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肚虐大肚,揉腹憋便(1/1)

    林信被扔进房里的时候,硕大的肚子已被清理干净恢复了往日的平坦。随他进来的还有一口油锅,底下尚有柴火滋滋地燃着,以及,一具尸体。

    那是一具少女的尸体。少女赤身裸体,肌肤遍布或青或紫的淤痕,不难想象她死前曾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私卫将姑娘整个儿扔进油锅里,等炸熟了便捞出来放在一旁的桌案上,在切成可入口的一小块一小块……

    林偕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不敢想象世上竟有狠毒至此的人。瘫在地上的林信更是瞪大着眼,竟一下子感觉不到肚皮撕扯的疼痛了。

    他似乎明白了接下来将会经历怎样的绝望,因为私卫一掌将那些肉块全数碾成熟悉的泥状。

    林信上半身被铁链禁锢在铁甲里,嘴也被强迫掰开塞入一个漏斗,肉泥便从这个漏斗慢慢灌进他的肚子。

    哦不,不是肉泥,是他的妹妹……

    林信虽然逼着自己不去吞咽,可不知怎的,那肉浆还是顺着食管一点一点被塞进他的胃里。他拼命扭动身体挣扎着,可惜反抗是无谓的。肚子被铁甲牢牢箍住,没灌多少便已到极限。

    “大人,他已经灌不下了。”私卫询问着聂翛的意思,手里的肉浆还有大半。

    聂翛支着脑袋,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那便先帮他解了,再继续吧。”

    私卫得令,利落地解开林信腹部的枷锁,装满肉浆的胃便一下子突了出来,林信痛苦地哼了一声,私卫也不睬他继续事不关己地往他肚里填食。

    聂翛就坐在那儿,看着林信的肚子一点点被填满,一点点胀大起来,再摸摸自己的,心中没来由的嫉妒。

    怎么可以这么大……怎么可以……

    “聂翛!你个杀千刀的!”

    他正神游着,忽听一声怒吼,这才猛得惊醒。自己方才是在想什么?堂堂七尺男儿揣着个肚子想什么话?自己刚才竟还有些嫉妒?真是和那人呆久了都被带跑了!

    虽然自我催眠着,但体内的兴奋却无法抑制。肠子的蠕动微微加快,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也悄悄发硬……

    一旁的林偕被私卫押着,全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被折磨得生不如死,除了方才的一声怒吼也是他拼尽全力换来的。

    聂翛不屑于搭理他,撑着腰起身,悠闲地踱到林信身旁。

    未及笄的少女虽说身量不大,但若是除却脑袋全数塞进一个人的肚子里,那也十分可观了。

    林信的肚子已比消下去前大了整整一圈,连声哼哼都会抽动胀到极致的胃,他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聂翛小心地蹲下,手在他高隆的肚子上打着圈。

    “听牢头说这些天你一直吵嚷着要见妹妹?”聂翛唇角微弯,一副温柔的模样,“现在她就在这里啊……”说着狠狠拍了两下,巨大的肚子猛地一颤,林信“哇”的一声就要呕,却被私卫及时一掌击在背上,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就在这里和你一起,永远和你在一起……如果你能忍住不拉的话。”

    “不过拉出来的话也不要紧,妹妹不就又出生了么?呵,哥哥生了妹妹……哈哈哈……”

    林信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他已经感觉不到胀痛了,聂翛扭曲变态的言语似绸缎紧勒住自己超负荷的胃,下一刻便要破裂开来。

    林信起伏不停的大肚看得聂翛入了迷,手不由地覆上自己的腹部。那里也圆隆着,可惜相较之下还是差远了。

    大点,再大点的话,那人会不会更宠爱自己?

    聂翛回神后又唾弃自己生了邪念,恼怒地看着林信隐忍的表情,一脚踹在他左腹侧。

    林信本就胀到极限,这一脚更是差点将他撑得薄透的肚皮踹破。

    “啊……疼,疼……肚……肚子要破了!”

    颤动的大肚勾引着聂翛的施虐欲望,又在林信肚子上猛踩了两脚,将高耸的腹顶踩塌了去。这两脚着实狠,不及私卫阻拦,林信张口便呕了出来,满地狼藉。

    “啧,这便吐了么?吐了,妹妹就不完整了啊……”

    闻言愣了片刻后,林信真的生生止住了呕吐,埋首满地狼藉中,竟要将吐出来的肉浆复又吞入腹内。

    林信已被折磨得疯了。

    “信儿!”双目赤红的林偕在私卫的挟持下挣扎着依旧脱不开身。

    聂翛看戏似的欣赏着一切,兴奋之下,肠子一阵一阵地快速蠕动,加之出门前又未服止泻药,本就受腰封挤压的硬块更是厮磨着向下积聚,聂翛捂着肚子的手都能感觉到下腹的胀大,不由地弯腰抑制愈发强烈的出恭欲望。

    下腹坠胀得厉害,腰封紧绷得仿佛下一刻便要崩开,刚刚还在心里嘲讽林信的聂翛,此刻也只能站在原地不敢妄动。

    再说林偕看着长了张正气脸,其实蠢得很也怂得很,只敢乘口舌之快,现下见聂翛吃瘪,脱口便道:“聂翛!再怎么样我弟弟也比你干净百倍!你大爷的就是个粪桶!”

