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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去。

    她的手指冷不防抵及厉青凝里衣的一角,她这才回神,厉青凝分明是在引着她将那那层里衣的前襟给勾开。

    于是里衣的衣襟也被勾得滑下了肩,那如刀刻般凛冽的锁骨顿时露了出来,半露的胸膛隐隐能看出丰盈。

    鲜钰目瞪口呆,又听见厉青凝在她耳畔道:“你看,确实未落旧伤,完好无损。”

    握在她手腕上的五指一松,这一回,她亲自将指尖覆了上去,肤如脂滑,确实未将前世的伤给带回来。

    完好的,确实未被玄铁穿骨。

    前世那如梦魇般缠着她的种种似就此落幕,不会再令她冷汗直冒,手脚冰凉得似失去知觉一般了。

    手下那皮肤细腻得很,鲜钰一时不忍收手,这还是头一回厉青凝这般淡然地容她冒犯。

    既然是头一回,那就要摸够了,否则下一回也不知是何时才会来。

    她细瘦的手指顺着那肩胛骨缓缓滑到了厉青凝的肩头,只见那肩瘦如刀削,肩角上有一颗小痣,是她见过的。

    不由得将指腹流连其上,将那小痣周边一圈都给摸红了。

    鲜钰心一动,将下颌搭在了厉青凝的肩上,垂下了手便去环住了厉青凝柔韧的腰。

    这是她前世将那具骸骨扶到龙椅上时十分想做的事,可惜那时面前只有一具骨头,下巴也不知该往哪搭,手也不知该往那环,又生怕一用劲就将这具骸骨给弄散了。

    如今这人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任她搭了下颌,还任她环了腰。

    温热又柔软,虽然面色如霜,可眸光却并非无情,这确实是她的长公主。

    鲜钰沉默了许久,忽然道:“殿下确实是完好的。”

    她话音一顿,又道:“我也是。”

    厉青凝不解其意,只觉得心软如水,更是想将这人好好护着。

    鲜钰声如莺啭地道:“殿下,我此世也仍是完好无损的,你要不要试试。”

    厉青凝愣了一瞬,又听这人将“完好无损”三个字咬得极其重,似乎在暗示什么一般。

    她登时听明白了,这山间妖魅一样的人,分明是在说自己仍是一块完璧。

    厉青凝额角一跳,只觉得心头那点温情顿时消散殆尽了。她垂眸便看见那依着她的人娇娇弱弱地侧过头,似是将所有的气力都落在了她身上一般,正双眸灼灼地看着她。

    鲜钰将侧颊靠在了厉青凝的肩上,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人。

    她见厉青凝也看她了,便在其注视下,缓缓将她那被咬得血迹斑驳的唇印在了对方的颈侧。

    颈侧随着心一齐缓缓跳动着,那唇恰恰在心动的时候印了下去。

    厉青凝浑身一僵,只觉得那柔软的触感似渗进了骨子里。陡然间,被克制了许久的欲念又似是穿云而过的耀天雷电,刷拉一声劈落在她的心头。

    可那始作俑者却仍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仍靠在她的肩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厉青凝冷着脸道:“是要看看。”

    待将话说出口,她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

    那一瞬,那所欲和所求是劈落在她心头的驰雷明电,将她心尖的荒原一并烧红,火势迅猛,刮刮杂杂,熯天而炽地。

    鲜钰笑了,她心知厉青凝已经被欲念冲昏了头。

    这一笑,更是让厉青凝无暇多想。

    厉青凝将那环在她腰上的手给掰开了,还将靠在她肩上的人猛地按在了床榻上。

    鲜钰不得不又躺了下去,满头黑发在朱红的锦被上铺开,似是在水里散开的墨汁一般。

    她眼梢薄红未褪,唇上沾了星点血迹,整个本应苍白如缟的人竟又生动了几分。

    屋外雨声小了许多,却仍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鲜钰微微眯起眼,一双眸子在昏暗的烛光中略显朦胧,似是惺忪未醒一般,她说道:“方才殿下自己扯了衣襟,那如今我也效仿殿下了。”

    厉青凝屈起左膝跪在了榻上,本就垂至肘间的襟口往下一坠,半个身已然露出,果真皎皎如明月,叫人不敢多看一眼。

    可鲜钰偏要看。

    鲜钰见她面不改色,心里恶意忽起,先是缓缓解开了自己腰带上的坠饰,在将那玉佩放在枕边后,这才又将细白的手指搭在了腰带上。

    可那搭在腰带上的手指却未施力,而是顺着衣裳前幅缓缓往上,又勾在了上襟边上。

    厉青凝沉默不言,凤眸也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的人。

    鲜钰偏想看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已抬至衣裳前幅的手又往上探去,却是摘下了额前的花状金饰。

    摘下了金饰后,她不紧不慢地将其和玉佩一齐放在了枕边。

    厉青凝定定看着,本以为自己尚还能忍,可没想到鲜钰竟仍旧慢吞吞的,分明是在试探她的耐性。

    心尖烧的火已然顺着经脉烧至全身,令她连指尖都觉得滚烫,十分想找一样什么物事来降降温。

    如梦里一般,她终是被撩拨得克制不住自己的手,将鲜钰束在腰上的锦带给卸去了。

    卸了锦带,又撩开了那遮得严实的襟口,她伸手勾住了鲜钰的下颌,说道:“我且先看看,你有没有违了长公主的意,将自己伤着。”

    鲜钰闻言便笑了,厉青凝便是这般,想看也不明说,偏要找个借口,好让自己不必自省。

    “未伤着。”她软声道。

    厉青凝淡淡道:“多说无益。”

    鲜钰肩上一凉,衣襟已然被扯开,那柔软的指腹忽在她肩上那狰狞的疤痕上顿住了。

    “这儿……伤着的时候疼么。”厉青凝蹙眉道。

    “记不太清了。”鲜钰话音一顿,又道:“前世应当是疼的,此生只觉得有些恨。”

    厉青凝气息一滞,缓缓道:“往后必不会再重蹈前世覆辙。”

    绛裳薄绡被枕在底下,这一下真真像是开绽的春华芳菲,剥去了原先裹于其上的翠叶,将琼蕊展露开来。

    花丝深藏着,未被霜水探究。

    那冷若骨的霜打在了花瓣上,沿着花萼一寸寸往下,最后连托着这芳菲的枝柄也被覆上了冰霜。

    “确实没有伤着。”厉青凝声音冷淡,气息却已不稳。

    鲜钰的踝骨被紧扣着,似是溺进了水里一般。

    定是裹着花的冰霜皆化了,将她溺入了水里,而这水也被柴火烧热了。

    那皎如明月的长公主却仍旧面色不改,若非耳畔隐隐浮起一抹微不可见的红,真叫人以为她确实没有心了。

    厉青凝心怦然直跳,似要跃出胸口一般。

    她抿起唇,倾身去啄了鲜钰的唇,一触即离,十分克制。

    鲜钰却追逐一般迎了上去,衔起她的唇不肯放,终是尝到了那胭脂香。

    “殿下的唇脂,着实香甜。”吃到了胭脂后,鲜钰轻着声道。

    厉青凝心里那根弦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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