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对不起（微H）(2/2)
姜离迟迟没等到回答，低下头，心脏处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下沉，非常的难受。
不知道是因为对方的话语还是狐狸套装本身，更或是抗拒以往的经历，让他觉得讽刺。
楚轻扫了眼手腕：“可以开始了。”
姜离迟钝的回神，张口吞下对方夹来的食物，心头像是打翻了酱料，又如掉入石缸的菜，发酵到泛酸。
可是他又在希冀什么呢？
迟来了三年的道歉。
他想问的东西太多了，可惜说出口的只有干巴巴的三个字。
忽然间，他感觉抱住自己身体的胳膊收紧了些，听见那人说：“……对不起。”
姜离彻底哑了声，不曾想过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畏畏缩缩的抬起头，男人包裹在光中，面容有点模糊。
那样一个高高在上、执掌风云的人物，这三个字应该是与之绝缘的，怎么会说出口。
姜离唇瓣还在抖，那人已经抱着他进入电梯。
冰冷的话语从头浇下，少年脸色更加白了，双臂止不住的颤，脖颈上的铃铛在这个时候特别扎眼，叮叮当当的声音清晰而难堪的响在耳畔。
“不、不用了。”姜离哽咽着说。
答案出乎他意料之外。
楚轻蓦地笑了一下，用手帕给他擦了擦，打散了沉重的氛围：“饭再不吃完就要凉了。”
但从未后悔，如果重来一次，他依旧会那么做，没有预知未来的本领，只能步步为营，对少年亦是，出生在那样一个家族中，他从小就知道，想要的东西就得靠算计，不择手段的争取。
“我不去！”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他喊出了声，气得浑身发抖。
……为什么他要遭受这一切？为什么要被人不遗余力的侮辱？
“可以。”
为他当初的自私。
过去不放过他，现在还是如此。
楚轻一直知道自己有重度反社会倾向，心理严重偏离正常人该有的样子，是病态而畸形的，最邪恶的想法，在遇到姜离时达到巅峰，前所未有的想占有一个人的恐怖欲望被激发出来，同样也是因为这个人，让他觉得生命似乎还是有那么一点趣味的，枯燥且尔虞我诈的生活终于起了层波澜，他想将这样的趣味一直进行下去，找到造成这一切的来源，并且掌控在手中。
哑着嗓音问：“……为、为什么？”
楚轻等他回答。
他们还有未来，这才是最重要的，并不想与过往纠结太多，把少年的注意力拉回黑暗的时光。
他想不通，一点也想不通。
楚轻道：“如果吃饱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去跑道，半个小时前我已经起了地龙，是封闭的透明空间，温度与室内相差不多，不穿衣服也不会冷。”
姜离脸色瞬间白了。
站在高位的人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摧毁一个平凡者的人生，他只能被动的承受。
为什么要跟他道歉？为什么当年没有出手相救？为什么隔了这么久又来找他？为什么当初要抛弃他？
对方只皱了下眉，上前把人控制死，姜离无论从力气还是身量，都不是楚轻的对手，毫不费力就被制服。
姜离迷茫了，对于眼前人，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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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我希望你明白，我的话不是在与你商量，你也没有资格拒绝我的命令，因为后果绝对不是你想承受的，若你非要如此，我会加一点手段，我想，你并不想这样。”
即便这里再封闭，也是室外，他依旧无法心无芥蒂的光着身子在阳光底下晃悠，臀丘暴露在蓝天之下，那人也在看他，他甚至觉得四周的草木都在看他，无数双眼睛同一时刻见证他的丑陋，头顶的摄像头记录着他的不堪，前方的性器同样无处可藏。
深秋的天很冷，肃杀的季节落叶飘零，枯黄遍地，然而这栋别墅里却一片葱郁，尤其是跑道内，透明的玻璃罩下，种植着四季树木，生机勃勃，这里的温度确实与外界大相径庭，完全就是个独立的人造空间。
“衣帽间准备了一橱的情趣衣物，有狐狸套装等，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穿的。”
楚轻搁下瓷碗，抱着人要走，少年猛地挣扎出去，后面的尾巴随着动作在空中晃悠。
阳光隔着玻璃罩从头顶撒下，凉意阻挡在外面，暖意融融，植被中间围着红色跑道，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得很逼真，但脚踩在上面时却是软的，像瑜伽垫，很舒服。
姜离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不甘又讽刺。
少年低着头，臀瓣因为下趴的姿势无可避免的翘了起来，沉甸甸的性器挂在中间，狗尾巴惹眼的亘在沟缝里，将后臀一分为二。
楚轻等人冷静些，才放松力道，尽量软着声音说：“已经八点半了，从这边赶到南市需要半个多小时，快点结束的话，刚好能赶上学校的课，今天是第一次，不会太为难你，我们只爬半圈，大概两百米。”
姜离进来时，不由得愣了下。
……是啊，一切都过去了。
楚轻默了一会儿，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说：“一切都过去了，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能不能……给我一件衣服？”他哀求的问。
姜离面色惨白，食欲几乎在一瞬间消亡，双腿开始泛软。
那人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就能揭过往昔，可他遭受的一切应该由谁来负责？韩宇吗？不，眼前人虽然不是罪魁祸首，却也是帮凶。
掌下的材质不像屋内的绒毯，表面是平整光华的，泪水打落在上面，霎时开出两朵无色的水花。
姜离难堪的趴了下去，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如同针孔一样绵密袭来。
楚轻给他调整好跪爬的姿势，姜离抬头，毫无意外的，又看到了摄像头，更令他羞耻的是如今的处境。
心头的震撼久久不曾停歇，少年没发现自己眼眶已经红了。
筷子搁浅碗边，发出一声细微的响，成功拉回少年的思绪。
这样的大手笔，不是一般人能消费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