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了之,一走了之(2/2)

    问题就出不辩背上背着的那根铁棍,他不拿不知道,一拿才发现自己拿不起来,这根铁棍起码重达百来斤,但从外形上看就是平平无奇。

    按理说,他又不是一个真正的人,都不会觉得饿,那么为什么还会觉得冷?

    巫马弋一愣,没有反应过来,又是一拳袭来。

    “竟然还真的行?”叶扬睁开眼,他看到自己的手掌被莹莹绿丝所缠绕,好像真的有能量从中散发出来。

    是不是要去叫个郎中来看看?但把不辩一个人扔在这他又不放心,这荒郊野岭的,要是突然冒出来个野狼什么的,岂不是送上门的美餐。

    叶扬盘腿在不辩面前坐下,闭上眼,调整呼吸,准备死马当活马医,先来一套电视剧里经常演的吸收天地日月之精华,纳取山川河流之灵气,几个吞|吐之间,他竟然真的感觉到一股凉丝丝的气流钻进了他的手掌心,这股气流将他的心神包裹在其中,温和的灵气让他一扫疲惫。

    宋文综没有理睬他,只是深深的向他望了一眼,目光里有恨意,有失落,还有幻灭,便转身要离开。

    “是他。”

    “你为什么要生气?”巫马弋叫住他,“宋文综,你生我的气干嘛?”

    一阵晚风吹来,冷得叶扬直哆嗦。

    他想了想,把不辩挪到树下,然后开始在原地徘徊。

    “你有病,宋文综。“巫马弋向后退了两步,偏头啐出一口血,摘下剑扔到一边的坟头草里。

    叶扬合理猜测,一定是因为不辩拎着他又背着那根铁|棒,内力消耗太大,又思虑过甚,加之急火攻心,所以就晕了。

    戊虚山,荒郊野外。

    巫马弋从没见过这样的宋文综,他像一只浑身炸毛的受伤的猫,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明明是你。“说罢,几步上前,一拳打上了巫马弋的脸。

    结论非常好。

    非常有难度。

    宋文综没有把话说完,他想问为什么,想问凭什么,但他也知道,到头来,和这个人,还是无话可说。

    刚才,他还幻想,幻想或许巫马弋怀念在昭成宗的生活,怀念师尊曾经对他的关爱和照顾,毕竟,如果不是还在意,没有忘,他为什么回来?他为什么还称师尊为师尊,即便他真正的师尊早就另有他人,那人鼎鼎大名,天下人皆知,是衡山剑门现在的门主谢兴晟。

    在不辩施展轻功带着他跑路的时候,他本来还想问,你既然会轻功,能提溜起我,咱们为什么还要一路走到戊虚山来?

    “巫马弋……你……”宋文综一字一字说得极为艰难,他想起自己守灵七日,将师尊下葬,一把一把,用手捧着土将墓坑填满,后来连笔都握不住,堪堪在木牌上写下师尊的碑文。为什么对于他来说如此沉痛的事,在巫马弋嘴里却变得轻飘飘的,他凭什么可以像不在乎似的说出这么荒谬的话?凭什么他总是可以践踏别人的心?

    他跃跃欲试地将不辩扶起,脱|掉他的僧衣,略略扫了一眼,便先做正事,用手掌抵住他的后背。绿色的丝线如他所料缓缓地渗入不辩的皮肤,一开始叶扬还感觉自己能够游刃有余地控制这股灵气,但很快,他就发现那股不是自己在给不辩输入灵气,而是不辩在夺取他的灵气,这力道并不蛮横,但当他尝试着想把手掌收回,却发现无法动弹。

    他不确定这种绿色的灵气真的对不辩起了效果,但他感觉到不辩冰凉的皮肤渐渐变得灼热,到最后竟然有些烫手。

    宋文综停住。

    他没工夫想这么多,自吐出那口血后,不辩已经昏过去半天了,一点转醒的迹象都没有,叶扬非常慌乱,哪有第一个副本都还没开始刷队友就挂了的,实在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若是背着不辩到镇上去……

    还是被宋文综和那个什么衡山剑门内门大弟子之间的奸|情给吓的?也不应该吧,这有什么吓人的?

    叶扬一直觉得自己抗压能力不行,被黑粉一骂就血气上涌,只能靠不看不听来保持身心健康,现在一看,不辩比他还不行。

    既然是仙侠文,那按理讲,他也可以啊!

    在他第三次两眼一黑晕过去之前,他看到不辩的手指,紧紧地抠住了地面。

    转眼,两人便扭打在一起。

    但是他要怎么办?他记得原作《亡羊道》里有写过韶华门门主周工辙受袭负伤后,不吃不喝,在夜露谷中打坐修炼,用的是韶华门的独门心法“吸风饮露”,然后伤势便好了大半。

    “你才有病!”

    他先过去尝试拎起不辩的背囊和那根铁棍。

    “是他?”宋文综转过身,又问了一遍,“把我丢下,自己走个干脆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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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知道原因了。

    他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不辩怎么就吐血了?被他气的?不应该吧,有什么可气的?

    “自己死了,一身轻松,却把你绑在这里照顾所有人的人,是他,你难过,我知道,”巫马弋停下,像是自嘲的笑了一笑,但那笑转瞬即逝,他继续道,“但你干嘛要生我的气?”

    不知不觉,叶扬竟然出了一身汗,他咬紧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把自己的手掌抽离,他的手臂都在颤抖,但手掌却像和不辩粘|合在了一起,却这种感觉,竟然好似要把他吸干才罢休似的他有预感,再不夺回控制权,停下来,他就会力竭而死。

    “你生气了?”巫马弋听见宋文综咬牙切齿地念他的名字,话却只说了一半便咽了回去,转过身看到宋文综殷红的双眼。

    但幻想就是幻想,他不该有幻想,巫马弋是什么样的人,五年他就应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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