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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吃完,手指上已经沾上了满满的汤汁。
想取手帕出来都没办法。
方芷阑一笑,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等着。”
转身出去端了盆热水进来,盆子里还有条毛巾。
方芷阑将毛巾拧干净,冲楚清姝使了个颜色。
?
楚清姝一脸茫然。
很可惜,两人似乎并没有什么默契。
方芷阑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她的手抓着浸到盆中的水里。
然后又给她搓了些胰子。
将楚清姝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洗得香喷喷,白嫩嫩的。
最后还不忘用毛巾给她擦干净。
一瞬间,方芷阑莫名有种自己是个老妈子的感觉。
“多谢。”楚清姝忙郑重道谢,心中对方芷阑的感激更多了一重。
毕竟在以前,干这活的是府中的下人。
过了此方小镇,河道就没有结冰,她们便可以顺着船只,一路向南。
镇子倚河而建,在此处租船只甚是方便。
方芷阑一行人找了间客栈先歇下,准备修整几日,边租合适的船边好好游玩一番。
这次,她要了三间房。
“阿阑。”在她正要挑出房钱的时候却被楚清姝出声制止,“不如还是我们两人一间吧。”
“啊?”方芷阑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
“我一个人。”楚清姝似乎是不大好意思地顿了顿,“有些怕。”
楚清姝说的是实话,从小到大她睡觉时,帐子外都有老婆子守着。
孤身一人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实在是有些为难她。
“好叭。”方芷阑将银钱放了些回荷包里,扭头对老板道,“只要两间便是。”
随后又点了不少菜。
三人吃饱喝足,天色便已经暗下来。
古代的晚上没什么事做,往常这个时候,方芷阑就是叫系统在脑海里给自己放点直播看。
但现在有楚清姝在旁边,她总不能露出一脸神秘的傻笑,只得作罢。
只得出去叫小二送水洗澡。
谁知刚一出门,便听见楼下大厅里有人在闲谈。
“听说了没?楚大将军叛国了,亲自将城门打开,归顺突厥。”
“怎么可能,楚将军战绩赫赫,岂是那种吃里扒外之辈。”
“你懂什么呀,那楚将军能武善战是不假,可这次突厥突然起兵,大败司城的将士,楚将军若是不降,岂不是只有白白送命?”
“你这是在哪儿听的小道消息,莫不是随意抹黑人?”
“抹黑?”起头的人反问,“你怕是不知道,京城里的那位可是已发布圣旨,下令寻叛国贼楚传雄的下落,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京城的那位,自然说的是当今圣上。
方芷阑下意识回过头,去看自己出来时将门关上了没。
然后便看见楚清姝站在自己身后,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
不妙,方芷阑心头咯噔了下。
正打算上前宽慰几句,却见楚清姝面色苍白,前后晃了晃身子。
眼一闭,又晕了。
好在方芷阑反应及时,早就靠了上去给她当人肉靠垫。
谁知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痛感,因为身上的人轻飘飘的像是一片羽毛。
唯一能证明楚清姝还安在的,便是她轻轻呼出的拂在方芷阑脖颈间的鼻息。
第44章 二更
幸好有路过的好心人帮忙,才与方芷阑一起将楚清姝扶回屋里。
绿袖请大夫去了,只得方芷阑一人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即便是在昏迷中,楚清姝也睡得不大安稳,一头乌发在枕上披散开。
明明面色苍白,额上却出了一层薄汗。
摸上去,烫手得很。
方芷阑泡在冷水盆中的毛巾拧干,搭在她的额头上。
看样子,她似乎是有些发热。
一炷香的功夫,绿袖带着大夫急匆匆赶到客栈,坐在床头的方芷阑正想挪开位置以便大夫看诊。
谁知她一动,她便感觉手腕一紧。
大抵是搭毛巾的时候,楚清姝便下意识捉住了她的手。
握紧了,却不肯放开。
嘴里还念念有词:“娘亲…别,别离开我…”
“呃…”方芷阑有些为难,这倒霉孩子,大概是把自己当成她那早就难产而亡的娘亲。
“无妨。”大夫捋了捋胡须,从医箱里取出一小捆丝线,让方芷阑帮忙缠到楚清姝的手腕上。
方芷阑的手被她紧握住,这个动作并不好做。
纠缠之间,便像她轻轻捧着床上人的手般。
因为天寒,方芷阑的手是凉的。偶尔指尖亲昵交缠,她不禁能感觉到楚清姝滚烫的温度在灼灼燃烧。
好不容易弄好了一切,昏睡中的楚清姝却似乎不大满意她动来动去,反手扣住方芷阑的小手。
白胡子的大夫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般,闭上眼悬丝诊脉。
好半天才睁开眼,声音沉稳:“这位姑娘大抵是受了风寒,又有些体质虚弱,偏一时间气血翻涌,引发了热病。待老朽开副药,煎下服用,如无意外,便会逐渐好转。”
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免疫力不好,加上感冒,最后发烧了。
可怜悲催。
方芷阑点点头:“多谢大夫了。”
头发花白的大夫收回丝线,目光落在二人“紧握”在一起的手上。
最终还是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老夫还有事要嘱咐姑娘。”
“嗯?”方芷阑正将盖在楚清姝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侧过头看去。
“病人之所以如此体弱,乃是长期郁积于心的结果。”老大夫郑重其事道,“姑娘作为她的身边人,定要时时照顾好病人的情绪,且不可再给她增添烦恼苦闷。”
“知道了。”并没有听出他对两人的关系定位似乎有问题,方芷阑表面虚心受教,实际却有点心虚。
如此说来,楚清姝这病,自己多少也有点责任?
毕竟是她给楚清姝灌输了一种名为“活下去是为了报仇”的暗黑信念。
而且在她刚醒来之时,自己的态度,的确算不上好。
方芷阑抿了抿唇角。
这点小动作没有逃过大夫的眼,他顿了顿,似乎有些语重心长的意味:“年轻人,火气大可以理解,但对枕边人,要多多包容,用心去感受,理解彼此的难处,方可长久。”
长久作甚?
方芷阑这才回过神来,正想辩解什么。
老头却已经收拾医箱起身离开,只留下一个蹒跚的背影。
素色布衣,敞袖被寒风吹起,深藏功与名。
一旁的绿袖却来不及说什么,忙拿着大夫开的药方,又急匆匆出门抓药去。
徒留方芷阑一人,对着楚清姝一张毫无血色的脸陷入沉思。
对啊,她明知楚清姝一心只想回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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