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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

    凤城春奇道:“你还有衣钵——我晓得了,你是说你那一大串子的钥匙吗?这样的话还真的有几分传承的价值。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咋个会觉得书雁能跟‘乖巧’俩字扯上关系嘛?这孩子一直挺有自己的想法的,我倒觉得这才是好事。”

    “这可是咱们门主的比武招亲大会啊,春姐,比武招亲大会。”秋月满奇怪地看了凤城春一眼,就好像这是个全世界的正常人都应该知道的道理、可万万没想到站在她面前的是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一样:

    “咱们广发请帖的时候不就说过么,谁赢了这场大会,谁就能迎娶咱们门主。”

    凤城春还是没能转过这个弯来:“所以?”

    秋月满看了看杜云歌又看了看薛书雁,突然就哑火了,支支吾吾了大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总之……总之,哎呀春姐,不是我说你,你看账本的时候是真灵光,这个时候也是真的不行呀。总之你记住一点就好了,书雁对咱们门主这可叫一个忠心耿耿——对不对,书雁?”

    最后一句话明显拐了个弯,变换了下谈话对象,是直接对着薛书雁说的。薛书雁还没成为名正言顺的妙音门副门主呢,地位尚在云暗雪之下的她必不可能对秋护法的问话视若无睹,而在面对长辈的问话的时候还在拉拉扯扯的未免也不太像话了,于是薛书雁便松开了杜云歌的手,对着秋月满略一点头答道:

    “秋护法说的是。”

    然而不管别人看没看懂、听没听懂,至少杜云歌是难得聪明了一次,听懂了秋月满究竟想说什么了:

    薛书雁既然已经在她的比武招亲大会上抄了底,那么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不管她是受了谁的委托、不管她到最后究竟有没有娶到妙音门门主杜云歌,至少在别人眼里,薛书雁定是要跟杜云歌扯上比之前的普通的师姐妹、正副门主还要更深一层的关系了。

    说得更明白一点的话,就是薛书雁的清誉是彻底砸在杜云歌手上了。

    薛书雁自从在妙音门露面以来洁身自好十多年,别说桃色传闻了,连半点对她不利的消息都从未传出过,可见她素来多么谨言慎行又品行高洁了。要让这么一个端正得丁点错都挑不出来的人用自己的清誉作代价去保护另一个人,让她顶着日后可能会成为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的全武林的谈资的压力去参加比武招亲大会给杜云歌抄底,要是这还不能算忠心耿耿的话,那还能是什么呢?

    ——至少在秋月满的眼里是这样的。

    所以她才会不遗余力地提醒杜云歌,薛书雁对她是真的忠心耿耿,一定要好好对薛书雁,因为妙音门如果想要安稳地传到下一代接班人的手里的话,那就一定要借助薛书雁的力量才可以,可千万不能凉了薛书雁的心。

    凤城春终于也想明白了过来。不能怪她像是被杜云歌传染了一样反应慢,实在是因为她已经提前看出来了“薛书雁中意杜云歌”这一深层的、难以被人发现的关系,就很难往更加浅显的方面去想了,一时间她只觉有点好笑又有点可惜,心想要是薛书雁不是她的徒弟、杜云歌也不是她受了前任妙音门门主的托付照看的孩子多好,这样的话,她也就不用顾忌这么多了,无论如何都要保这个媒。

    一念至此,凤城春不由得真心感叹了一句:

    “门主啊,别怨我啰嗦,书雁对咱们是真的忠心耿耿。”

    杜云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虽然她思考的方向和凤城春的怕是完全不在一个路子上就是了。

    “好啦,既然这件事儿眼下姑且算是解决了,那就各自回屋睡觉去吧。”凤城春重重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力真是在今晚被锻炼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坚强度:

    “既然门主说了有意要重新学起,好好立业,那就得把荒废了好些时间的剑法给拾掇起来了,万不能就这么一直疏懒下去。”

    “明天一早,还请门主早些起来练剑,书雁也不要太宠着门主了,等她一醒你就看顾着她洗漱,收拾完了就来习武堂,我和云妹都在那里等你们。”

    薛书雁和杜云歌齐齐应声道:“是。”

    当晚杜云歌躺在床上的时候,只觉翻来覆去不管怎么躺、用什么姿势在床上窝着都烦躁的要命,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烦躁,只得把一切都归咎于上辈子要了她的命、这辈子还极有可能已经趁着比武招亲大会的机会在忘忧山上作乱过了的何蓁蓁。

    她恨恨地咬着被角,无声无息地在床上滚了一圈又一圈,也亏得她的床是上好的十柱拔步床,要不的话还真经不起她这么一番滚,怕是早就让她掉到地上去了。

    杜云歌是个心肠相当好的姑娘,又是在凤城春等人的精心教养下长大的,不懂什么叫颐气指使更不懂什么叫恃宠生娇,这些难得的好品质使得她立时便迥然于那些身居高位就不把下面的侍从们当人看的家伙们。要不的话,也不会出现之前她想出门却被过分小心的侍女拦下的情况了。

    换作在豪门大宅里的那些人家的话,如果主人心情不好了,就得躲得远远的,要不的话不小心被迁怒到了可真哭都没地方哭去;不过就算远远躲开也终究不是万全之策,如果主人一直不消气的话,就很有可能被抓过去当做出气包,要是真的倒霉催地被无端迁怒到了,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上下之别牢不可越。

    但是杜云歌的画风和这些人就没有丁点儿相似的地方,她眼下就算已经快要把自己给气成个肚儿圆圆的河豚了,也不会往旁人身上撒气的,最多就这样抱着被子暗地咬牙,在床上多滚几圈就算了,只不过这次她滚圈的姿势可能有点不太对,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实打实地撞在了床边的柱子上。

    这一下可把杜云歌给撞了个结结实实、头晕眼花,她当即便小小地痛呼了一声,然后眼泪汪汪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一时间只觉头脑一片空白,要是硬要往里面加点东西的话,也最多只能加俩字进去了:

    好痛!

    她闹出的这一番动静可不小,把外间都准备就寝了的薛书雁都惊着了,毕竟习武精深之人感官敏锐,尤其当薛书雁面对着的还是杜云歌这样的不知道怎样好好掩饰自己气息和声音的家伙的时候,几乎里面稍微有些大点的声音她都能听得见。

    正好薛书雁还没来得及更衣呢,当即便翻身下床来到了内室门前,敲了三下门之后推门而入,对着床上泪眼汪汪的杜云歌问道:

    “云歌,你刚刚是在干什么?”

    杜云歌还在痛得脑袋都不灵光呢——虽然说本来也就不太灵光就是了——乍闻此言,想也不想地就脱口而出:

    “在想何蓁蓁!”

    下半句话是“这个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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