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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那个皮肤白得都能发光了,完全不是他们这边的经历了日晒风吹雨打的模样,俗话说得好,一白遮百丑,正当年少慕艾之际的这帮人首先便在心里后悔了。

    然后他们就更加目瞪口呆地看到了这样令人眼珠子都差点要惊掉的一幕:

    那位穿着杨妃色的裙子的姑娘,只是那么轻轻松松地半抱起了怀中的琵琶,带着只有中原那边的好风物、好山好水才能养出来的闲适与潇洒,轻轻一拨琵琶,弹了个音出来——

    那一声尖利的琴音因为琴弦齐齐裂断而没有发出来,好歹是天意如此放过了这帮年轻人的耳朵;但是那道外放的气力是真真不掺假的,直接就把那枝箭给完全撞偏了!

    如此潇洒、如此动人、如此风韵楚楚又武功深不可测,真是好一位神采内蕴的英杰人物!

    不管是出于单纯的对美人的欣赏,还是出于胡人血脉里一直流传着的对强者的崇拜和追随的欲望,这位被他们的圣女带来的姑娘,是完完全全当得起“贵客”这个词的。

    至此,那帮胡人少年才正视起这个远远一看便让人有种目眩神迷的感觉的漂亮姑娘来。然而美人之所以被称为美人,就是因为真正的美人是经得起看的,看久了之后不光不会觉得厌烦,反而越看越好看,中原第一美人便更不能例外了,直接就把这帮从来没见过真正的漂亮中原姑娘的胡人少年给看呆了。等他们回过神来之后,倒开始互相埋怨起来刚刚彼此的所作所为了:

    “你也太粗鲁了!”

    “说得就好像刚刚闹我的人里面没有你一样!”

    “可问题是刚刚那一箭是我让你射的吗?你可真混!”

    “幸好没有伤到贵客,话说有人知道这位贵客的身份么?”

    “圣女她走的时候就说要带妙音门门主回来……难不成……?”

    等到那个刚刚还在对着杜云歌射箭的少年一改前态、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猜想说出来了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下:

    要是那真的是妙音门门主的话……他们这是捅了个多大的篓子?怕是回家之后真的要被阿父用鞭子抽一顿吧?!

    胡人管教起子女来可不讲究汉族人的徐徐感化的那一套。他们素来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孩子不打不成器”,只要老一辈的人还能打得动,那就要一直打,打到听话为止。要是秦珊珊真的去这帮少年人的家里说一遍他们今天的作为的话,屁股开花都是轻的。

    “不、不是有句话叫不知者无罪的么……”这帮之前还疯得就差原地起飞了的少年眼下怂得一批,说话都没什么底气了,但是还是强撑着把他那一套歪理给说完了:

    “之前咱们不知道那是妙音门门主啊!不能怪我们,谁让圣女说话的时候不清不楚的?要我说,咱们还是赶紧跑吧,圣女要陪着贵客,肯定行起路来要更慢一些,等我们全都回家之后,她才姗姗来迟,到时候咱们一起咬紧牙关死不承认,就算是圣女也不能给咱们扣帽子!”

    一帮少年听了之后觉得很有道理,便疯狂纷纷点头,结果就在下一秒——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凌空飞来了好几颗小石子,不偏不倚正正好地往每个人的脚踝上都狠狠敲了一下子。准得简直如有鬼神相助一样。

    胡人少年们纷纷喊了声痛,再一看,脚踝处已经有了很明显的肿胀和热辣的感觉了,要是不想伤上加伤就只能骑着马慢慢走回去,此等精妙的中原武功,除了还在他们面前的圣女玛依拉和妙音门门主之外,委实想不出还有谁能施展出来了。

    阴差阳错之下,薛书雁的存在倒是一点儿也没有暴露,反倒是敏锐地注意到了石子飞来的方向的杜云歌抬起了头,对着远处的屋顶上微微一笑,她的脸上还带着数条细细的血痕,反而丝毫不显得狼狈,愈发明艳而摄人了。

    这帮胡人少年走也走不得,只能在渐渐逼近的、还在那里无声冷笑的秦珊珊面前当场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哭天抢地:

    “圣女——看在咱们当年曾经在同一个帐子里认过字的份上,放我一马!别告诉我阿父!”

    “圣女你也不说得清楚点,谁知道那是妙音门门主啊!”

    “就是就是,要是早知道那是妙音门门主的话,别说对着她射箭了,我怕是对着你们那边半句重话都不敢讲的!”

    秦珊珊冷笑一声:“留着这番鬼话去跟你们阿父讲去吧!”

    于是当晚杜云歌在抵达了乌扎卡族之后,在迎接她的宴席上,除了有各方频频投来的意味不明的目光之外,还有隐藏在胡人的迎客与祝酒歌谣里的惨叫声,真是恰到好处地展现了一番原汁原味的关外风情。

    杜云歌:……谢春护法当年不打屁股之恩。跪谢。

    帐中

    秦珊珊果然也就像她们之前安排好的那样, 私底下吩咐过众人, 说杜云歌是被她一番花言巧语给哄到了、自愿跟她来的,让大家都对她先客气一点, 先把妙音门的宝藏的秘密套出来再说。

    胡人都不是什么会玩心眼的人,可能这么些年来好容易也就出了秦珊珊这么个异类,乍闻此言自然信得很,纷纷恭维他们的玛依拉圣女可真是魅力非凡, 都能使得中原武林第一美人跟着她远赴在外, 您放心吧, 只要您一天没能拿到妙音门的宝藏的秘密,我们就会对她客客气气一天!当然等您拿到了宝藏的秘密之后,怎么处置这个傻姑娘也全都是您的事儿,什么时候用得着我们, 尽管开口就是!

    所以当晚,杜云歌接受的目光洗礼中,有那么好几道自以为很隐蔽、但是其实惹眼得不行的包含了满满的怜悯与同情的目光, 也就不奇怪了:

    全乌扎卡族都知道自家的圣女是个什么性子。

    爱的时候那绝对待你那叫一个如珠似玉,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旁人哪怕沾一根头发丝过去都能对着头发丝的主人横眉冷对乃至大打出手, 为了美人六亲不认的架势和中原史书里的那些夏桀商纣之流都有的一拼;但是如果这股喜欢劲儿过去了,那之前她捧出来的一颗心有多赤诚、多炽热, 那么眼下的她便有多冷若冰霜、生人勿近, 甭管之前有多亲近, 眼下弃若敝屣的时候也会眼睛眨都不眨, 就好似昨天还在跟美人卿卿我我恨不得黏在一块的那个人不是她似的。

    本来胡人和汉人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好,因此他们对自家圣女的作风一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霍霍到自己族里的人身上,那么她怎么荒唐都可以;要是能霍霍到汉人的话那岂不更好?反正汉人姑娘们也不敢追过来要她负责,糟践了汉人姑娘的话和一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蚂蚁也没什么区别。

    等接风宴结束了之后,杜云歌已经累得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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