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2/2)
老寡妇细细弱弱地哭着,那一脸难为情的样子逼真得下一秒就会有人为他打造一副贞节牌坊。
他任着老寡妇跟个趴窝的老兔子一样小声的抽泣着,只是一边吸着老寡妇的奶,一边把手指往屁股里面塞。老寡妇的洞倒是潮湿的很,一时间让人分不清到底他的眼睛和屁股哪个更会流水,不过他倒是能肯定,老寡妇的屁股比他早死的老娘的逼更会流水。
看哪,老寡妇倒是变成了一个贞洁烈女。他有些好笑得想着,又把自己的鸡巴插得更深了一点。
他的脸睡得暖烘烘的,半张脸埋在枕头里,身上的背心被他睡得卷了边,肚皮暴露在空气中,那些肉白花花的像是将化不化的白巧克力,仿佛马上就会化为甜蜜的粘稠的液体顺着他侧躺的方向滴落下来。
他看着老寡妇在灶台前忙活,脏兮兮的围裙带子勒出他细细的腰身,跟个娘们儿似的,他默默地想,不过他可不就是娘们儿吗,打小被卖过来给人当婆娘,连饭都做得那么香,你看谁家爷们儿做饭啊,怪不得腰这么细屁股这么大,天天做娘们儿的事情自己都变成个娘们儿了,也不知道他下面的洞和他早死的娘的逼相比哪个水更多。
他在老鳏夫家里住下了,就跟几十年前他第一次被卖到这个大山里,然后住进了傻子丈夫的家里一样。
老寡妇看起来像一条可怜兮兮的老狗,撅着屁股承受着身上人的操干,用他温热却皱旧、不再新鲜的肉体包裹着年轻男人的鸡巴。
(以下换视角,“他”变成了鳏夫的小子)
老寡妇的屁股早就被操熟了,他都没费几分力气,就轻轻松松地把鸡巴捅了进去。里面潮湿温热,仿佛操进了一颗软烂的水蜜桃里,汁水一路流淌。他白屁股上的肉也在抖个不停,又白又肥,是毛片儿里那种一拍就会出浪的屁股。
老寡妇躺在了他母亲当年的位置,甚至是相仿的姿势,用着有些松弛的肥屁股承受着身上男人的撞击。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似乎和当年的他爹的身影重合了,他的鸡巴在他母亲湿漉漉的逼里进进出出。他被着突如其来的幻想击混了头脑,心脏鼓噪跳动着,他把脑袋拱进老寡妇的怀里,嘴唇急切地寻找着老寡妇的奶头,像是刚刚分娩的小崽儿。老寡妇的怀抱温暖,乳房膨大柔软,像是成熟的母畜引导教育着幼崽,用湿热的肉穴安抚着一个惶恐不安的孩子。
老寡妇是他早死的母亲二次发育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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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小子还是个小孩,晚上起夜撒尿的时候撞见过他爹妈在搞那事儿,他爹紫黑油亮的鸡巴在他母亲湿漉漉的阴阜里进进出出,像个大鞭子,把母亲鞭笞地不停哭叫。他看着他母亲的两个大肥屁股被他爹撞的不停地抖,亮晶晶湿漉漉的,像是在锅里被煮开的不停翻腾的水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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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人只是喘着粗气干他,根本不会像他的傻子丈夫一样,见他哭了就会一边干一边亲他。突然他鼻子一酸,眼泪流的更凶了。
老鳏夫有个小子,听人说在外面读过几年书,也跟人走南闯北做过不少活计,后来爱上了一个女人,被骗光了身上所有的钱,便回到了这个闭塞的大山,操持起了种地的行当。
他的大腿被束缚在短裤里,有一块被裤腿边儿勒出了一截鼓鼓的肉,老寡妇最近被喂胖了一点。
他根本都没有湿,便被这么直挺挺地插进来,很疼,疼得他开始流泪。
然后他就被摁住了,嘴也被堵住,随后一根热腾腾的棒子便捅进了他的屁股。
他也懒得跟矫情的老寡妇废话,一脑袋扎进老寡妇胸前白色的浪花里,嘴里嘬着他的奶头,仿佛真能吸出点什么东西。老寡妇疼的一激灵,呻吟里带上了哭腔,反反复复地也就念叨那几句话:“别、别……”他怀疑老寡妇跟着他的傻子丈夫跟久了脑袋也变得有点问题。
老寡妇哭着,他快被操进床里,眼泪和口水止不住地从他的脸蛋上流下来,滴答滴答地砸下来,糊得被子上床单上哪都是。
他蜷着身体,用这样的方式怀念着他早死的母亲,他的鸡巴还插在老寡妇的穴里,仿佛这鸡巴就能代替了自己,让他重新回到他还是个胚胎,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
那小子看着老寡妇住进了家里,躺在了原先他妈躺的地方,用着和他妈一样的姿势和他爹做爱,不过他妈和他爹做爱的时候不会和老寡妇一样哭,老寡妇越哭越招人稀罕,像隔壁刘婶儿家之前养的母狗——他小的时候朝那条狗扔过石头,那狗被砸疼了也不咬人,只会呜呜咽咽地叫,不过后来那条狗被人毒死了,刘婶儿没几天也死了。
之后,没几天便搬到他家住一起了。
那天晚上,他的梦里也出现了一个大肥屁股,跟只小鸟一样笃笃笃地不停地啄着这个屁股,最后筋疲力尽地陷在肥屁股里,吐出一点东西,然后在一片粘腻中醒来。
他此时有点饿,又有点兴奋,怯生生地躲在门后面,看他爹操干着他母亲。
于是他换了个办法,他伸手把老寡妇捞起来,抱进怀里,用手把他身上穿的背心卷高,露出一对白花花的奶子。这个老寡妇意外的拥有一对柔软的奶子,充满了柔软的脂肪,在最顶上嵌了两颗膨大的奶头,就像是一碗被盛得冒了尖尖的白米饭。
老寡妇在睡午觉。
他一只手跟了上去,握住了老寡妇的一个奶子,捏面团儿似的捏着这一小块软肉,不比城里那些出来卖的娘们儿差,他默默地想。
老寡妇被他折腾醒了,被吓得手脚直扑腾,不过他向来是没什么耐心安抚人的,于是他直接握住了老寡妇软塌塌的性器,手法不甚温柔地撸了几下。老寡妇被摸得直接从他的身体上弹了一下,和受了惊的老兔子似的,嘴里软绵绵地哼唧:“别,别……”声儿也不大,调子倒是勾人得紧,很难让人相信这不是装的,“有人……别……”
他试着抓住短裤边把短裤扯下来,这动作有点困难,老寡妇的两块屁股肉倒是颤颤悠悠地蹦了出来,然后就扯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