伊美纽尔斯顿皇家艺术学院每年只有五十四个保送名额,我以为你知道把你变成那第五十五个花了我多少力气,”许思蔓冷冷陈述,“如果你不回去搞定你的大学文凭,就给我在家里关一辈子禁闭。”而不是脱光衣服拍几部限制级文艺片,和一群瘾君子艺术家鬼混,没钱了就出来当高级小姐、拍情色写真赚外快。

    她本来计划资助妹妹在英黎首都开画展,没想到钱都用来收买记者去删除她的桃色新闻,每年砸给妹妹公关团队的金额数量要是曝光了,挑剔的纳税人绝对要从早上游行到傍晚。

    谢天谢地,她至少没染上毒瘾!小公主每次回家,管家都要如是说。

    许心卯骂骂咧咧,对她的警告充耳不闻,拉开姐姐腰下裤链。

    车子猛地踩停,好在凌晨三点的高架桥上没白天热闹。过一会儿,轿车才恢复行驶,驶得更慢、更稳,只因车内小兔抱着司机的一条腿就睡着了。

    浴室门刚开,飞窜热气就把簇拥在门口摇尾巴的几条小狼崽吓了一跳,许思蔓抱着它们的主人走出来,黑白灰三只,爪子不沾地,嗖地钻进黑暗里,猎食者间互相戒备,是天性,与本能,那毫无防范被她裹在浴巾里的白软猫咪,是不是早该淘汰在生物进化之中,只剩这一只即濒危又稀缺,该关在镶金边的笼子里,驯化成温顺单纯的家养种。

    白兔湿漉漉扑进床铺,白兔只有一处不白,就是水草似的,热水浸泡下卷曲、粘人,乌黑如墨炭,又顺滑如流水的长发,此刻贴偎曼妙腰身,勾勒着背的凹陷、肩的轮廓,许思蔓扯过洁白被褥,覆盖住洁白饱满的两团雪球。

    许心卯感到人的温度和气味离开,不知是沉于梦中的无意之举,还是切存希望的有心之失,骨碌一翻滚,若不是她姐姐留了心眼,能回神拦住睡不安分的小兔子,她早该砸到床底下惊醒了。

    “蔓.....蔓蔓.....”白兔梦呓。

    “谁准你叫我小名的,”长指弯曲,对着妹妹光洁额头弹下去,雪白肌肤应声泛起个红印,可这都没能将人叫醒,“装睡呢?”许思蔓戳了戳兔子脸蛋,虽触感弹软,但没什么肉,从前不是这样。

    “呜......”梦中人有些委屈地蹙眉,伸手,许思蔓以为她要挥开自己,缩回手指,不曾想这只玉手没在脑袋上多做停留,反而滑进被窝,“姐姐.....好大......”

    许思蔓表情陡然变了。

    “姐姐....用力....姐姐.....姐姐......”

    芊指似乎往更深的地方摸去,然有层轻若浮云的羽绒被遮拦,并不知道究竟落脚身上哪一处。

    “啊.....啊哈.......”美丽脸庞渐渐泛起红晕,因她太白,故而颜色的交接急促但流畅,是瞧得见的:“唔嗯——!”春潮跟着这声尖吟冲上脑门,扑红脸颊,“姐姐!姐姐、姐....许思蔓、干我,许思蔓.....许思蔓,我要.....我要.......了......”

    几缕金发落在她脸边,轻勾耳廓:“你要怎么了?”

    身下的娇嗔渐小,似乎没听到她的问询,白兔子屏息僵直了一两秒,接着猝然释放,像是突揭锅盖,喘息从鼻腔、口唇,倾刻间涌进静谧空气,之前被她紧咬住的嘴唇也放开了,唇纹很浅,唇色水润,微微启小口,焦急张合着——张合着张合着,就遭另一张唇舌压住、堵严,这下便连呼吸声也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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