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被亵裤磨出水了(1/1)
于丞被快速用力的动作顶得说不出话,被肏得缓不过来气,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一心哽咽着只想求饶让人轻些,“不要……要顶破了,唔……”
龟头感受到不肯打开紧闭的宫口,孟越伶减缓速度,只不过更加用力了,在缓慢退出去的时候用足了力地捅进肉逼里,反复用力捅了几十下见宫口招架不住,终于放松了些,便用力抵在那处龟头狠磨细小的开口处。花穴为了缓解疼痛,不断地发水,弄得两人结合的地方淫水光亮一片,下面红色的绸被也湿了一大片。
于丞被迅猛的攻势肏弄得意识模糊,前面比普通男性还较伟观的器物在被肏穴的过程中被肏得射了精,溅在小腹上。无法拒绝身上的人,只能眼睁睁地被肉棒肏进子宫里。
“嗯,相公……你不要肏骚货的子宫口了,啊啊,嗯……我给你舔……给你吸出来……嗯,嗯嗯……不行了……”于丞慌乱中回忆起以前孟越伶非要逼自己说的一些羞人的话,现在一股脑地说出来只为了讨好孟越伶,可没有想到起了反作用。
放浪淫荡的言语在孟越伶耳边炸起,身下的人是万人敬仰的皇上,诱人的麦色皮肤,和自己身高相仿,因得当分明的肌肉看起来偏偏比自己还要高大一些,五官深邃俊朗,棱角分明,平日里那种上位者的眼神不再,阳刚的脸在孟越伶眼里看来,此时于丞面露春色媚意,黑眸湿润迷离,嘴里不断吟哦,被自己的肉棒所贯穿,还被欺得不时吐出淫语,内心的施虐意愈
起。
孟越伶为了磨开那个小口,开始大开大合地肏穴,每每捅进去时就对着宫口。于丞意识模糊,只感觉那个地方终是要失守的,结实不失柔软的胸乳被用力捏的发疼,但过后又有种过电的酥麻感,下面的马眼被孟越伶的纤细修长的手扣着。全身上下三处都被玩弄着,于丞整个人飘飘然的,终于在被孟越伶龟头猛肏狠磨的攻势下,宫口被硬挺的龟头捅开了。
“嗯……啊啊……”
于丞的子宫口被孟越伶肏了进去,时隔这么长时间,自己又进了这个让人兴奋的地方,孟越伶不断把自己的肉棒往里送,小口里比阴道水更多温度更高,吮着自己敏感的龟头,抽出时宫颈的带有阻力的挽留以及充沛的淫水,肉棒抽插得更加容易,稍不注意就要滑了出去。孟越伶醉生醉死,巴不得就这么一辈子和于丞连在一起,干脆死在他肚皮上都值了。
男人的粗喘在夜晚静谧的寝宫内越加明显,只不过一个是爽得直喘粗气,一个被肏得喘不气,嘴里噫噫呜呜地乱哼着。
“丞,你下面的水好多,我的鸡巴好舒服。”
射精感越来越强,孟越伶绷紧肌肉,拉过于丞的腿环在自己腰上,双手用力揉搓那蜜色的胸肌,和扣拉牵扯被过分玩弄得发红肿胀的浅褐色奶头,下身也动得更快。
两人都干得汗水淋漓,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闷哼和惊呼,孟越伶龟头卡在宫颈处,肌肉微颤,混浊的白浆灌满了子宫,于丞被内射时肉逼又喷出一股阴精,下半身抽搐着。
一番酣畅淋漓的性事,深度的结合让孟越伶感到心安了不少,肉棒半软后就埋在里面不动,俯身向于丞索吻。
“你娶了他后不准宠幸他!”孟越伶离了于丞的唇,头靠在于丞肩窝处闷声道。
性事耗费了于丞太多精力,白天为了忙事,晚上又要被肏,体力再怎么好现在也昏昏欲睡,听到孟越伶的要求也是胡乱点了点头,应付了
下,“好,不宠……”
于丞熬不住,不管身上粘腻不堪,眼看就要睡过去,惊觉体内那根半软的器物又缓缓在体内变大变硬,直到把自己刚被肏得软烂的花穴撑满撑大。于丞睡意一下全无,一脸惊骇地看着上方美人羞赫的模样,起了一丝惧意,明日怕是……
“孟越伶,你!”
