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胎(上)(2/3)
“今晚陪我吧,”他继续伸出舌尖,舔舐对方脸颊,许致的下巴打理得很干净,而他也眷恋被细小胡渣刮过脸庞、或大腿内侧的触感,“好吗……陛下?”
身后沉默片刻,许致拿过几个枕头,都用来给他垫腰,柳昭被他转回身体,他没精力再做出一些不情愿的举动,而肉棒也仅在腔门抵触了一会儿,便真的离开了那处浅滩。
幸好,这次怀的是他的小孩。柳昭暗自庆幸,心想真到走投无路的时候,许致看在自己给他孕育骨肉的情分上,该也不会让自己太难堪。
“下面湿成这样了,怎么会疼?”许致点破小猫的伪装,拥着小猫问:“老师,你还要不要?”
“……是,我做不动了。”许致放开他,准备下床。
“许致……怎么不射……啊……哎呀……”猫爪攥紧枕角,“别……别戳,疼……好疼……”
许致没料想到会被柳昭从背后偷袭,屁股一滑扑通掉下床,大脑也落得混乱,什么……找什么?
他并没有对柳昭做什么太过分举动,只是共枕太久,便很清楚今夜落在皮肤上的情感、进入他身体时的沉吟、爱人的抚摸和力度有什么不同,柳昭总归很怕他发火的,火燃起来,要扑下去烧人了,小猫才甘愿流眼泪。
“还要再来?”许致拉住他大腿,语气惊讶。
“干嘛?你做不动了?”
他叹息:“许致……我在这里,我只是要你一个承诺,又不是要你赐死我。”
“……滚……”
“不要了……我不……”柳昭的哭腔还没消散,叫声像银针扎进棉花里,你摸不到针在哪,知道他是疼痛的,却无比柔软,十分细腻,“我不要前面了……我要后面……”
许致的动作南辕北辙,大手提高柳昭两胯,扳开下体,非但不走,还要贯穿他的腔口,在其中射精,柳昭在保护胎儿与坚守自尊中踌躇,很快选定前者:“不要……射在外面……别进去……”
这人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怎么回事?当然,所有被柳昭用同样眼神鄙视过的人无一不骄傲自负,为自己受过神的践踏而神魂颠倒,他太漂亮了,连厌恶都像撒娇,报复也如挑逗,甚至施罚时,受罚者也心甘情愿。许致想重振雄风太容易了,alpha生来就被设计为生育工具,他们之所以无需标记、生理上也不要求固定伴侣,就是为了向无数母体源源不断地贡献精子,但一具母体又不能同一期间内重复受精,孕育胚胎有多痛苦,如果因为他一时贪玩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他怎么忍心?
“不行,今天该休息了。”
“今天你睡这里,我去另外的卧室,呼唤器我也拿过来了,如果有需要……”柳昭的舌头像插电接口那样自动弹出他的嘴唇后,许致才回神:“……老婆?我以为你讨厌……”
是他的错觉吗?好像看见绿眸燃着火……好可怕,仿佛被沉闷的乌云笼罩着,雷电交加,而大雨须臾将至,柳昭错开他的目光,可又心有不甘,什么叫他不能生气,是他不许自己生气才对吧?他愤怒回头,觉得没有什么会比自己即将说出来的话更正确了:“放开我,你脏死了。”
“对不起,我太过分了,完全没顾及你的感受。”
许致心疼他,却也没完全听他的,反而意志坚定地撤出阴茎,柳昭因他毫无预兆的撤退倒吸冷气,小口脱离长棍的瞬间就收拢,却也无所依存,不知所措地开合着,被许致拿手指压住边沿一扯,殷红层层加深,无须他起身,粘稠沉着的白浆就顺着许致手指的深入,像捅开泉眼似的涌出来。
“你他妈……”柳昭抬腿朝他脊背重重一蹬,“又要去找人吗?!”
“我管他什么继承人,蔓蔓凭什么不能当继承人?!你最重要,对我来说没什么比你更重要了,老婆,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你,我要当国王,要与合众建交,是因为我想你回去上课不会因为身份被敌视,你会安全地在你想去的地方完成你的梦想,老师,你担心我阳痿可以,可是你千万别担心我会有一丝一毫地不爱你,你答应我你不会想那些虚无飘渺的事情了好不好?”
许致找出干净毯子,在他的胃与食管不再抽搐后裹住他,沉腰抱他起来:“感觉好点了吗?”
他说不下去,两人赤身裸体地贴身正对着,便剖开皮囊直面灵魂,互相一眼,就望得清楚彼此同样痛苦的内里,而许致的内里,绝然是充沛情感和干净泪水组成的。柳昭摩挲男孩眉骨、鼻梁——当然永远是属于他的男孩——最后指尖停留眼眶,雨珠正能落到自己脖颈和胸口,雨珠应渗入皮肤埋进肌理了,把他的心也淋得潮湿狼藉。
大狼的抽噎像刹车失灵的跑车,怎么也慢不下来,他哽咽着告诉他:我爱你啊!我要怎么承诺?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娶别人?我怎么可能?
柳昭看了看他,想说什么,却突然咬紧嘴唇:“……许致……!”他小心挪动身体,避免肉根对自己的粗壮毫不自知,呆呆戳紧他的敏感点不腾地儿,“你要进来……也告诉我一声呀......”
他抱怨着,心里苦恼,想对方怎么总能边哭,还边若无其事地将自己干丢半条小命?莫非此为alpha的特异功能的一种。他拍拍男孩手背:“好累呀....还是从后面来.....行不行呀?”
“可是…”
这臭小子……柳昭看着他恢复正常的脸色,恨不得给这鼻梁一拳,让造物主为他最优秀的艺术品哭去吧:“还是想吐……”
“去你妈的吧,不想和我做就直说啊!装什么……我他妈缺alpha吗?我床上少你不行吗?!狗屁东西,肏了我又不要,让我怀孕又去找人,干脆挑个良辰吉日你和你那小情人把事办了,面色一天天偷鸡摸狗,还要顾及我……”苍白细指陷进绒毯,许致为什么要把信息素释放得这么恐怖?他害怕地往后缩,被拽紧脚踝拉回去,“……许致,你干什么?”
“到底…我还要怎样做,你才相信我只会爱你,只会永远爱你?”
他们去到另一间卧室,柳昭脸色惨白,靠墙休息,看男人仔细铺床,拉床单时一支腿压在床沿,弯腰,无意显露出臀部的弧度。
“…谢谢…”他深表感激,钳住胳膊的力度却更重,他匆忙改口:“对不起,我不该骂你…这是你的自由,国家也需要继承人,我没资格管你这么多…只是我希望你能念着我也跟过你这几年,对我好…”
“……别哭了,”越是这种时候,他的哭声越适得其反,许致想停下,可轻柔如雨声的抽泣和呻吟,都在提醒他作为一位正值壮年的alpha,必须履职到底。他明白柳昭心软,强硬态度除了使他更痛苦不会再有其他效果了,“…老婆…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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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我不能生气?”
虐待孕妇当然不好,许致手下留情了,可柳昭哭得……就跟许致要他去死、或是他正在用泪水做药引,给身上看来满不在意地索取着的人下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