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伞/藏伞/语言羞辱/被花哥拿cw玩弄的出水(2/2)
不知过了多久,方溟海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裴识雨终于把笔从他的后穴里拔了出来。 可那后穴却像是舍不得那支笔一样,紧紧地绞住,等拔出来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随着被拔出来的笔,后穴里又淌出了透明的水液,裴识雨伸手一摸,又把那水液抹在方溟海的整个私处。
叶名扬笑着对他说:‘小蓬莱,你要记住,这里呢,就是你的骚点了。’
‘我们的仙子看起来等不及了,屁眼急得抖成了这样。’ 明明是万花谷出来的文人墨客,却从嘴里说出了如此直白的话语。
‘这骚贱的奶子,会出奶水吗?’裴识雨知道方溟海是男子,却还是这样羞辱,甚至补充道:‘若是没有奶水也无妨,待我把你带回万花谷,自是有多得是的方法让你出奶。’
裴识雨瞧他这样,觉得有趣,道:‘怎么,觉得害羞?’ 他轻柔地像是在摸一件珍宝一样抚摸了一下方溟海的头发,轻轻低语道:‘你在羞什么呢,等过一会,你就能抛下这无用的羞耻心,淫叫着爽上天去。’
裴识雨道了声是,猛地就把笔插进了方溟海的后穴。 那处从未被别人造访过,奇怪的感觉让方溟海脸色一白。虽然毛笔并不粗,可前端的毛直蹭着他的肠壁,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裴识雨看他这样,笑了一声,开始用笔在他的后穴里抽插着。
方溟海觉得羞耻极了,难堪地闭上双眼扭过头不去看他们带着嘲讽的笑容。
叶名扬也道:‘听闻他们蓬莱弟子平日里能在天上飘着就绝不落地。’ 他凑过来继续说道:‘小蓬莱,你那些师兄们是不是因为爽得不敢落地,才一直飘着的?’
‘这小蓬莱是不会说话?’裴识雨奇道,‘还是装的呢?小蓬莱,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虽然笑着,可语气却透露着危险,手甚至轻轻捏住了方溟海的性器,又时不时的摩挲一下,似乎想这样逼迫方溟海开口。
‘你要是不说呢,我就把你这里踩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还真是不听话呢。’ 裴识雨在一旁看着,笑道。说着他拿起方溟海散落在一旁的飘带,像裴识春使了个眼色。裴识春和兄长默契非凡,不等兄长开口,就走过去大力扳开方溟海的双腿,露出已经红肿的内侧,让兄长更容易拿飘带捆起来。裴识雨先抬起方溟海的左腿,把他的小腿折在大腿下,又用飘带把大小腿绑在一起。 叶名扬十分感兴趣的样子,有样学样捡起另一根飘带捆住了方溟海的右腿。 现在方溟海双手双腿被缚,露出一丝不挂的私处,因为被别人看着,那后穴似乎有些紧张,却又不知羞耻的收缩着。受伤的背部靠着冰冷的石壁,大腿内侧还一抽一抽地疼痛。
叶名扬也笑,顺着裴识雨的话道:‘如此甚好,等你弄好了,少爷我就把他带到山庄去,捆在牛圈里日日挤奶来喝。牛乳喝多了,少爷我倒是想尝尝这蓬莱仙岛出来的仙子,奶水味道有何不同。’
