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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概是新得了一只有趣的宠物,开心罢了。”

    婢女附和了几句,心底却暗暗叹息。

    不知是何人送来玩意儿,只怕那小东西的日子不好过了。

    去年波斯进贡了一只白猫,眼珠湛蓝,甚是讨喜。

    宫中嫔妃皆想要,最后却还是落入公主手中。

    谁知她喜欢挑逗那猫儿,却又舍不得剪掉自己的长指甲,弄痛了白猫,被反击了一爪,手背上被抓出几道血痕,当即便命人将此猫的指甲拔得一干二净。

    柔弱的白猫尖声嘶叫着,血流了一地,不过片刻,便一命呜呼。

    明明半日前,还对其喜爱得不得了,转眼听到波斯猫的喜讯,景福却置若罔闻,神色如常地品茶:“不过是个宠物,也妄想爬到主子头上。”

    直到现在想起来,那白猫的惨叫声,犹在耳边回响不绝。

    素琴手下一哆嗦,便不小心扯下几根头发来。

    千缕玉吃痛,倒吸了口凉气。

    侍女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奴婢一时手误,还望公主恕罪,望公主恕罪…”

    如此疼痛,于千金之躯的确是非同小可,千缕玉一动不动盯着她,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良久,却只是不轻不淡地:“出去吧,换个人来。”

    “谢公主。”素琴松了口气,额上已因惊惧凝出豆大的汗珠。

    直到退出门外,她才如获新生,喘着粗气,双腿一软,差点没倒在地上。

    连景福都觉得,自己今日,的确是心善。

    许是怕若将其在院中杖毙,血染一地,惊到了隔壁新入住的客人。

    意识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后,千缕玉拧眉,面露不虞。

    那藤蔓花般没骨气的女子,有何可想的,为何会让她几次三番念起?

    难不成她会什么勾人的蛊术,自己同那些无脑的臣子,皆是中了招?

    愈发觉得自己这个认识是对的,景福打定主意,后日狩猎,定不能让她靠近皇兄,也不能露出脸来,免得其祸乱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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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家狩猎,营帐早就有人扎好,因此不少人都会提前半日去,以作准备。

    景福也不例外,次日午后,一长列马车,便浩浩荡荡从公主府门前出发。

    马车摇摇晃晃,方芷阑咬住下唇,透过眼前帷帽的白纱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千缕玉。

    她已想出个脱身的好法子,且机会就在不久后。

    狩猎之前,景福定然会与太子殿下相见,只要到时候,自己在太子面前不小心暴露身份…

    原文中,太子殿下甚是仁厚,只要被他认出来,定不会放任景福囚禁朝廷命官,解救自己于魔爪。

    再者,有女主光环,太子也舍不得揭露自己女扮男装的事,反而要帮她隐瞒。

    彼时为了不将哥哥牵扯进欺君的罪名中,景福不但不能以此为把柄,还要帮她捂着女子的身份。

    方芷阑觉得自己这个计划,简直是万全之策,一转攻势!

    除了有点欺负太子这个老实人。

    但没关系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就帮他取得皇位好了。

    方芷阑已经想好了,等自己混到太子手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干掉薄明琛这个两面派。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办法,以方芷阑的脑容量,足足想了一整夜,导致她现在困得不行,打了个瞌睡后,便歪着头靠在了车壁上,睡得昏昏沉沉。

    她的小动作,一直都被千缕玉不动声色地收入眼中。

    待感觉到马车内另一人的呼吸逐渐均匀,千缕玉放下密信,终于没按捺住,朝方芷阑的方向瞥了一眼。

    这一看,她便心神微颤。

    白纱之间,露出少女半张脸,下巴尖细,唇瓣被方芷阑刚才自己想事情时咬出几分殷红,明艳灼目。

    景福不禁怀疑,朝中的臣子莫都不是吃粗糠长出了猪头猪脑,如此容颜,还能认成男子?

    她大魏危矣。

    待皇兄称帝后,定要先整顿朝纲。

    怀着对这些臣子的鄙夷,千缕玉又朝方芷阑的方向看去。

    她不觉间换了个姿势,将头歪向一边,红唇微张,如若娇花待人采撷。

    千缕玉发现,这帷帽的白纱,似乎短了点。

    马车猛地停下,方芷阑后脑勺撞到车壁上,醒了过来。

    她感受了下自己有没有流口水,然后便听见景福声音有些冷硬地对着外边道:“怎么了?”

    “回公主的话,马上就到围场,前面车马太多,堵住了。”

    话音刚落,马车又动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是缓缓向前移动。

    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围场,景福先下马车,随后方芷阑跟着走出来。

    即便有帷帽遮住脸,她刚一现身,便引来无数目光。

    或探究,或艳羡,或打量…

    尤其在场的男子,出身世家,各个都阅美人无数,即便她不露脸,也能猜得出白纱下是何等绝色,皆频频侧目。

    只是因方芷阑身边的景福公主冷着脸,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才不得已作罢,打消了亲近美人的心思。

    前边的景福走得飞快,方芷阑又看不清路,几乎是踉踉跄跄小跑着才追上她,跟着进了公主的帐篷里。

    环视一周,屋子里没有旁人,方芷阑终于可以将帷帽取下来,微微喘着气。

    “谁叫你取下来的?”景福面色不善。

    哦,方芷阑老老实实,又将帷帽戴上去。

    保命要紧,骨气算什么。

    景福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般不着力,她别过脸,懒得多看方芷阑:“本宫去找皇兄有话要说,你在这儿乖乖等着。”

    方芷阑头点到一半,又想到什么。

    眼看着景福要走出帐篷,她急得顾不着其他的,忙追上去:“等等!”

    “还有什么事?”景福依旧没好气,身子却不知不觉朝方芷阑的方向侧过来。

    “公主…”她突然伸手,扯住千缕玉的衣袖,可怜巴巴地,“我一个人怕。”

    为了达到目的,装傻这种小事,对方芷阑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

    她额上垂下几缕凌乱发丝,眼波流转,宛如误入狼窝的小白兔,可怜得瑟瑟发抖。

    景福被她这样一看,便忘记眼前的人本是在朝堂上尔虞我诈的臣子,只是个无枝可依的弱女子。

    若放她一人在此处,保不齐会有登徒子闯进来…

    方芷阑看着千缕玉脸色变暗,却最终点头道:“你将帷帽系好,随本宫一起去。”

    没想到如此顺利,方芷阑粲然一笑:“多谢公主。”

    放心,她一定会系“好”。

    “好”得不能再好。

    太子的帐篷就在不远,谁知二人到达时,他并不在帐中,据下人所说,是独自去了后山的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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