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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戚蓝便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我机票都定好了,欧洲七日游。到时候你答应了我的求婚,立刻就可以找个教堂,举行婚礼。”

    虽然这样婚礼会显得没那么隆重,但是戚蓝笃定阮渔绝对猜不到。毕竟以她的性子,应该会想把婚礼办得盛大一些,得到更多人的祝福。事实其实也是这样,所以这也是戚蓝为了隐秘性做出的牺牲。

    结果全都用不上了。

    谁能想到,阮渔出来扫个墓,身上还会带着戒指呢?

    “这是你给我的灵感。”阮渔听到她的质疑,忍不住笑,“自从上次突然决定去你家拜访,我就发现,生活中的意外太多了,你永远不知道适合求婚的时间会在什么时候到来,所以必须每时每刻都做好准备。”

    “好吧,你赢了。”戚蓝拿她当然没什么办法,只好举起戴着戒指的右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那枚样式简洁的戒指,然后轻声回应道,“Yes,I do。”

    “也不要太伤心,欧洲七日游和婚礼可以如常进行,而且有了准备,我们可以提前邀请宾客了,不是吗?你想要的足够隆重盛大的婚礼,也一定会有。”阮渔安慰她。

    戚蓝哼了一声,小声嘀咕,“得了便宜还卖乖。”

    阮渔又笑了起来,手指蹭了蹭她的脸颊,“其实我是想跟你说,这次失败了也不用气馁,你还有下次,下下次,和以后的很多次,无数次。”

    她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一时的得失不必在意。

    ……

    考虑到上回之所以留下遗憾,就是因为阮渔舍不得走,在水上乐园里赖了太长时间,再加上这里众目睽睽,确实想亲密一点都不方便,两人在达成结婚意向之后,便双双牵着手离开了水上乐园。

    一脚踏出门,一个之前已经被彻底遗忘的问题立刻回到了阮渔的脑海里,让她忍不住惊叫一声,“啊,我们的车!”

    戚蓝也吓了一跳,但旋即又安定下来,“不要紧,最多是贴罚单。”两百块的罚单而已,戚总完全可以用自己的零花钱支付!

    阮渔可疑地沉默了一瞬,才说,“你在主街道上停车,肯定会被交警拖走的。”

    戚蓝:“……”

    好吧,在准备婚礼之前,还有一些小麻烦必须解决。

    第70章 番外·吊桥效应(一)

    闫霜和傅英第二次见面, 是在一处地震抢险救灾的现场。

    这种工作本来轮不到她的队伍, 但这里人手紧张, 既然正好碰上, 便留下来帮忙。

    而闫霜则是带着新闻团队过来的。这种时候到处兵荒马乱,两人也顾不上说话,人群里遥遥地看了一眼,就各自忙碌手头的事去了。中间傅英还接受了一次采访, 但闫霜是总负责人, 并不负责一线的采访工作, 也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傅英的工作十分简单, 无非是哪里探测到生命痕迹,就到哪里去作业。

    相较而言,闫霜的工作就要复杂得多了。不但要盯着一线的救灾情况, 要采访救灾士兵们的感人事迹,还要负责安抚失去家园和亲友的灾民们, 让她们打起精神来继续之后的生活。

    这最后一点最重要, 因为灾区的稳定和谐,完全取决于灾民们的状态。

    随着团队过来的, 还有一些文艺工作者, 他们会每天进行一些表演, 既是鼓舞士气,又是振奋人心。

    除此之外,灾区发生的各种大大小小的事务,也在报道的范围内。

    有可歌可泣、牺牲自己保护别人的人, 也有大爱无疆、把生还机会留给孩子的父母,这些内容传递到外界,能够激起大家的同理心,让更多的人伸出援助之手。

    在认识闫霜之前,傅英对于媒体工作没什么了解,至于娱乐圈,那更是几乎永远不会接触到的东西。对于从事这些行业的人,不说歧视,偏见确实是有的。毕竟他们光鲜亮丽,轻轻松松拿着普通人不敢想象的高收入,而真正负重前行的人,所得的却少得可怜。

    在部队上,这种想法还不明显。毕竟一切都是国家供给,而且这份职业纯洁高尚,所能够得到的自豪感和成就感,是其他任何行业都很难比拟的。

    但是傅英有几位因伤退役的战友,回乡之后的生活非常不顺利,被生活的担子压着,总难免有些愤世嫉俗的想法。

    认识闫霜之后,或许是因为心又不自觉地往另一个方向偏了,也可能是因为她更加关注那个圈子,了解得更多,反而觉得她们也很不容易了。

    现在亲自参与其中,她又觉得,社会分工确实是很有道理的。

    虽然她们这些穿迷彩服的人,很容易得到百姓们的信任,但是面对哭成泪人、甚至寻死觅活的百姓,他们就束手无策了。而这些,却是闫霜她们最拿手的。

    采访队来了之后,整个灾区的气氛都好了很多,住在帐篷里的灾民们不再失魂落魄,开始走出帐篷,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直到第三天晚上,黄金72小时过去,抢救工作也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她们才稍微得到一点喘息的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累过头了,傅英一时反而睡不着。不想打扰身边的战友,索性悄悄摸出了帐篷,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结果走了一会儿,脚步不由顿住,闫霜正抱膝坐在前面的废墟堆上,不知在想什么。

    “你怎么没睡?”傅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走过去。

    闫霜回过头来,见是她,就笑了一下,从膝弯里拎出一个热水袋,“腿有点疼,热敷一下。在帐篷里会吵到别人。”

    傅英三两下爬上废墟,“腿怎么了?”

    “老毛病了,”闫霜的语气浑不在意,“这两天太累了,没顾得上管它,就造反了。”说着又把热水袋塞了回去。

    傅英在她身边坐下,忍不住侧头打量她。闫霜来的那天穿着一套十分干练的通勤装,现在也换成了看不出身材的迷彩服。这两天到处跑,衣服上免不了沾上一些泥灰。这么毫不在意地往石头堆上一坐,跟从前光彩照人的形象截然不同。

    “怎么这么看我?”察觉到她的视线,闫霜转过头问。

    傅英说,“感觉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你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子?”闫霜闻言,饶有兴致地问。

    傅英想了想,才说,“我以前觉得,你像是几千丈悬崖峭壁上开出的花,干净、漂亮,但谁都够不着。”

    “高岭之花吗?”闫霜被她的形容逗笑了,“你这到底是夸我还是骂我?”

    傅英低下头没说话,闫霜立刻懂了,“还真是骂我呢。”

    “不至于。”傅英立刻道。但确实也不是夸赞。也正是因为闫霜给人的这种距离感,所以两人曾经那点微不足道的交集,以及闫霜若有似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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