叶名扬道:‘这蓬莱长得倒是漂亮。’ 说罢,大手一身就把方溟海的校服下身给扯开,露出白嫩修长的双腿。 而方溟海双手捆在身后,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看着对面五人像是在欣赏玩物一样看着他的下体。羞耻感让他试图合拢双腿,却被叶名扬一掌抽在大腿内侧。 藏剑弟子平日里打铁炼剑,武器又是重剑,手劲自是不能同别人相提并论。更何况他抽得是大腿内侧的嫩肉,平日里方溟海自己都不怎么触碰,如今被大掌一抽,疼痛感直冲头部,刺激着神经竟是直接被抽出泪来。 叶名扬本意是让这蓬莱懂得规矩,却没想到疼痛感一激,更是让方溟海夹紧了双腿想要逃开这惩罚。
‘呜呜……嗯,唔……不……’ 不知碰到了哪一点,方溟海开始疯狂的挣扎了起来,虽然他级力想要隐忍住,可嘴里还是发出了破碎的呻吟声。
裴识雨满意一笑,道:‘乖孩子。’
‘呜……’ 方溟海别说在这么多人面前袒露私处,他平日里甚至都没同别人挨这么近过。他除了感到羞耻,就只觉得呼吸难受,在内心里组织好的,想让对方放了他的话语也紧张地说不出口,只能发出无意义地低吟。
裴识雨拿着已经被方溟海浸湿的毛笔,用笔尖出轻轻在他的后穴四周划着圈。笔尖在后穴划弄,引得他一阵瘙痒,可双手双腿被捆,他只能努力收缩后穴来缓解这要人命的痒感。 叶名扬饶有趣味地看着笔尖和后穴的连接处,道:‘裴识雨,这小蓬莱屁眼都急成这样了,你就别玩了。’
裴识雨伸手挑起方溟海的下巴,看着他面带潮红的脸颊,对叶名扬,也对后面看似正经讨论战局的三人道:‘这蓬莱仙岛的人可真是天赋异禀,水就是多。’
方溟海从没被这样对待过,脸颊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被玩弄的起了反应。
方溟海虽然下身不着寸缕,可上半身的衣服还挂在身上,即使身上还有着些许布料,面对着对面穿着整齐的几人,他还是觉得耻辱。也许是他的表情太过明显,裴识雨轻声道:‘看来你还是没舍弃这无用的羞耻心。听说让人舍弃羞耻心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他更耻辱一些。’
裴识雨把笔从他嘴里抽出来,唾液与毛笔尖拉出来一条银丝,又断开落在了他的小腹部。
方溟海竟是被一支笔给玩弄得出了水。
裴识雨和叶名扬一人一边,又掐又舔弄着他的两点,还坏心地掐着那处往前拉,直玩的方溟海胸部变地比之前大了些许,乳头红肿还染着二人的唾液,反着水渍。
在刚才的打斗中,叶名扬的剑气与凌雪弟子寻夜的链刃直往方溟海身上各处招呼,现在方溟海的校服已经破破烂烂,到处都是被划开的裂口,只能堪堪地挂在身上。
方溟海难耐地扭动,满脸冷汗根本不知道叶名扬到底在说些什么。
其余三人平日里就依着这一对万花兄弟,毕竟在这绝境战场里没有治疗心法,两个花间基本就等于他们自带了治疗,见裴识春都没有反对,他们自然也不会扫兴。更何况那个小蓬莱在地上一直发出闷哼声,声音轻的像羽毛似的,挠的他们心里直痒痒。
方溟海抖了一下,怕对面这个看起来就很危险的花间真的这样做,只能忍着不适,强迫自己克服与别人交谈的恐惧与性器被触摸传来的奇怪感觉,轻声道:‘方……溟,溟海……’
‘倒是有个好玩的。’裴识雨拿起挂在腰间的沧浪笔,把笔尖塞入方溟海的口中四处捣弄,方溟海被嘴里这四处冲撞地笔玩弄的唾液直流,但也把笔尖浸润。
他起身走向一旁坐在一起研究风暴圈刷新位置的苍花凌三人,拿起了寻夜丢弃的一阶链刃,又走到了方溟海身边,蹲下来隔着衣料又捏又掐方溟海胸前两点,满意一笑,用链刃在那处割开了两个圆形,露出方溟海被捏的已经红肿且立起的乳头。
方溟海被这话语刺激的肩膀都染了红色,随着身体本能,后穴缩了缩,却没想到被裴识雨看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