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初调(2/2)

    这个人还真的是挺有意思的,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大少爷还这么容易害羞。何度眼神有点微妙,多了几分兴趣。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在这个人面前射了精。

    冷冽的声音接着响在头顶。

    “草。”任以低声骂了一句,他当时表格填的匆忙,只划掉了几个看着就离谱的项目,再看看那张纸上少得可怜的那么零星几条。

    他的快乐就是让何度不爽,给他下绊子。

    体验个人生的丰富多彩都能遇上他,这该死的妙不可言的缘分。

    然后任以颇不正经的对着何度的方向说了句:“以后多关照啊,渡河。”

    红肿的臀瓣被掰开,温热的手指按住了穴口,捏着按摩棒往外抽,比起之前任以塞入时的粗暴,何度此时的动作称得上轻柔了,但按摩棒被抽离时,任以还是难受的哼了一声,腿动了动试图挣扎。

    任以认命地吸了口气,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完。

    却控制不住牙齿上下轻磕,额头的冷汗打湿了额发,沾湿了抵着的那一块地板,但地板上湿了的显然并不止这一块。

    和那个破人倒着读一模一样。

    疼痛感,灼烧感,撅着屁股任人责打的屈辱感,后穴随着时间而接着不适感赶来的摩擦刺激,都在无孔不入的侵蚀着这具身体,迫使着他从口中吐出压抑的呻吟,性器也在最后加重的一下中收不住地射了出来。

    “何度……”任以开口想反驳。

    皮拍落的猝不及防,任以下意识地抬起了一条腿,是要起身回击的姿势。

    到这里都还好。

    任以只是大致扫了一眼,知道是按着之前填的表格来的,眼神飘到了签名处。

    来自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仅仅是靠着以这么个姿势打屁股就轻易到了高潮。

    自己的受虐属性算是暴露无遗了。

    穴口翕张着吞吐,含不住的肠液顺着腿根滑下,在膝盖处略做停留便因着肌肉受击的收缩舒张滴在了地板上,还有前面已然挺立的欲望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

    任以听话的把腰往下塌了些,额头鼻尖贴着地板,按摩棒在后穴的振动被敏感的肠壁放大了不止一倍,因着之前的非专业扩张也谈不上有多大效果,他只能感到不适感和疼痛。

    后面的拍打还在继续着,保持在一个稳定的频率和力道,没有被要求报数,任以大致地估着数目,翘起的臀部热度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甚。

    “还想挨打就接着动。”何度威胁完,干脆利落地抽出了按摩棒,也松了搂着人的手,“站的起来吗?”

    私密处随着姿势的调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处可以看到按摩棒陷在里面,四周都是涂乱的润滑剂,盖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张白色的画布让人忍不住想要给它上点色。何度收回了腿,喉结微动了下。

    但接下来何度的话却瞬间凝固了任以的血液。

    那是一张主奴契约,大致就是签了就确认关系了。

    任以被踩的半张脸贴在了地板上,冰凉的触感从肌肤相贴处钻入毛孔,任以张了张口却叫不出口。

    “那你应该看到了,上面写的那几条是你不能接受的,我在以后也不会做。而其他的,包括时间地点玩法,都由我决定。”

    “臀抬高。”

    似乎是觉得任以肯定不会签,何度把那张纸扔在桌上之后,看都没看任以一眼,就准备往门外走。

    “没事。”事实证明怎么也不可能没事,任以撑着桌子缓解了一下眩晕感,看着地板上留下的白浊,移开了视线。

    从任以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双白色的板鞋,和修长的小腿,但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挣扎个什么劲儿。

    那里已经签了一个名字。墨迹都还没干,字迹潦草又不失风骨。

    火燎的感觉从挨打处向外散开。

    上面列着一些简单的事项,比如双方是否自愿,是否接受一主多奴之类的。

    等着就等着。

    等着你后悔。

    给敌人留下把柄方便以后被威胁取笑吗。

    等知道渡河就是何度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

    草。

    让他燥得慌。

    任以暗暗咬了咬牙。

    回应他的是落在臀部更重的一下。

    不等他有所动作,何度的脚就踩上了任以脖颈偏后的位置,鞋底凹凸的花纹压着敏感的颈部肌肤,触感分明。

    带着羞耻感,还有前面性器勃起的快感,刺激的任以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后面的东西突然开始振动的时候,任以整个人小幅度地抖了一下,险些没跪稳。

    是何度的圈名——渡河。

    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刚走过门口,钢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到无法忽视。

    游戏开始的仓促,他还没做好准备,这个称呼并不仅仅只是一个称呼,更是意味着身体完完全全的臣服,把身体的支配权控制权全部交给面前的这个人。哪怕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既然选择迈入这个圈子,这个是肯定的事儿,只是对象是何度,就有点难。眼睛无意识的微磕上,注意力散了开,试图抵抗后穴加大的陌生的振动入侵。

    任以感觉人生有点黑暗。

    任以捏着纸的手指又加了几分力。

    “我没说你可以动。”何度的声音带上了压迫感,不容抗拒。

    红了的耳尖随着这个动作就这么正对着何度。

    任以清理完从厕所走出来时,何度刚放下钢笔直起了腰,一张纸就这么被扔在了桌上。

    有一说一,任以看到这俩字的时候倒是往何度身上想了,只不过想的是谁这么倒霉,一千多页的现代汉语词典不好好翻翻,就找这么俩破字。

    臀部在拍打下轻易泛了红,再渐渐转为青紫,而任以也在皮拍上的冰凉的铆钉再一次嵌入肉里时开了口,“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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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膝盖刚抬起分毫,就被又踩着背压了回去。

    但有人却明显没那个耐心等,跟着皮拍一起落下的是加重了几分的语气,“说话。”

    何度再开口时,声音里明显多了几分玩味,“包括群调、众调或者露出。”

    任以喘着气,紧绷的肌肉有所松懈,后面的按摩棒也终于停止了左突右撞,恢复了安静,欲望发泄完,心里某根线似乎骤然松了,接着身体就是一软,往旁边倾斜了些,就在任以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摔在地上时却被一双手搂住了腰部,衣摆掀起的风伴着一股很淡的松木香。

    哪怕牺牲自己的肉体。

    “差不多吧。”任以不在意地转起了钢笔。

    “明天晚上九点,到这等着我,别迟到。”看了眼任以变幻莫测的表情,何度扔下一句话就走了出去。

    何度没应,转了身半靠在墙上,“条款都看清了?”

    他不知道今天这到底图的是什么。

    “需要我教你一下怎么称呼人吗。”按摩棒被调大了一个档。

    “再加5下,”何度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冷的似乎都快结冰了,“别让我再看到你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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