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早味的初次(1/2)

    三山教是恶名昭彰的魔教,普通老百姓根本不敢在大光明殿附近生活。

    彩衣集早先是三山教的探哨休整地,常年有物资出入,商队来来往往,渐渐热闹起来。教内弟子也会在彩衣集安置外室,或是把不方便带进教门的东西放在彩衣集上,百年经营下来,彩衣集已经是方圆数百里之内最热闹繁华的地方。

    南摧是在猿池受训的弟子,平时没有多少假期,很少往彩衣集去消遣,只勉强记得路径。

    谢时应催促他跑快些。他已经尽了全力。

    “教习是往彩衣集上么?”南摧一边竭力奔跑,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谢时应觉得他背上斜插的长剑有点硌人,顺手给他解了下来,也不乐意帮南摧提着,居然就挂在了南摧的脖子上。三尺长剑在脖子上晃悠,必然会影响南摧的奔跑,速度不自觉地减了下来。

    南摧暗道不妙。

    谢时应用一只手按住他颈上颠簸的长剑,修长白皙的手指捏成剑诀,在南摧脸颊上啪啪掌了几次,质问道:“我不曾教过你立地遣身术?”

    他这两根手指抽下来,比鼓足劲的巴掌还凶狠,南摧脸颊立时肿了起来。

    南摧不敢不答,小声说:“教过的。”只是想要追求速度,就无法顾忌最精妙的控制,南摧的轻功之所以快,牺牲的就是控制力。

    这也让南摧想明白了混乱中的怪异之处。

    他的轻功确实很好。

    然而,他的轻功再好,也来自于谢时应的指点。谢时应比他更快更稳更有耐力。

    为什么主人不肯施用他自己冠绝天下的轻功,反而要我背着他出来?答案呼之欲出。

    他跑不动了。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南摧更是心焦如焚:“教习,属下欲切近道。”

    谢时应才明白他为何要问彩衣集是不是目的地,一旦绕路,正常路线上的桩点都会掠过。他要去彩衣集找处女解决自己的虚弱期问题,荒山野岭有什么用?随口说:“切吧。”

    南摧马上离开了蜿蜒的山道,以一条直线朝着彩衣集的方向奔去。

    虚无中的无字天书说,《替壶阴阳术》能持续半个时辰,之后才会转入虚弱期。

    谢时应默默算着时间。半个时辰就是四刻钟,从他开启禁术解决江楚城始,到现在不过两刻钟而已,彩衣集还有一段距离……他已经感觉到了一种涣散的虚弱。

    这种不祥的感觉随着南摧飞掠的速度持续加快,谢时应甚至有了一种错觉。

    他怀疑自己的体感出了差错。

    “多久了?”他问南摧。

    “回教习,从大光明殿出来已经两刻钟了。”南摧说。猿池弟子的时间非常敏感。

    加上在大光明殿蹉跎的一段时间,接近三刻钟。也就是说,南摧体感的时间,与谢时应掌握的时间流速是一样的。谢时应并没有出现错觉。

    那就是……虚弱期提前了。

    谢时应已经开始散功,他渐渐不能在南摧的背上迎风呼吸,不得不低头避开灌入鼻腔的狂风,浑身上下开始流汗,虚脱的脆弱正在一点点蚕食他的身体。

    谢时应知道虚弱期这个过程,他不知道的是,虚弱期居然会影响他的意识。

    他昏沉沉地伏在南摧背上,在陷入迷茫之前凑近南摧耳边,低声说:“你要……给我……找一个……处……”女字没说出来,意识就已陷落。

    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滚烫无比,哪怕南摧推测出他状态不妙,还是被吓得心肝一颤。

    但是。

    找个……杵?

    什么杵?

    南摧陷入了茫然。

    他仍旧在朝着彩衣集的方向奔跑,只是背上的谢时应已经失去意识,无法稳稳地骑在他身上,他必须用手护住谢时应的身子,以免谢时应在奔跑中跌落。

    彩衣集有什么杵?南摧一边跑,一边从自己有限的记忆里寻觅。

    他恨自己,从前为什么不常往彩衣集消遣?若是对彩衣集熟悉无比,是不是马上就知道主人要找什么东西了?若找不到主人想要的东西,会不会耽误主人的治疗?主人会不会遭遇……不忍言之事?

    翻过眼前这一座山,彩衣集就近在眼前!

    南摧正提气飞升而上,背上软绵绵趴着的谢时应突然变得粗暴有力,双膝死死抵住了南摧腰上两处肾脏要害,胳膊钳住了南摧的咽喉,稍一使力——

    南摧若不想被扭断脖子,就得顺着谢时应支使的方向,朝着布满荒草的山坡跌滚下去。

    南摧没有任何选择。

    他只能放弃纵跃,遵从谢时应的挟制,从半空中摔下山坡。

    南摧小心翼翼地不想摔着了背上的谢时应,试图控制落地的姿势。

    用双膝抵着他要害的谢时应却没有丝毫善意与配合,直接把他当作了脚垫与肉盾,一脚踹在他侧额之上。粗暴的侧踢直击太阳穴,南摧甚至不敢躲闪,力道透入颅额,立时脑中昏沉,剧烈的晕眩中,南摧感觉到肩背被狠狠踩踏,肩胛骨有了一丝裂痛。

    砰地一声。

    落地了。

    身下是湿润葱茏的草地,背上是主人坚沉的皮靴。

    南摧意识到谢时应踩在了他的身上,并不曾从半空中摔落跌倒,方才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主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有道理。

    南摧习惯了遵从谢时应的吩咐与教训,感觉到踩在肩背上的脚挪开之后,他忍着额间剧痛想要起身请示,才刚刚抬起头来,那只沉重的皮靴又踩在了他的腰上。

    这劲儿实在太大!南摧瞬间又扑了回去,脸几乎怼在被压塌的草地上。

    南摧开始紧张了。

    谢时应是个很有条理的人,南摧在猿池受训多年,吃过谢时应赏下的鞭挞板子,无一不是跪下规规矩矩认错,一丝不苟地领罚,连赏下来的一记手板都是有数的,从不混乱。

    如今天这样招招切中要害的拳打脚踢,那是从未有过!

    “教习息怒!属下……”南摧下意识地求饶,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谢时应为何震怒。

    正在混乱中,踩在腰上的皮靴又抽了回去。

    南摧已经不敢起身了,他惶恐地趴在地上,试图回头去看谢时应的脸色:“是属下艺业不精轻功不济,属下办事不力属下知罪,教习……”

    一番折腾下来,谢时应束在发顶的小冠不知道飞去了哪里,长发披散下来,以南摧的角度,居然没法儿看清他的正脸。他一只手扯着南摧的腰带,掀起南摧的衣袍下摆,呼地将南摧长裤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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