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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姐姐,这是你第二次抛下我一个人了…”

    说不愧疚,那是假的,楚清姝放下筷子,道歉的姿势倒十分熟练。

    方芷阑笑了:“我不要你道歉,我只要将来无论发生什么,姐姐都不要再抛下我。”

    “那是当然。”楚清姝伸手,与她十指相扣,“阿阑,等我平叛南疆回来了…”

    “先吃面,面条凉了。”方芷阑一听这种话,便心头突地跳了下,岔开话题。

    电视剧里,立这种fg的人,多半都回不来的。

    半是轻松半是沉重地将楚清姝送走,这将军府,反倒成方芷阑一个外姓人的天下了。

    不过大小姐走之前特意嘱咐好所有人将她当主子看待,自然是没有奴仆敢多说什么。

    方芷阑将楚清姝送走,顺便又将绿袖接回来。

    小丫头没见过什么世面,也是惊呼连连:“小姐,这将军府…”

    “嗯?”

    “可真大啊!”

    与四四方方困住一面天的相府不同,将军府颇有几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意味。

    方芷阑与绿袖放风筝,爬果树,钓鱼,捉蛐蛐儿,不亦乐乎。

    就跟住古风主题农家乐差不多。

    然而好景不长,扫兴的人来了,这日早晨两人商议好出门买胭脂水粉,将军府的大门一开,眼前的景象吓得绿袖缩回了脚,砰地一声将门关上,背靠着门,瑟瑟发抖。

    “怎么了?”后面跟上来的方芷阑笑了,“莫非门外有鬼不成。”

    绿袖不说话,依旧面色苍白。

    方芷阑感觉到不对劲,脸上的笑意收起来。

    往日这个时候,将军府门外,总是挑着担子走来走去卖货卖菜的叫卖声,今日却冷清得连声鸟叫都没有。

    她绕过绿袖,一把将门打开。

    鬼没有,神经病倒是有一个,还带了群披坚执锐的士兵,各个高大雄武,将将军府的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司马宸这个疯子!

    见她出来,司马宸笑了,身为原男主,他本该是面容俊朗的,此刻笑里却带着股化不开的阴郁:“总算找到你了,娘子。”

    “你找错人了。”方芷阑面无表情,说着,就要将门关上。

    “怎么会呢。”司马宸似是在思索,眉头微蹙,“阿阑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我不可能认错,不如,将岳父岳母叫来认一认可好?肯定不会有当爹娘的认错女儿。”

    打蛇打七寸,方芷阑不得不承认,司马宸即便是疯了,智商也还是在线。

    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她若真是被相府的人认出来,只怕今后日子不好过,光是一个不孝的罪名便能压死她。

    “司马宸。”方芷阑眉眼垂下来,万般冷淡,“即便我们曾经有过婚约,但你已经写下休书了,需要我拿出来给你看看吗?”

    说着,便作势对绿袖道:“绿袖,去将休书拿出来。”

    “小姐你忘了?”绿袖道,“休书放在包袱里,包袱都被偷了。”

    ……方芷阑默了。

    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传进了司马宸的耳朵里。

    他眉头舒展开来,面色稍霁:“娘子你看,哪里有什么休书?连老天都舍不得让我们分开。”

    方芷阑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恨不得给他来一下。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你究竟想要什么?”

    他想要什么,这还用得着问吗?司马宸心里委屈。

    他微微颔首,面色阴沉,目光赤裸裸地朝方芷阑射去:“自然是娘子你。”

    要她?方芷阑微愣。

    这么大的阵仗,就为了自己而来,这司马宸当真疯了不成。

    她衡量一番:“我若不愿意,你又如何?”

    “为什么?”司马宸眼眶发红,似是咬牙切齿般,“阿阑,你明明是心悦于我的。”

    说着,他又威胁般,恶狠狠道:“你若是不愿意,我便命人将这将军府一把火烧了。”

    活脱脱一个霸王模样。

    可方芷阑知道,这个神经病说得出做得出,她点了点头:“行吧,等我收拾东西。”

    司马宸一愣,喜出望外:“我就知道…”

    你知道个屁你知道,方芷阑心头白了一眼。

    “小姐。”绿袖忙扯住她的袖子,十分坚定,“我跟你一起去。”

    方芷阑自己知道拦不住她,并未阻拦。

    左右住哪儿不是住,对着司马宸那张脸,她说不定吃不下饭,还能把这段时间长起来的肉瘦下去。

    被休掉的王妃又回宸王府了,还入住正殿,一时间,后院里的女人皆闻风而至。

    围着方芷阑道东短西长。

    司马宸最近忙得很,无瑕在方芷阑面前发疯,她也乐得与这些侍妾们说说话,嗑着瓜子喝着茶:“许久不见,大家似乎都白了很多。”

    “害!”会唱歌的莹莹迫不及待抢着开口,“王妃忘了不成?上次在您这儿,青柚可交出了她自幼美白的方子,大家边用边改进,可不跟脱了层皮似的,各个都白白嫩嫩…”

    “对啊,我拿回去给我家中姊妹用,都说好得很。”

    又有人拍起她的马屁:“不过哪里比得上王妃您天生冰肌玉骨,在外面这么段日子,也不曾见晒黑…”

    这句话一出来,屋子里鸦雀无声。

    一个王爷的正妃,莫名其妙消失了好段日子又回来,旁人自是不敢多问。

    最后说话的人讪讪的,有些局促不安。

    生怕坐在上头的王妃发难。

    “无事。”方芷阑随手捏起一块糕点,“我这不过是在外面心情好,皮肤自然就好了。”

    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意思,不过大家自是不敢应她的话。

    哪有妾室敢陪着正房说这一家之主的坏话的道理?

    还是旋儿一个激灵站起来:“哎呀,妾身想起出门时小厨房里还熬着燕窝桃胶,那丫鬟又喜打瞌睡,请王妃宽恕妾身得先行告退一步。”

    “去吧。”方芷阑很大方地摆摆手。

    毕竟民以食为天嘛。

    又有人站起来:“妾身突然想起,今日佛堂里的功课还未做,是时候…”

    “嗯。”方芷阑点头应允。

    什么都能丢,信仰不能丢。

    接二连三,屋子里的妾室们连该收衣服了,要回去练琴,回去喂猫,诸如此类的借口一一搬出来,先后撤退得干干净净。

    莺莺燕燕,蜂拥而来,又结伴而去。

    偌大的房间,又只剩下方芷阑一人。

    谁知一来二去,这些话竟传到了司马宸耳朵里。

    傍晚,方芷阑正在喝粥,他提步进入屋子里,面色不善:“那些个妾室,惹到你了?”

    方芷阑一愣,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忙摇头道:“没有没有。”

    “你若不喜欢。”司马宸开口道,“我将她们休了便是。”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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