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7(1/1)

    似被定住了一般。

    却不是被定住,而是被身旁那人的灵气给震住了。

    这红衣美人的修为不是他能比的,他浑身颤抖着,竟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脚底寒意忽生,不过多时,后背和额前已满是冷汗。

    到了此时,小童才愕然发觉,这红衣人不是常人能招惹的,可惜为时已晚,他已连动都动不得了。

    鲜钰径自掀起了那灵罗锦布,只见那卦珠已滚至金盘边沿。

    她将那卦珠拿了起来,卦珠里似有浪涛在翻涌一番,一阵一阵微薄的寒意正朝她的两指涌去。

    “这就是听涛珠。”她轻笑了一声。

    将那听涛珠拿至眼前,只见珠中裂纹密布,似是什么古文字。

    她双眼微眯,细细看了许久,可珠中的纹路太复杂了些,她竟未全然看懂,只依稀看出了“灾星伏城”四字。

    只是不知这“灾星”指的究竟是谁,莫非,国师想借皇帝之手除去宫中隐患了。

    她细眉一蹙,陡然间,不似月仙,反倒像是恶鬼自阴间而来。

    “这卦珠如何看。”鲜钰蹙眉问道。

    小童未开口,却不是不想说,而是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鲜钰笑了,低着声道:“想来你也不会同我说。”

    她将手里的听涛珠往掌心里一攥,沉思了半晌后,忽然扬眉道:“国师想阻她的道,可未问过本座的意思。”

    那小童瞪着双眼,已惊慌得连衣裳都被汗打湿了。

    他本以为这红衣人要将听涛珠捏碎,怎料,那人却是缓缓朝他靠了过来,用仅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道:“如今本座明说了,谁想绊她的脚,本座便去断谁的路。”

    第92章

    只有那小童听得见车舆中另一人的声音。

    鲜钰笑了一下, 将手里的听涛珠放到了白涂面前, 低声道:“这种卜算之法,你可认得?”

    红衣人怀里那兔子侧过了头,朝那听涛珠嗅了过去,那鼻子微微一动, 过会又退开了些许, 一双通红的眼朝那颗莹着黯淡蓝光的珠子瞪着。

    过了许久,白涂才道:“似乎有些熟悉。”

    那声音苍老又略带沙哑,但确实中气十足的, 并不显得老弱。

    顿了一下后, 白涂忽然又道:“灾星伏城, 窥匿于西。”

    小童更是惊愕, 未想到这兔子竟还是有神识,生了灵智的。

    鲜钰蹙起了细眉,垂头朝怀里那通体洁白的兔子看了下去, 讶然道:“你看得懂。”

    此话并不半分怀疑,已说得是十分笃定。

    白涂却怔愣住了, 也跟着一块诧异了起来,“我竟看得懂?”

    小童说不出话来, 仍被那可怖的灵气给镇着,稍想一动,骨头便嘎吱作响,疼痛非常。

    鲜钰薄唇一动,默念起方才白涂说出口的话, 她怎会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国师眼中的灾星不是厉青凝,而是在城西。

    要是问城西有哪位想要国师性命的人,那不就只有她了么。

    前世她一直未料到厉无垠背后还有人,直至最后也威胁不到国师,如今再世重来,厉无垠兴许已经罹难,而她又得以窥见国师的心思一隅。

    鲜钰暗忖,国师兴许是卜算到有人将拦他路,故而不得不出手了。

    一时之间,她望向白涂的眸光变得十分复杂,蹙眉问道:“你与国师究竟有何牵连。”

    “烦着呢。”白涂闷声道,心底也是万分不解。

    鲜钰捏着那寒凉的卦珠,微微眯起眼看了许久,仍是未将其中之意全然看出。

    这些裂纹太杂乱无章了,又挨得紧密,她着实不知白涂是怎么看懂的。

    “莫非,此等卜算之术,你也会?”她缓缓问道。

    白涂一愣,迟疑了片刻才不大肯定地道:“似乎不会。”

    鲜钰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一副气上心头的模样,眼里已满是怒意。她忍着没让火气逸出,而是松开了紧咬的皓齿,说道:“或许你不是不会,而是忘记了。”

    白涂恍然大悟,“有些道理。”

    那小童说不出话,可已被吓得满脸皆是泪,眼泪全流到微微张着的嘴里去了,却仍是连丁点细微的声音也发不出来。

    鲜钰将那听涛珠放回了小童手里捧着的金盘里去,又将那灵罗锦缎盖了回去。

    她那素白的手从灵罗锦布上一晃而过,留在上边的气息登时没了。

    小童连瞳仁都颤了起来,眸光里尽是难以置信。

    鲜钰低笑了一声,侧耳细细听着垂帘外的动静,接着才倾着身,在那小童耳边道:“本座并非要吓你,甚至还会送你到宫门去,你就好好捧着这金盘,拿去呈给皇帝。”

    小童动弹不得,既拒绝不出声,也答应不出口。

    “今日你在这见了我一事,可莫要向他人提及,否则。”鲜钰眸子里戾光一现,又呢喃一般在小童的耳边道:“便叫你知道本座的厉害。”

    鲜钰语毕,掌心从小童的额前一拂而过。

    陡然间,那小童似愣住了一般,眼前之景变得颠倒迷离,似是昏天黑地了一般,他身一斜便靠在了厢壁上。

    鲜钰替他扶稳了手里那金盘,想了想往他下巴上摁了一下,将他微微张着的嘴给合了起来。

    她又清了这车舆里的气息,衣袂一扬,转瞬之间,人便不见了。

    垂帘外,那车夫仍旧在修着木轮,他扶起额头长叹了一声,也不知这轮子上的横木是如何断的,正低着头沉思要如何修的时候,忽然听见咔的一声。

    他循着声侧头望去,却见原本堆叠在地上的几根横木竟回到了轮子上。

    车夫瞪大了双目,不敢相信地伸手去摸了摸,却见那轮子完好如初,哪像是坏过的样子。

    莫不是他昏了头,方才做了个白日梦?

    车夫又往轮子上拍了几下,力道大到连车身都跟着晃了起来,然而轮子却是十分稳固,那一根根横木没因被他狠拍几下就断开。

    他挠了挠头,只好坐回了车上,对着垂帘里的小童道:“仙童,这木轮子不知怎就好了,想来是神仙显灵了。”

    垂帘里的小童迷糊中听见有人唤他,他缓缓睁开眼,险些松开了手。

    猛地一个哆嗦,他连忙把金盘给拿稳了,他小心掀开锦布看了一眼,只见里边的听涛珠完好躺着。

    “我怎睡着了。”小童自语自语道,似是忘了方才之事一般。

    车夫的声音从垂帘外传了进来,“仙童,可要坐稳了!”

    那马车忽然动了起来,小童往后一仰,诧异道:“老伯,方才车不是坏了么。”

    车夫道:“已经好了!”

    小童着实摸不着头脑,讪讪道:“那得是修了多久,我才会在马车上睡着了。”

    那从车舆里消失的红衣人,转身出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