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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不看我?”
程杏儿闭眼,又睁开,“柳公子,谢谢你的好意。”
“世子出了何事?”
因为,程杏儿也得到过那样的情意。她想到徐夫人之子对待自己百依百顺的模样,竟觉得有些怀念。
“下月也可能喜辣。”
诉委屈的意味让赵王莞尔,他哪儿不知她在装可怜呢,真正忽略她的情形哪有几回,“那怎样才能让皇后心情好一点?”
“四月左右。”显然, 赵王的功课做得很足,至少比她这个即将当娘亲的要称职许多, 哪些能吃不能吃,哪些事能做,他都一清二楚, 简称行走的孕妇百科全书。
赵王训过就放,缓下语气,“只是翻看些医书,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注意。”
青年没要,径直奔走了。而程杏儿站在原地看了会儿他的背影,神情平静地收回玉佩,继续迈开步伐。
“喔。”嘉宁瞅了眼,眼巴巴的,“可是,那还是本人更加重要叭,太医说我的心情也很重要的!”
赵王不答,她就拿出撒泼打滚的姿态嘟囔, “帮我揉揉嘛。”
孩子长大了,总算有点用处。
“没有。”很是敷衍的语调。
他有着一双深情的桃花眼,眼中的情意与方才陛下对皇后的关切重合,让程杏儿恍惚了一下,“虽然我不能让你母仪天下,但我也能给你富贵荣华无忧无虑的生活,我会宠你爱你一辈子,永远只有你一人,和我走好吗?”
“奴暂时不知,但似乎是世子同窗介绍的。”
气喘吁吁走到程杏儿面前,他道:“杏儿,你愿意和我走吗?”
二人对视了会儿,还是赵王先叹一声,重新把人抱回来,“不会的。”
赵王边看书边给她轻轻拍背, 依旧是沉稳从容的模样, 嘉宁不满意地打了个滚儿, “书有我好看吗?”
连撒娇的方式都这么可爱,赵王眼中漾出温柔的笑,俯身过去亲了亲,又抱起来,举高高暂时是不可能的,“这样如何?”
她趁他不注意,一个小扑把书给抢了过来,成功把方才还淡淡然的某人吓了一跳。
内侍总管走来,对赵王使了个眼色。他素来是个聪明人,若非真的有要事,不会在这时候来打搅。
“不要, 今天走累了。”虽是如此说,嘉宁还是起身坐了起来,毕竟担心这会儿撑着会不会伤到小宝宝, 终于有些后悔了。
“那我近日喜欢食酸,会是个小皇子吗?”
“世子近日都未去学院进学,被一个青楼女子迷住了。先生告到了侯府,安平侯和鲁大人都有差事不在,侯夫人又在养病,下人便想着来告诉皇后娘娘,但娘娘如今有孕,奴想……”
“稍微好了一点,但也就马马虎虎吧。”
赵王很懂地再次亲了亲那柔软的唇瓣,时间更长,也更加温柔,低低“嗯?”了一声。
嘉宁指指肚子,“他说想要父皇的亲亲抱抱举高高。”
“那女子甚么来历?”
她突然好奇,“他多久会动?”
嘉宁嗯嗯点头,原来那些说法都不靠谱呀,眼眸一转,这人还在动也不动地看书,“六哥哥,你到底在看什么呀?”
他好歹也清心寡欲了三十多年,不至于连这点欲|望都忍不住。他喜爱嘉宁,为的不是皮相和一时色欲,更喜欢的是与她一起无需顾忌和轻松的感觉,这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培养出的,更多的是细水长流的陪伴。
可就是这个她没有真正放在心上的人,切切实实让陛下捧在了心上,那番情意,做不得假的。
他的声音一低,若非动怒便是动欲,察觉到的嘉宁一个激灵,对上他微微暗下的眸子,立刻往回缩了缩,轻眨眼,无辜的眼神很好地表达了“现在什么都不可以哦”这句话。
“太医嘱咐过,不可时常揉腹。”赵王手一转, 抚了抚她的背, 安慰意味十足,“起来多走走。”
她带着挫败和怀念走出了这家茶楼,没想到还真又碰到了故人,正是徐夫人之子。
世家大族间的斗争不少,虞家是新贵,如今皇后受宠,鲁微又有从龙之功,虞家跟着扶摇直上,少不得有人嫉妒。他们明的不敢来,使这种暗地手段却是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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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面不改色地拍拍手安慰,其实很满意怀恩吸引走了那猫和兔子的注意力。
这就要再度感谢前一任皇帝、他的那位皇兄了,假如当初不是他为了折辱赵王特意赐下这门婚事,让赵王和嘉宁有了朝夕相处的机会,仅凭其他时候见的一两面,两人绝不会有现在的感情。
赵王寻了个机会,把嘉宁安放在亭中,走到一旁。
嘉宁和兄长的感情他很清楚,以嘉宁的性子因此动气不至于,但少不得要cao心一番。
他是逃出来的,他的母亲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他临走之时,依然没忘记自己心爱的姑娘。
她这点还是很好的,真错了会认,不会不依不挠,当然,那种小情趣似的打闹不算。
青年倒退了一步,为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伤心。
程杏儿递给他一块玉佩,“路途艰辛,有了它,会好点,多保重。”
虞嘉言?赵王对这个小舅子印象不错,于学问上很有天分,也能吃些苦,性子某种方面来说虽然蠢了些,但也可视为坦诚的赤子之心。
介于赵王表现太过优秀, 嘉宁实在找不到可以作妖的地方,只能老老实实了一路,偶尔吃吃街上的小点心,最后在回宫时成功地撑了,窝在某人怀里哼唧。
小小温情一番,嘉宁还是和赵王再度起身去园中闲逛,聊着身边人,“说起来好久没见小橘子了啊,它现在是不是整天跟着怀恩,都忘了我这个真正的主人,小兔子也是。”
赵王明白了,“做得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要上班了啊啊啊 啊啊啊啊
算年岁,虞嘉言尚年少,受不得引诱实属正常。
“摔了怎么办?”略带斥责的语气,赵王少有地端起脸来训妻,微绷的神色也没有让嘉宁生气,反而自我认罪地缩了缩脑袋,“我错了嘛,一时激动就没注意。”
“陛下,是和安平侯世子有关。”总管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