    听听,这一句话不知带进了多少无辜之人。

    聂翛已摸清林偕的套路,也不再乘一时口舌之快,充耳不闻地召来三德搀扶自己回房,心里却不似表面平静。

    林偕,你说他干净,我便让他在你面前胀破肚子,看看到底干不干净!

    回了房里,聂翛再也受不住忙解下腰封,挺出浑圆的肚腹来。撩开衣襟,便见下腹已被勒得有些发紫,他却不敢胡乱揉抚,就怕一碰便将十几天的努力付之东流。

    他扶着肚子小心躺下,一旁的三德自觉上前,收拢了聂翛的亵衣,隔着布料娴熟地为他逆行推揉肚腹。

    聂翛的肚子仅是表面软软的,一旦加大力度按揉便会惊奇地感受到内里的结实。想来也难怪,不然你让人家积了十几天的便便面子往哪儿搁?

    “呃……呃……轻,轻一点啊!”秽物随肠蠕向下乃本能,如今却受外力阻拦甚至逆行向上,聂翛的肠子就同洗净的绢帕般被拧巴着,疼得他弓起足背,两条腿相互摩擦踢踹着,一只手紧掐住三德的手腕想让他动作轻柔些,手背青筋凸起,嘴里也连连呼痛。

    不知情的看着,还以为在生孩子。

    如此原始野蛮的方法最初是三德独创的。三德原来不叫三德,叫解修,谁也不知道他家有哪些人,但皇帝就说他身世清白。当初帝侯二人刚刚暗度陈仓时,聂翛那叫一个得宠,挑一个小太医带回府根本算不上什么。三德便是那时被聂翛在太医院挑中带回来的。别人眼红他得了件美差事,可到底幸或是不幸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毕竟入府第一天,先是因为忌讳剥夺原名,杖责二十,赐名“三德”这样一个卑微的名字。

    聂翛满面潮红,痛苦不堪,不住地呻吟着的样子看得三德脑子热,胸口闷,下身更是有了感觉。

    他兴奋起来便不顾聂翛的阻拦,加大揉搓的力度,聂翛喊得更大声更痛苦,也更诱人了。

    在侯府整整五年,如今三德才判定自己的确是得了件美差事,被夺去原名算什么,要是能天天伺候侯爷的肚子,看着他痛苦挣扎呻吟的模样,就算少活几年又能如何?反正面对着侯爷,三德天天觉得自己血气上头,大概已经折了不少寿了。

    “嘶啊!啊……可,可以了!呼……呃……”聂翛松开三德的手腕去推他,又见三德不为所动气得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把你能耐的!呼…啊……停,停下……。

    三德挨了罚,只得停下。

    “药……快,药……”秽物虽已退回结肠,但到底是被按揉得松软了些,随时都有再往下走的可能,聂翛咬牙使劲忍耐着,紧攥着雕花床栏的手,指节泛白。

    “侯爷,受不住便清了吧……忍久了伤身子啊。”虽是如此劝说着,但三德仍是呈上了药碗。

    躺着的人连饮三碗汤药,大口喘气答不上话来。

    一盏茶的功夫,不断有带着粪臭的黄绿色浊液从穴口流出。随着肠液的减少,甬道变得干燥,内壁也慢慢收缩,欲坠的秽物全数积在结肠里,撑得整个肚子像只倒扣的锅盖,中部尤为挺立,若无人搀扶竟起不了身。

    憋坠感渐渐退去,聂翛的脸色也不似方才那般惨白。他低头看着自己腰间身怀六甲般的肚子,心中仍是不满。

    不够,还不够……

    绥远侯权倾朝野,御史台的几个老腐朽与聂翛不对付已久,平日私下里没少搜集他贪赃枉法的罪证,大多不成气候,然而这次林家人掌握的账本却是一剂猛料,详细记述了绥远侯府私藏武装的购入规模。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没有哪个皇帝肯对有不臣之心的权臣睁一眼闭一眼,就算他是聂翛,就算他享尽皇宠,也难逃一死。

    万幸的是,林庚宝为逃离绥远侯只手遮天的朝堂,借口年事已高欲辞官归隐,谁知在回乡的路上被乔装成山贼的侯府私兵拦截。林庚宝本打算杀妻杀子再自尽,却被砍去双臂抓回了侯府。在这件事上聂翛的确心急了些,问不出账本所在便对林庚宝严刑拷打,竟活生生将他折磨死了,剩下唯一的突破口林偕。于是纵然林偕千般万般羞辱自己,聂翛却都不敢对他怎样,生怕一不小心再给他弄死了。

    林府现在只剩林偕林信兄弟两人,虽如今都被囚于侯府,却难保账本的消息在林庚宝辞官前没有透露出去。现下聂翛被动的很,只得做足万分准备。

    生还是死,不过狗皇帝一句话的事。想要保全自己,惟有抓住皇心。

    那,皇心所在何处?

    周简成对自己的好,聂翛明白是宠不是爱,万没有到可免谋逆之罪的地步。聂翛以身侍君这么多年,自是知道周简成最好什么。

    聂翛累着了,闭眼躺了一会儿便酣睡过去,三德没有退下而是入迷地注视着随他呼吸上下起伏的肚子,方才一番揉搓尚不过瘾,还想继续,但着实害怕闹醒了聂翛,只得眼巴巴地盯着,心里鼻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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