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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裁恶人。”
叶虞一怔, 叹息：“你说的对。”
如果不是为了维持原剧情, 或许这样的做法才是最好的吧？
“因为我认识这个‘第三人’，所以我才觉得，这里面还有第四方势力在混水摸鱼。”叶虞谈回正题。
不然蔺医生的所见很没有道理。
“说不定和宗仪有关呢。”姜离屈指敲了敲额头, 思忖道，“如你所见, 来到这里面的人各有各的罪业，那些罪业几乎是有迹可循的，除了宗仪。”
“哪怕是‘穿越重生’，罪业也不该因此而抵消，可他身上居然是‘干净’的。”
身上没有血债，也就意味着他和叶虞没有仇怨。
但姜离不这么想，她话里话外, 是完全相信叶虞说辞的表现。
本该是严肃的时候，叶虞却笑弯了眼：“阿离能如此信任我，我当真荣幸。”
接收到姜离的一记眼刀，叶虞稍稍收敛了一点，严肃道：“是的，很了不起，惨绝人寰！宗仪要么背后有人支持，要么是他自己得到了什么宝物。”
姜离握了握拳，忍住手痒的冲动：“……既然如此，那就去查。堂堂鬼王，这些还要别人去教吗？”
叶虞勾了勾唇：“阿离是在担心我吗？”
在姜离把手中的黄符掷出之前，叶虞隐匿了行迹。走前，她没忘留下一句话：“放心，我不会放着不管的。”
……
别墅里的所有人再次聚集起来，这次无论宗仪怎么安抚，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掩饰不去的惶恐。
也有人异常的沉默，眼中不时闪过凶光。
姜离在角落里把一切收入眼中。
这并不令人意外，都是杀过人的凶徒，怎么会每个人都像是鸡仔一样呢？
此时剩下的不过只有十来人，其中有三人姜离印象比较深，分别是烟熏妆女孩和灵异狂热爱好者，还有被叶虞无情卖了的队友、这栋别墅的主人，那个富二代。
烟熏妆女孩早已经没有了最初来时的那副小太妹做派，她此时眼中充溢了惶恐，如果不是脸上的妆容太浓，脸色应当也和其他人一般憔悴。
灵异狂热爱好者是唯一一个和周围人格格不入的家伙。这个男人瘦削的脸颊上现出激动喜悦的神情，眼中的光亮的慎人，和周围的悲苦严肃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富二代倒是一副吓成鹌鹑的模样，引来了周围人的鄙夷——毕竟他之前表现的十分耀武扬威，俗称二百五。
这种无意义的对峙和讨论持续了很长时间，没有人能争论出结果，亦没有人知道要怎么做。
姜离心中自嘲道，她大概是在场唯一一个能和鬼相抗的人，但她并没有出手。
一方面，她大概不是鬼王叶虞的对手，另一方面，她的本心也在迟疑。
她明知将罪犯交给有关部门才是最合理的方法，但是，在她骨子里大概还埋藏着快意恩仇的叛逆面。她也希望受害者有一个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机会。
她可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天师。
身边的肥鸽子好似感知到了她的情绪，轻轻的用喙蹭了一下她的脸颊。
她闭了闭眼，这时，周身的空气忽然变得冰冷起来，她睁开眼，阴气缭绕。
不只有一只鬼。
房间中，不只她察觉了这点异样，空气中安静的可怕，没有人敢说话，屏息等待着头顶上屠刀落下，也有人暗自握上茶几上的瓷杯，眼中凶光毕露。
姜离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她的手握上了符纸，暗暗警惕着。
阴气在躁动，在膨胀，在狂欢，这种感觉并不像是叶虞在时的模样，更像是……
是叶虞骗了她吗？
还是……叶虞也遇到了什么危险，无暇顾及到这里？
隐隐的，可以听到锁链的声音，抬眸望去，一个苍白赤|裸的女人不知何时站到了角落，她的舌头像是被强行扯出来一样，面色狰狞又扭曲，双眼怨毒的看着房间里的一个人。
是那个对灵异狂热爱好的男人。
“嗬……嗬……”破风箱一样的声音从女人喉咙里发出来。
男人面上不见恐惧，反而愈发兴奋。
“这是……啊，多么美丽的存在……鬼魂果然不只是传说！”
疯子。
姜离心中咋舌。
有人见到了这只形象恐怖的女鬼，眼中布满了血丝，握着茶杯的手青筋暴突：“区区鬼魂……”
他的情绪应该已经紧绷到了极点，下一秒似乎就要把茶杯掷出去。
他的手腕本来已经抬起了，但是茶杯并没有被掷出去。
他停住了。
因为房间中不止那一只鬼，还有更多的厉鬼出现了……它们惨状各异，有的双眼暴突，有的脑浆炸裂，唯一正常的是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但仔细看去，便会发现，她的脚尖是朝后的。
蔺医生在此时已经害怕的悄然挪到姜离身边，轻声问道：“这……”
姜离神情凝重：“我不敢保证，这些鬼不会对你我动手。”
“啊？”
“厉鬼都有凶性，现在……多半原来镇压它们的存在已经不见了。”姜离并没有隐瞒，“你呆在我身边，不要惊慌。”
蔺医生咬了咬唇，点头：“我一定不拖你的后腿。”
这种身体冰凉、苍白恐怖的存在很轻易就能激起人们的恐惧之情，它们的模样比之死时没多大改变，很多人已经认出来这是他们的妻子、男友、上司。
报应最终应到了自己的身上，他们恐惧的浑身发抖。
如果换做平时，这些凶徒可能还会反抗，到时厉鬼反而奈何他们不得。
“鬼怕恶人”这句老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现在，众多厉鬼集聚在这里，阴气缭绕，形成了特殊的场，处在其中，连半分的反抗之心都生不起来。
厉鬼尖啸着扑上来，姜离把三个个身上没有血气的普通人拽到跟前。
“不要乱跑，也不要叫。”她淡淡道。
有两人此时已经被吓傻了，见到能庇护他们的人，哪还有不应的道理，连连点头。剩余一个是那个富二代，他也做出吓傻的模样，默默缩进了姜离的保护圈里。
姜离甩出符箓，那些黄符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弹射向四方，为几人撑出一道屏障。
处在其中，连那种毛骨悚然的冷意都少了许多。
有人见此像见到了希望一样，发疯似的跑过来，可厉鬼怎么会让其如愿？
姜离闭眼掐出一个又一个玄奥的法诀，加固周身的阵法，耳边哀嚎阵阵，几丝金色的灵力溢出来，仿佛地狱冥土之上开出的佛陀花。
哀嚎声渐息，之后便是啃噬血肉的声音，再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四周静的可怕。
姜离睁开眼来，厉鬼们一双双眼睛盯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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