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周慕一不理,他看着被自己牢牢压住的言秋,问道:“你除了我之外,什么都碰不到?”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言秋:……翻篇吧,好么。
言秋留着泪,却抱住了周慕一:“我没事,我没事。”
“言秋……”
言秋有些恼羞成怒地去推搡周慕一的肩膀,却被周慕一抓住手细细亲吻。他探到言秋身下按了按,伸手握住了言秋的小兄弟。
言秋耷拉着眼皮,浑身无力,在周慕一躺下之后的下一秒立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飘了起来。
不要勉强自己?勉强?什么勉强?
周慕一心里一喜,来回撸.动着那根笔直秀气的性.器,看着它在自己手里越来越红,即将走向欲望的顶端。
言秋的身体直接绷紧了,他不太适应地叫道:“啊……周慕一……啊!”
“嗯。”
突然,周慕一的指尖似乎是扫到了哪个点上,言秋浑身一颤,竟然又泻了几滴。
三言两语间又被送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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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秋:……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突然,周慕一像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大脑像过电一般浮现出一些片段。
周慕一脱下自己的裤子,放出自己蛰伏多时的欲望。他抬头看了一眼言秋,言秋满脸通红,僵硬地别开目光,就是不看他一眼。
他和言秋做过爱,同样的地点,同样的衣服,同样的人。
言秋习惯性的后仰去躲,却被牢牢抱住动弹不得,第二次被舔得发起抖,低低叫着求饶。
言秋很累,他恹恹地答道:“嗯。”安静了几秒又说:“快去上药,我歇一下。”
周慕一拿来几张纸给两个人都清理干净,然后就这么衣衫不整地倒在了言秋旁边。
可是言秋看上去很累,不能再做了,他心疼,只能作罢。
言秋撑起上半身去亲周慕一的脖子,用自己小小的身体去磨蹭周慕一的:“不要勉强自己。”
周慕一好像想起来了,又好像没想起来,那些记忆像深不见底的漩涡,快要把他溺死。
言秋曾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后来死于非命,存在过的痕迹被人抹去。
他触不到世间万物,不属于任何部族,只能被周慕一一人所见,捧在手中。
言秋眼睛里开始浮现水意:“周慕一……”
周慕一侧过身去看着眉眼平和,神色宁静的言秋,心情有些沉重。
曾经也有这么一个软软的小动物似的少年,满目春色地躺在自己身下,不合身的白衬衫诱惑似的半挂不挂在少年颤抖的身体上。他生涩,紧张,却心甘情愿,仿佛一场温柔的献祭。
“我在呢。”
周慕一瞬间从纷乱的回忆中挣扎出来,瞪着眼睛问他:“你说谁勉强?我一点都不勉强!”
周慕一明白了什么,手指在那块地方又按了几下:“这里舒服?”
“嗯。”
周慕一伸出右手把言秋拽下来,手臂往他胸前一放,言秋就乖乖呆在床上不动了。他握住周慕一的左手腕拿到眼前来仔细地看了看,不轻不重地埋怨道:“快上药。”
可他却把他忘记了。
言秋被舔得直蹬腿,嗯嗯啊啊的躲,周慕一怎么肯让他躲,抱紧了又使劲吸了几下,吸得言秋直往前送身子,腰直接软了。
言秋给出的反应越多,周慕一心中的熟悉感越强烈。
但他心有牵挂,不愿离去,最后变成了一个居无定所的白衣鬼魂。
周慕一抬头,目光如炬:“我很行的,我不勉强。”
言秋感受到周慕一的停顿,手臂绕上了周慕一的脖子:“怎么了?”
言秋小声地呜咽了一声。
周慕一:……行,合着以后都得压着做是吧,行。
周慕一渐渐增多了抽插的手指,一根,两根,三根,言秋细细的呻吟逐渐变成大。
他缓缓地挺了进去,边动边说:“秋秋能受得了吗?”
言秋细细的呻吟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几下,一股干净的白色液体射在了周慕一的手上。
周慕一有些颤抖地去触摸言秋柔和的面颊,目光中夹杂了难以言表的情绪,唤道:“言秋。”
周慕一却继续开始完成刚才伟大的事业,低头又去折磨言秋胸前的敏感。
*
周慕一的心都快化掉了,怎么会有这么甜的鬼?他挺动下身,顶着言秋一耸一耸的,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像小猫叫春一样。
周慕一笑着去抹他的脸:“你是一只健康的鬼。”
言秋被他搞得神志不清,底下被撑的钝钝得疼,疼里面还夹杂着一些若有若无的快感,直直刺激着言秋的神经,逼得言秋的泪珠子一大颗一大颗地掉。
周慕一觉得心很疼,他轻轻抚上言秋的脸:“睡吧,我在你身边。”
周慕一抚慰着言秋:“嗯,我在。”他又去吻言秋的嘴唇,耍流氓地把舌头伸进了言秋的嘴,把那条害羞的小舌头搅得翻来覆去。
周慕一把言秋两条白白净净的腿分开挤了进去。他揉搓了一下指尖,就这言秋的精.液将手指摸索到言秋后面的小孔处探了几下,按了按,慢慢地伸进去了一根。
“也只有我才能看到你?”
周慕一笑着逗他:“你看看它,看看它。”
周慕一越动越快,次次撞在言秋最受不了的点上,言秋的呻吟逐渐变了调,周慕一知道言秋就快到顶端了,他又重重地挺了几下,两个人一起到达了快感的巅峰。
高潮之后的言秋微微地颤抖,倒在周慕一身下像一个被欲望浸润过的娃娃。周慕一抽出性器射在了言秋的腿间,抬头看到言秋这么一副勾人的样子,感觉小兄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现在看来这个担心明显是多余的,言秋的小兄弟很给面子,在周慕一的手上翘了起来。
言秋躲避着他的手:“周慕一!”
言秋被按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泪都快掉下来:“别……别……啊……”
其实周慕一心里也没谱。言秋此刻再像一个人,也已经死了,他的体温是周围环境的温度,没有呼吸,不知道还能不能.硬。
周慕一以为他难受,心疼地俯下身吮吻他的眼泪,安抚道:“别哭,我轻轻的,别哭了。”
“秋秋,你好浅,用手指就能摸得到。”周慕一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又粗又烫的器官抵在了言秋小小的穴口,“要是换成这个可怎么办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