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低头落吻(1/2)

    任以找了个人约调。

    简单粗暴直接省力。

    还约的是第二天晚上。

    第二天早上何度给他发微信,问他晚上有空吗,任以说要学习,不然得挂科,然后就不搭理何度了。

    晚上应约去了SK。

    进门,脱衣服,但没有下跪。

    任以提前已经沟通好了,纯鞭打,除了几个隐秘部位和脸,其他地方都可以。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弄清楚这些感觉到底是何度带给他的还是bdsm。

    如果是因为bdsm,那再好不过。

    如果是因为何度……任以敛了敛眉,片刻后收起了所有心思,到时候再说吧。

    鞭子落下带来的疼痛从伤处向全身扩散,任以撑着墙,没发出一点声音。

    胯下的阴茎在何度的一手调教下,此刻因着疼痛的不断刺激已然有了勃起的趋势。

    鞭子从肩背一路袭至臀腿,凌厉的,不容闪避的,却激不起任以丝毫性趣。

    平淡得索然无味。

    按理来说这不应该,在何度手下,任以曾被抽到过高潮。

    任以手指紧了紧,他……怎么又想到何度了。

    想到那个人压着声音在他耳边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想到那个人要笑不笑地故意逗他。

    想到那个人独特的引人沉迷的松木香。

    那深邃的眉眼,凌厉且分明的下颔线,修长的手指,眼里沾上情欲时的勾人。

    勾得他,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算了,他认了。

    任以单手插兜往自己车边走的时候,和何度迎面撞了个正着。

    “好好学习?”何度意外地挑了挑眉,“学到这儿来了?”

    “正准备好好学习。”任以丝毫不慌,冲何度扬了扬手里的车钥匙。

    “行了别学了。”何度伸手一把勾住了钥匙塞进了口袋,反手揽住任以的肩,“你挂科了我负责。”

    这也能负责?

    出来之前任以看了眼身上的伤,那个人是真的猛,力道不重,但胜在覆盖面积广,不过要红痕全消干净的话,敷个两三天的药应该也就差不多了。

    任以不准备让何度知道,这事儿怪丢人的,快20的人了,连喜欢都分不清楚。

    得想个办法脱身。

    “我比较喜欢自力更生。”任以不动声色地想逃开何度的手。

    “以你的水平还不至于挂科。”何度无情地从根源拆穿了任以的借口,察觉到任以的退开,手转而向下环住了任以的腰,在腰侧轻掐了一把。

    昨天那夹子看着小巧,威力可不小,从夹上去后任以的喘气声里就可见一二了。

    何度手刚用了点力,任以轻抽了口气,直接挣开了何度的手。

    何度没再动手,一时间眸色沉了些,这反应有些过了。

    而且……手环住任以腰的时候任以缩了下,可任以应该已经习惯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了,那么只有可能是……因为疼。

    “你来这儿干什么?”何度问。

    “买药。”任以从口袋里摸出两只药膏。

    论信口胡扯的功力,何度绝对比不过他。

    “你呢?”任以看何度接过去了,把手又插回了兜里。

    “给你挑点新玩具。”何度转了下手里的药膏,随口道。

    一支消痕的,一支止疼的。

    “……”任以接不下去了。

    怎么说的像是他每天饥渴难耐,总换着花样手段折腾他的人难道不是你自己?

    这锅背的也太冤了。

    “钥匙还我。”任以伸手,跟这种人就不能多说话。

    “等下给你。”何度顺手把药膏也给揣进了兜里,忽然伸手撩起了任以的上衣。

    何度突然动作,任以来不及避开,腰侧一些鞭痕被何度尽数收入眼底。

    好在何度很快松了手。

    “来买药?”何度声音压得低,冷了不少,“我太惯着你了是吗?”

    “不是。”任以直觉事情不太妙,皱了皱眉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种频率喂不饱你?”低气压向外散着,何度看着面前的人,只觉有把火从胸口烧了起来,“非得让我每天都把你收拾得下不了床?”

    “不是……你让我先理一下。”任以顾不上何度话语里的轻贱意味,伸手想拉何度,想着先把人给稳下来。

    这样的何度让他有点慌。

    伸出去的手被抓住了,何度拽着他往电梯那边走,任以倒也没挣扎,跟着上去了。

    一路进了最顶层那个调教室,何度甩手把人掼在了一侧墙上,声音听不出喜怒:“衣服脱了。”

    背后的鞭伤猝不及防撞上墙,迅猛的疼痛使任以闷哼出声。任以短暂地犹豫了片刻,还是脱了衣服,自觉地跪了下去。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这次总归是他没处理好,何度既然想罚,就让他泄了火吧,实在不行再卖个惨,到时候也好哄一点。

    任以跟在何度身后爬到了吊缚装置下。粗糙的麻绳绑的有些紧,手腕被勒的生疼,任以皱了皱眉没说话,现在还是安静点好。

    他的直觉告诉他,何度离炸可能只有一步了,他还不想推这一把。为了生命安全起见,他最好还是能多乖就多乖。

    “灌肠做了吗?”何度问。

    “没。”任以低声回答。

    他觉得何度应该可以理解这代表什么。

    他不过是被别人抽了一顿,罚太狠完全没必要。

    但他显然低估了何度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何度只是转身走开了,从柜子拿了两袋灌肠液。

    细长的塑料管子粗暴地插入了禁闭的肛口,而紧接着注入的灌肠液冰凉非常,源源不断地流入更深处。

    一袋全部灌完,何度又拆了另外一袋。

    两袋一共1200ML,一滴不落全部被灌进了肠道,管子退出后,一个金属肛塞封住了唯一的退路。

    过多的液体使得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难以压住的排泄欲排山倒海般冲击着任以。

    而很快任以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生理盐水,里面加了特殊的药物,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爬行啃噬,冰凉过后又像是点了把火,很烧也很痒。

    这是他第一次用加了东西的液体灌肠,不等他适应后穴奇异难耐的感觉,一鞭子带着凌厉的风声抽在了背上,从右边到左侧腰部,纵横了整个脊背。

    任以手指猛地抓紧了缚着手腕的麻绳之上连着的锁链,咬牙压住了要出口的呻吟,身体的颤动带着锁链哗啦作响,一滴冷汗从额角滴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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