“这情事怎么一遍就能说够了呢,臣妾这是怕皇上明日后日在贵妃的宫里受了寂寞,到时候您的小穴吃不到臣妾的鸡巴,还不得发了水。”
孟越伶口无遮拦,说着一些粗鄙之语,听得于丞俊朗的脸庞上又附上了一层薄红,只不过蜜色的皮肤不大明显罢了。
“歪理!你给朕下去!身为后宫之主,端庄贤惠的皇后,竟同那些勾栏院里的那些说着这种下三滥的话,成何体统!”于丞皱着眉冷着脸,试图威慑住孟越伶。
可毕竟是一年多的夫妻,于丞每次色厉内荏的样子在孟越伶眼里看来可爱极了。
“皇上所说的下三滥的话是指什么,臣妾不明。”
孟越伶挺腰开始在湿漉漉的花穴里律动,沿着于丞由于吞咽而上下滑动的喉结,再到饱满的胸肌,啃咬着小葡萄般大小的奶头。
“你!你!你给我起来!”于丞简直要被孟越伶气死,再这么交合一晚上,他明日别想走路了。
孟越伶不深不浅地肏穴,嘴里还是说着不入耳的话,“皇上这里的骚逼喜欢臣妾的鸡巴喜欢得紧,你看它吸得我多紧,还不让臣妾的鸡巴抽出去,不信你看。”
说着用力一插,龟头轻而易举地肏进之前失守的子宫口。
这简直就是耍流氓!于丞愤愤不平。
一晚上于丞不知道被孟越伶翻来覆去折腾了多少次,因为过于疲惫,意识恍惚间,感觉自己好几次昏睡过去又悠悠转醒时,孟越伶还在自己身上埋头苦干。
次日睡梦中的于丞听到外面宫女敲了半天门的声音才醒来,眼神有些呆滞地盯着房梁,半晌才偏过头去看枕边人。孟越伶四肢并用缠着于丞的身上,刚入夏的日子还算凉爽,还是捂出了薄汗。
于丞应了宫女的一声,就细细打量着还在睡的孟越伶。一晚上性事的滋润,孟越伶气色看起来更不错了,白皙的皮肤,密而长的睫毛,娇艳欲滴的红唇,谁知道安静休憩的美人昨晚是那种样子。
于丞幽幽地叹了口气,颇有些怨念地瞪了眼孟越伶,身上是清理干净了,下面的小穴含的精也是弄了出来,以往交欢后,他都叫孟越伶把他内射的东西给弄干净,清楚自己有子宫,可不知道会不会怀孕,现在他才二十出头,正是忙着朝事的人,若是真的可以受孕,他现在还不想挺着个大肚子,到时候这禽兽也必定不会放过自己,挺着肚子被肏……觉察想得淫荡,于丞暗恨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同孟越伶一般。
为了不吵醒孟越伶,于丞窸窸窣窣地从被子里轻轻拉开环抱住自己的手,移开压住自己的腿,忍着下体的不适,翻身下了床。于丞分开了点双腿,羞耻地伸手摸了把下体,触电般又伸了回去,花穴被搞得阴唇外翻,阴蒂也没有被包住外露着,被亵玩了一晚上的肉逼被肏肿,现在还有些湿润,刚只不过摸了下,花穴竟淌了淫水。
忍住身上的酸软无力,也不敢叫宫女进来服侍,要是叫人知道自己是被压的那个,他脸上挂不住。于丞好不容易收拾打理完,才开门走了出去上了轿,外面等候的宫人们迎了上了,跟在后面。
于丞不知道就在他起身后,床上的人就醒了,死死地盯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摸逼的样子也被孟越伶悉数看了去。于丞走后,孟越伶在床上像死鱼一样的躺着干瞪眼,过了好久才不甘认命地叹了气接着睡。
羞愤,这两个字现在占据了于丞的脑海,他下面的亵裤在微晃的轿子的帮助下不断磨着自己的阴蒂,一国之君又怎好在轿上扭着臀避开亵裤。从皇后寝宫再到自己的寝宫,花了不少时间,小穴也被磨出了不少水,湿了大片下面的亵裤。
天边刚翻了白肚,于丞现在要准备去迎娶自己将来的贵妃,昨天还是抵不住孟越伶的撒娇与其厮混了一晚上。
寝宫内,于丞褪下被淫水打湿的亵裤,下身赤裸的站在铜镜前,镜中人身形高大,肩宽腰窄,饱涨的胸肌将上衣撑起,透过白色的衣物,隐约看得到挺立如小石子的奶头;修长的双腿肌肉结实却毫不显得粗笨,倒像豹子般矫健,小麦色的皮肤衬得那张俊朗的脸更有男人味。
股缝间的淫水于丞用绢帕匆匆擦了几下,就重新找了里衣换上,那条沾了淫水的亵裤被丢在角落里,才叫人进来服侍穿戴。
当宫人们忙火了半天,于丞穿上复杂繁重的红色婚袍,走出去没几步发现,刚换的亵裤白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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