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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载誉在位时,哪使唤过这些修士。

    厉青凝神情冷淡如霜,在垂帘里道:“朝会散后,召集各宗门弟子前去凤咸,大将军带兵紧随其后,各宗弟子入内寻出城内地道并封堵其口,大将军在外断了妥那国的支援。”

    大将军愕然:“只用断去妥那国的支援?”

    “不错。”厉青凝冷声道,“其余之事,朝会后细说。”

    朝会散后,各宗门弟子受命集聚在都城内,等着厉青凝下令。

    厉青凝在大殿内同太尉与大将军细谈了许久,两人暗叹不已,皆不知长公主竟有这般城府。

    说了许久,两人奉命离去,可厉青凝却未立即带人离宫,而是回了一趟阳宁宫。

    阳宁宫里,那盛了姜汤的碗早就空了,倒不是锦被里裹着的人心甘情愿喝的,而是被厉青凝一口一口灌的。

    鲜钰起先不肯喝,不但不肯,还软着声意味深长道:“这样我可不喝,得殿下亲自喂才行。”

    厉青凝冷眼看她:“我不是在喂了么。”

    “不是这种喂法。”鲜钰眼神软得像水。

    厉青凝却仍是冷着脸,“既然你要换一种喂法,本宫便依你。”

    鲜钰怎么也想不到,厉青凝早被她祸害得连矜重自持都丢了,被她这么撩拨,竟连气也不会气了。

    不但不气,还轻易便接上了话。

    她瞪直了眼,看着厉青凝含了一口姜汤,作势要朝她喂过来,她连忙道:“我不过是说笑,不必换一种喂法。”

    于是这碗姜汤,被厉青凝一勺一勺地灌进她嘴里去了。

    屋外的雪还未停,如鹅毛般在灰蒙蒙的苍穹上飘摇而下。

    狂风呼啸不已,撞得门扉砰砰作响。

    鲜钰早醒了,虽是醒了,可却仍是窝在锦被里,也不愿起身。

    过了许久厉青凝才回来,进门便见那人还在床榻上。

    厉青凝面色一缓,走过去便道:“该起了。”

    鲜钰将锦被往下拉了些许,露出了一双眼来,“起来作甚,动不得了。”

    “这便动不得了?”厉青凝意有所指,可话音却仍是冷淡得很。

    鲜钰抿起唇,摇着头一副不愿起的模样。

    厉青凝这才道:“若是起不来,我只能将你裹在锦被里带走了。”

    闻言,鲜钰愣了一瞬,“带去哪,莫不是要将我卖了。”

    “你觉得你能卖几个钱。”厉青凝淡声道。

    鲜钰还真仔细想了想,“约莫还是值得百万两的。”

    “百万两什么。”厉青凝问道。

    鲜钰小心翼翼开口:“黄金。”

    厉青凝心下一哂,心道这人果真是改不去爱财的本性。

    她淡声道:“幸而你未跟别人。”

    鲜钰笑了,意味深长道:“不错,不然谁能供养得起我这人。”

    厉青凝见她目露狡黠,就知这人的身子大抵无碍了,只是不愿起来罢了。可不愿起也得起,她也不知得在疆隅待上多久,不将这人带在身侧,还真是放不下心。

    鲜钰两眼一抬,看见厉青凝蹙着眉,似是在沉思一般。她心道,莫不是在想着要如何将她裹着带走?

    她气息一滞,问道:“殿下要将我卖到哪儿去?”

    “疆隅。”厉青凝道。

    鲜钰倒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人竟不是开玩笑的。

    仔细一想,又觉得哪儿不对,她讶异道:“莫非要去凤咸城?”

    厉青凝微微颔首:“凤咸城如今已被妥那军占据。”

    鲜钰细眉一扬,眼里却不见担忧,嗤笑了一声道:“凤咸王这一世竟比厉无垠活得还要久。”

    她顿了一下,又道:“诛国师时未将各宗门用上,殿下不妨人尽其用,将各宗门弟子带上。”

    厉青凝看她一副得意的模样,像是忘了昨夜是如何喊着难受的了。她淡淡道:“正有此意。”

    鲜钰垂下眼,眼神晦暗不明的。

    前世她可没少在各宗手里遭罪,想不到此世国师诡计败露,而各宗连将将她镇在虚煌塔里的机会都没有。

    “经天师台一事,各宗应当不敢造次了。”她冷声道。

    昨日在天师台里,多少修士连观台都未上得,被那血阵困在了楼下。

    国师那时已将至乘鼎之境,那大小宗门里,唯独两大宗的宗主已至化神,而宗内弟子金丹和筑基为多。

    天地灵气又是大衰之势,这些弟子谁又敢上观台与国师一战。

    那道天雷落下之时,众人兴许以为国师要叩仙门了,可谁能想得到,国师竟渡不过雷劫。

    国师都已将手伸至龙脉了,还使得国运衰败至此,竟还使不敌雷劫。

    思及此处,鲜钰哂笑了一声,“各宗门若再见到我,怕不是会像见鬼一般,谁能想得到国师就这么死在观台上了。”

    厉青凝眸光一软,颔首竟附和道:“不错。”

    鲜钰甚是得意,昨日未歇上一会,现下回想起昨日幕幕,才有了点儿痛快惬心之感。

    她道:“他们定想不通,你我二人究竟在观台上做了什么。”

    越是不知道,便越是会猜疑,越是猜疑便越是会让人心生畏惧。

    她便是要这些人怕,越是怕,她越是得意。

    鲜钰面上露出讥讽,“厉载誉在位时,两大宗尚还能随心所欲,现下你还未同他们算账,两大宗怕是已经想好要夹起尾巴做人了。”

    厉青凝又颔首附和,转而问道:“同我一起去么。”

    鲜钰笑了,“殿下要带家眷?”

    厉青凝神色平静,“有何不可。”

    鲜钰见她面不改色,登时有种寡然无味的感觉,似乎厉青凝已不受撩拨了一般。

    变了,厉青凝真的变了,日后她还如何从厉青凝身上寻乐子,怕是只能厉青凝在她身上寻乐子了。

    过了许久,鲜钰道:“既然如何,不妨去同白涂借些灵气?”

    厉青凝蹙眉,“如何借。”

    鲜钰想了想,“让芳心去山上叫他打个嗝。”

    厉青凝自然知道芳心怕极了白涂,一听这话,一时分不清是芳心惨一些,还是白涂更可怜些。

    第119章

    话虽是这么说的, 可后来,鲜钰并未去找白涂借灵气, 芳心也无须到山上听白涂打嗝了。

    不是担忧打扰了白涂,而是她左右想了许久,山灵哪是那么好当。

    山灵不同于兔子, 当兔子的时候, 白涂还能尝尝人间的佳肴,不必老老实实真把自己当作是兔子。可现下他却不是兔子了,而是一座山。

    这山也并非是寻常的山,而是龙脉。

    他在兔子的躯壳里时,就像是这尘寰间的一粒土, 天道未必看得见他的一举一动, 可当了龙脉, 哪还能是一粒土。

    如此,他自然就得守龙脉的规矩,哪还能像先前那般无规无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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