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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敌,等回过头见到来人是方芷阑之后,反倒莫名松了口气。

    方芷阑到底还是只会用箭,不敢靠司马宸太近,在距他几丈之外,冷声道:“回去!”

    她凶他?

    司马宸愕然,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平日里方芷阑只是对他爱答不理,就算是被自己骂也一脸无所谓,现在居然冷下脸厉声凶他?

    司马宸莫名地,心头一阵酥爽般颤栗。

    方芷阑却没工夫管那么多,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再不回去,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这一回,她是狠下了心思,定要司马宸臣服于自己。

    她若有片刻的心软,司马宸反咬一口,这个世界的努力就白费了。

    偏偏这个人还死不得!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乖乖听话。

    方芷阑甚至在想,要不要找个能让人变傻的药让他服下去。

    正在她走神时,司马宸却扶着树站起来,眸光忽闪,轻轻叫了她一声:“娘子?”

    这孽畜!

    方芷阑被恶心得不行,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打死他了事:“闭嘴!谁是你娘子?”

    “自然是…”司马宸正欲说话,却被方芷阑猛然朝他背后射出的一支箭打断。

    尽管身中软筋散,但多年来的习惯依旧让司马宸下意识侧身,向身后看去。

    一只野狼,躲在树丛中,灰色毛发,耳朵高高竖起,向旁边一跃,躲开了那支箭。

    它的双眼里发出幽幽的凶光,喉间发出低声呜咽,目光在方芷阑与司马宸之间游离。

    显然,手里没有武器的司马宸是个可以捏的软柿子。

    已经饿了一个冬天,野狼早就饥肠辘辘,眼底放出红光。

    “还不快过来!”方芷阑心急如焚,生怕司马宸死在野狼的利齿下。

    她脸上的慌乱,落在司马宸眼中,便成了另一种解释。

    果然,她心中还是有自己的,只是被休后不忿,因爱生恨罢了。

    不然,她何必要在乎自己的生死呢?

    从某种程度上,司马宸的思路与楚清姝可以说是不谋而合。

    司马宸托着虚弱的身体,缓缓移过来。

    方芷阑举起手中的弓箭,正式与野狼对上。

    说不怕,那是假的。

    这可是活生生茹毛饮血的野狼,但方芷阑无路可退,她跟司马宸都不能死。

    高大的身躯微微搭在她肩上,司马宸气息微喘:“箭再举高些。”

    现在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方芷阑除了听他的建议,别无选择。

    她微微将箭举高了些,猛地放开弓弦。

    野狼猝不及防,被射中了眼睛。

    “嗷唔~”野狼吃痛向后退了两步,鲜血潺潺流出,顿时毛发皆竖起,从牙间发出嘶吼声。

    它微微向后发力,后退猛力一蹬,朝二人冲刺过来。

    方芷阑目不暇视,又是一箭。

    射中的野狼前腿。

    可来不及再举箭,狼的身形已经近在咫尺,藏着尖锐指甲的爪子呼过来,一掌就能要人命。

    方芷阑不假思索,将司马宸按倒在地,两人转着圈儿躲开了狼的攻击。

    野狼绕到他们后方,尾巴扫着地,哼哧哼哧冒出粗气。

    这么近的距离,弓箭显然是派不上用场,方芷阑压着司马宸,低声道:“一会儿我引开狼,你跑得越远越好。”

    原本还在被压的羞涩中的司马宸一愣,哑声道:“那你呢?”

    “与你无关。”方芷阑不耐烦地别了他一眼。

    要不是你个崽种非要逃跑,她会陷入这种困境吗?

    说着,方芷阑拍了拍身上的土,持弓站了起来,与凶狠的野狼对视,一点点向前逼近。

    野狼大概是忌惮她手中的伤了自己两次的弓箭,小心翼翼地后退着,蓄势待发。

    一人一狼皆提起精神斡旋。

    大概是猜到她手中的东西在如此之近的距离下没有什么威胁,野狼陡然间一跃而起,张大嘴露出一口尖锐的牙,朝方芷阑脖颈处扑过来。

    已经后退了几步的司马宸瞳孔不自觉大了几分,心头翻涌惊涛骇浪。

    方芷阑扣弦的右手早已悄然放下,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拔出别在腰间的短刀。

    就是现在,她向后弯了下腰,野狼眼看就要扑空,面目狰狞,方芷阑用力挥出手中的短刀,狠狠钉在了它的脖颈处。

    这一下,用尽全力。

    野狼被惯性带倒在地上,方芷阑双手握紧刀把,死死不肯放,插入它的血肉中。

    灰狼从一开始的抽搐挣扎,变成最后的一动不动,只有皮毛尚且有一点余热。

    腥热鲜红的狼血,喷了她一脸。

    方芷阑拔出刀,抹了把脸上的血,看向站在原地的司马宸,讥诮般:“怎么不逃了?”

    司马宸面色苍白几近透明,没有血色的唇呢喃着方芷阑听不清的话,双腿一软,晕了。

    ……

    他又没出力,晕什么晕?没用的男人!

    方芷阑费了好大的力气,将司马宸连拖带背,带回了平日里关他的房间。

    又拿绳子将他一圈圈捆在床上,才出门去找辉太郎帮忙。

    这可是堂堂宸王,辉太郎自然不敢让他折在自己手上,忙下山找大夫。

    有他看着,方芷阑自是懒得多管,回了自己的屋,先是烧了锅热水,将自己身上的泥点狼血洗得无影无踪,换了身干净衣裳。

    等到把脏衣服洗干净晾在外面的竹竿上,已经是暮色四合,倦鸟归巢。

    直到肚子咕咕叫,方芷阑这才想起,自己今日还只吃了一顿早饭。

    她从小厨房的木柜里,取出前两日蒸的白馒头,啃几口垫肚子。

    边吃边坐在门前的躺椅上吹吹风,怡然自得。

    又是翅膀扑腾的声音,一只肥鸽子落到膝盖上。

    方芷阑取下鸽子腿上的信筒,打开了信笺。

    这一看,手里甜滋滋的馒头不香了。

    楚清姝的来信内容依旧依旧简短,只说司马宸的下属已经起了叛逆之心,不日应该就会派杀手寻来,了结他的性命。

    叫方芷阑没事离司马宸远些,免得殃及池鱼。

    她说得倒是云淡风轻,方芷阑一看,傻眼了。

    前有狼,后有虎。

    只是她竟没有想到,杀死司马宸这个计划,有楚清姝在其中推波助澜。

    那该如何是好?

    第62章 二更

    自收到楚清姝的信后,方芷阑翻来覆去一整夜睡不着,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去看司马宸究竟怎么样了。

    只见他依旧陷入昏迷,躺在床上。

    听大夫说,是这段时间被关了太久,有些体虚气弱,且受到的刺激太多,肺火郁积于心,才导致神志不清,昏迷不醒。

    作为施害者,方芷阑羞愧地低下了头颅,羞愧过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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