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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会儿,终于开口问:“你在这里过得好吗?”

    邢芸一怔,下意识低下头,藏住脸上的表情。半晌之后她才重新抬起头,露出一个笑来:“妈妈一切都好。”

    “你会来接我吗?”叶晚又问。

    这一次邢芸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回答道:“我会的。”

    叶晚终于扯出一个笑,她没有问那是什么时候,也没有问她到底隐瞒了什么事情,只是对她点了点头,说:“那你答应我,要过得好。”

    邢芸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再一次保证:“我答应你。”

    叶晚与白恬背着包,拿着登机牌,在登机口与邢芸道别。

    邢芸挨个抱了抱她们,白恬从没有这样被长辈抱过,或许以前有,但她早已忘了。

    在陌生的体温与香气中,白恬轻声对邢芸说了什么,对方一顿,然后拍了拍她的背,松开手。

    叶晚最后看了邢芸一眼,向她摆摆手,然后拉起白恬走进了登机口。

    站在原地的女人一直望着那个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也不肯收回目光。

    身型高大的男人走上前来,侧头看了一眼,然后对她开口道:“该走了,组长。”

    邢芸收回目光,擦了擦脸上的水痕,然后率先转身向机场外。

    男人叹口气,跟在了她后面。

    “为什么不告诉她呢?早晚会知道的。”

    女人挺直着背,大步走在前面,刚到机场出口,便从包里掏出墨镜遮在脸上。

    她理了理袖口和衣领,将黑色的纽扣拆下来,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男人替她拉开车门,然后坐上驾驶座,发动了黑色的越野车。

    车向着市内驶去,不知过了多久,坐在后面的女人才开口回答他:

    “老三,早点生个孩子吧。这样你就会明白了。”

    男人苦笑一声,不再作答。

    元旦节的最后一天假期,对于白恬和叶晚来说,是一个缓冲期。

    她们下了飞机后,温顺地接受了来自家里和学校的批评和处罚。意外的是,学校里早已给她们找了借口请假,除了校长和李老师,谁都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白恬觉得自己大概是沾了叶晚的光,否则她被退学也不为过。

    但白老三没有放过她,把她劈头盖脸地教训了一顿,就差动用家法。但白恬知道他不舍得,也就是说出来吓吓她而已。

    她自己都忍不住唾弃自己的有恃无恐,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之后还得继续往下过。

    二号是周一,学校终于开学。叶晚和白恬回到了学校里,竟然觉得恍如隔世。

    但叶晚永远是叶晚,她丝毫没被影响状态,还是那个专心致志的优等生。

    白恬继续着她的课上睡觉大业,雷打不动。

    本来还有些躁动的同学们,见她们真的跟以前一样,便又恢复如常。

    私底下的流言也因此而不攻自破,慢慢消失踪迹。

    周五下午的第一节 课,因为要准备期末考的实验考试,化学课在实验楼上课。

    新的化学老师是个年轻女老师,但为人很严格,教学质量也非常高,她教了一遍实验的步骤,就开始分组让他们自由练习。

    叶晚跟几个女生一组,正埋着头教她们第二遍,教室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胖老头站在外面,跟开门的化学老师交代了几句,然后看向叶晚。

    “叶晚,你来一下。”

    她抬头看过去,对上一张神色沉重的脸。

    手里的量杯在铁架台上磕出一声轻响,叶晚回过神来,放下东西走过去。

    李学民捏着手机,把她带下楼,在没人的树下停下来。

    “叶晚,你先冷静一点,听我说。”

    她很冷静,她甚至笑着跟对方点了个头。

    李学民深吸一口气,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却止不住发抖。

    “你母亲因涉嫌杀人被捕,今天上午在C市拘留所里突发疾病,没抢救过来……”

    叶晚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尽,她好像没有听清,侧着头看着他,问:“李老师,你在说什么?”

    第19章 阿远弟弟

    深冬的雨绵密刺骨,墓园里一行人打着黑色的伞慢慢离去,只剩下一高一矮两个人还站在墓碑前。

    碑上那张两寸的黑白照片里是一张很年轻的脸,她笑靥如花,看着镜头的双眼温柔似水,明亮且干净。

    这是邢芸二十七岁时的模样,十年过去,她的三十七岁生日还未到,却也永远不会到了。

    叶晚打着伞,穿着一身黑色长裙站在墓前,看着这张照片。

    记忆中,邢芸从不拍照。她似乎很讨厌面对照相机,家里连婚纱照都没有,更别提全家福。所以连叶晚也不知道,原来她还有这么一张照片留存。

    邢芸面对镜头时,明明笑得这样开心,却说自己讨厌拍照。

    叶晚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张脸,轻声呢喃道:“骗子。”

    站在一旁的白恬将怀里的一束花轻放在墓前,蹲下身来,用伞替花束遮住雨。

    两人沉默地在墓园里站到了天黑,雨却一直没有停下。等到墓园快要锁大门时,她们才一声不吭地离开。

    葬礼仓促又迅速,似乎是觉得“杀人犯”这个名头太触霉头,叶成泽只委托了殡葬机构,花了钱后便不再过问。他本人就连下葬这天也没有出现,来的亲戚也寥寥无几。

    人走茶凉,邢芸无父无母,自然不存在娘家人,于是到死之后连一个为她哭泣的亲人都没有。

    叶晚也没有哭,她不是不想做做样子,可她实在是哭不出来。

    反倒是白恬在墓前悄悄流了几滴眼泪,又很快擦干。

    葬礼之后,叶晚便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上课了。

    虽然这场事故严格来说是刑事案件,新闻上有报道,在C市内也闹得沸沸扬扬——杀人嫌疑还未洗清嫌疑人就死了,没有哪个记者会放过这样的异常案件,哪怕它已经草草结案。

    然而在本市内这件事却好像是被压了下去,就连学校里的人也不知道叶晚母亲去世跟新闻里的杀人犯有关系。

    这当然是叶成泽的手笔,七中的恶□□件已经让他摔了个大跟头,再出现这样的丑闻足以动摇他的职权和名誉。

    世人可不会管他跟邢芸早已离婚的事实,只要她是叶晚的母亲,那他这个当父亲的就不可能撇清干系。

    A班的同学最近异常安静,他们看着照常上课的班长,心里都藏着一些担忧。高中生正是单纯又刚懂事的年纪,大家心照不宣地包揽了许多杂务,连课间时间都放轻了声音,不去打扰叶晚。

    其他班级上的人也听闻了这件事,但考虑到叶晚的自尊心,没有人表露出过多的关心。只是辗转送到叶晚手上的礼物比往常更多了。

    他们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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