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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人方才说的话。
鲜钰抿起唇,将眸光收敛了半分,可手却还攥在厉青凝的袖口上。
周遭寂静一片,她压低了声音道:“殿下,借个地方说话?”
厉青凝面色冷得很,头也不点便转身往林中走。
鲜钰连忙跟了上去,待离众人远了一些,她才道:“殿下怎不理人,难不成是钰儿年老色衰了。”
这话音一落,走在前边的人脚步一顿,回头冷冷地朝她睨了过去。
鲜钰忽地打了一个寒噤,连忙闭紧了嘴。
林中静悄悄的,就连鸟兽也未在鸣叫,只有树叶簌簌作响,风声如涛。
鲜钰见厉青凝一直将手收在袖中,心下觉得古怪,往前一步便将厉青凝的手给攥住了。
厉青凝冷不防被握住了手,却未挣开,还着实大方地将掌心摊开了。
只见手掌了落了一道血痕,又直又深,分明是被箭矢划的。
可被划伤的人却依旧冷着脸,似是不觉得疼。
鲜钰愣了一瞬,双眸一抬便朝面前的人瞪去,磨牙凿齿道:“你碰那箭做什么。”
话音一落,她反倒被推得往后趔趄了一下,后背被树抵住了,才堪堪没有跌倒。
她蹙眉道:“厉青凝你推我作甚。”
厉青凝冷声道:“看见我这伤了?”
鲜钰心下莫名,若是未看见,她倒不必气得像是胸膛都要炸了。
厉青凝眉目间似笼着黑云一般,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人,她往前踏了一步,顿时两人只剩咫尺之隔。
鲜钰自然看得出来,这是厉青凝要责怪她的意思,可责怪她做什么,是因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要借个地方说话么。
厉青凝眸光冷似寒刃,直将鲜钰钉在这树上了。
鲜钰登时委屈上了,压低了声音就道:“你不疼我惜我了。”
厉青凝险些就被这人给气笑了,冷声便道:“我不疼你惜你?”
鲜钰抿着唇没说话。
“你若是看见我手上这伤了,你就应当明白我为何生气。”厉青凝道。
鲜钰不怎么想明白。
厉青凝又道:“换作被伤到的人是你,你觉得我会如何。”
这话似是开刃的刀一般,直抵鲜钰心头。
厉青凝丹唇微动,又道:“若我不疼你惜你,我早将你丢进那城墙里喂狗去了,亏你还说得出这么没良心的话来。”
她话音一顿,缓缓道:“究竟是谁没心,你倒是说说,究竟是谁没有心。”
鲜钰哪敢说话,就怕一不留神又把话说错了。
厉青凝声音冷淡,可周身寒意不减,“我带你过来你,不是要看你受伤的,你可明白。”
鲜钰紧抿的唇微微咧开了缝来,她双眸往别处一斜,说道:“可我不想什么都不做,就光看着。”
厉青凝暗叹了一声,淡淡道:“你就不能乖一些么。”
鲜钰未说话,可心下却在想,这还真不能。
她正想着要如何软磨硬泡,逼得厉青凝答应,猝不及防被抱了满怀。
被这么一抱,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鲜钰一时不知该将手往哪放,过了许久才攀上了身前那人的背,半晌才哼唧出声。
她道:“殿下,莫在这儿……”
话还未说话,厉青凝那冷得似带冰碴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厉青凝冷声道:“你整日想这些事作甚!”
鲜钰倒吸了一口气,一时间还有点儿茫然,她刚才说什么了,似乎也没说什么古怪的话。
她不过是……
不过是想同厉青凝说,莫在这林中待太久了,否则外边的人会进来寻。
外边的人若是进来寻了,看见她俩在这搂搂抱抱的,那可如何是好。
厉青凝未松手,仍是将人环得紧紧的,凛声道:“不过是抱你一下,你满脑子都装了些什么。”
鲜钰总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她话里半分隐意也没有,厉青凝倒是学会往别处想了。
往别处想也就罢了,还要将锅往她头上扣。
鲜钰鼻一酸,忽然觉得更委屈了。
她沉默了许久才道:“殿下,你得信我才是。”
“我怎不信你。”厉青凝在她耳边说。
“城墙上站了个人,那人手里握着一张魂幡,那魂幡上的古字若我未认错,那是用来驭魂的。”鲜钰缓缓道。
厉青凝细眉一蹙,这才将人松开了半分。
可仍是不愿将手彻底放开,唯恐她将手一放,这人就不要命地跑去将城墙上的炮口堵了。
鲜钰这才道:“有那魂幡,即便是凤咸城里的八万精兵死了,他们的魂魄也会为那人所用,虽不能死而复生,可敌军生生不绝,除非将那些魂缕通通击散,否则定破不了那城。”鲜钰说道。
厉青凝蹙眉道:“若是让人魂飞魄散,那些人必定入不得轮回。”
鲜钰微微颔首,又道:“而将那些魂缕击碎的人,手上也必定会占满因果。”
厉青凝阖起了眼。
“所以还是得上城墙,得去夺那人的魂幡,要么将其毁了,要么收为己用。”鲜钰双眸亮如星辰。
厉青凝心软了半分,想找个法子将这人的嘴堵上,省得她又提出些不要命的主意来。
于是她欺上了那翕动不已的唇,将鲜钰还未说完的话堵在了嘴里。
鲜钰被亲了个正着,趁着有一息喘气的空暇,连忙道:“殿下,莫在这儿弄……”
“闭嘴。”厉青凝磨牙凿齿道。
若她真在这儿做了什么事,可全是这人撩拨的。
次日,妥那国中收到急报,道是东洲出兵了,已有人抵至凤咸城外。
皇城中笙箫不断,那妥那国君端着酒碗大笑道:“东洲现下连领头的人都没了,如凤咸城又落入我手,战火还未燃至国内,想必东洲各地就已要各自为政了。”
“可、可,那攻城的却不是将士,而是一群修士啊。”那跪在地上的人道。
国君更是哂笑不断,“灵气枯竭,修士能抵挡多久,况且不是有彭老坐镇凤咸么,有何好怕的。”
“东洲也已派兵前往,国君万万不可大意!”
“东洲派了多少人。”国君晃着手里那琉璃酒碗,只见酒光染上了琉璃的色泽,甚是斑斓好看。
“不知详细,但派了三支军队!”地上跪着的人又道。
坐在右侧的人分明就是从凤咸城出来的凤咸王,那凤咸王眸色一变,说道:“国君不必担忧,东洲不过是负隅顽抗,定攻不下凤咸。”
国君垂眸沉思了许久,“那三军如今行至何处,预计多久可以抵达凤咸?”
跪着的人应道:“若不出意外,从东洲皇都赶去的那一支需耗上半月,而其余两支分别于鎏青和西菱出发,数日后后便可抵达。”
“数日……”妥那国君思忖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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