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就不古早了,乃是原创剧情(2/2)

    南摧终于知道这一切都不对了!

    他自认是个好人,就算想要处女疗伤,也打算花钱买,或是出聘礼纳作妾室。

    偏偏南摧被他的怒气吓住了,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不敢去问要不要背?

    南摧吓得不敢吭气,拎着背篓去厨房烧火做饭,又把另一口生锈的铁锅洗刷出来,烧上热水去服侍谢时应泡脚洗浴——他看得出来,谢时应到后面几里路明显是走不动了,偏偏火气那么大,硬撑着不肯叫他背。

    南摧跪在床前,轻轻把热水浇在谢时应的小腿上,问道:“水温合适么?主人?”

    陡然改变的重心让南摧必中的一剑落空,剑尖绕过了下身,将小腹割破拉开一道口子。

    谢时应始终没有得到南摧的指点,走得心头火起,怒道:“到底要去哪里?!”

    南摧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谢时应正在生气,显得阴阳怪气一些也很正常。

    南摧跟在他身边,皱眉说:“如此想来,药堂弟子搜过的地方,只怕都没有处女了。”

    谢时应凉飕飕地说:“没有就没有,再想法子吧。”

    南摧本就是半佝着身子,重心不怎么稳固,谢时应则是使用巧劲的大家高手,在他胸前最恰当的地方稍微加力,南摧猝不及防必然倒下。

    就算刁青从种种迹象中推算出他身体不妥当,又凭什么知道他要找处女?普天之下,只有南摧知道他需要处女!这时候还假惺惺地跑来演,真是上瘾了不嫌腻味。

    谢时应却冲他笑了一下,问:“挺好的。我觉得可以了,你觉得呢?”

    照例出言请示之后,南摧右手迅速抽出短剑,朝自己胯下刺去。

    谢时应喜不喜欢男人不好说,可他绝对不肯雌伏人下。

    他用《替壶阴阳术》的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虚弱期需要处女的事,也只告诉了南摧。

    谢时应有内力的时候,他怕谢时应误以为冒犯,出手制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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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江飞星是什么下场?!

    谢时应换好了村民的衣裳,说:“走吧。”

    谢时应浑身是汗,风尘仆仆,两条腿更似灌铅铸铁,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谢时应双眼下垂,敛住了情绪。

    “属下在村子里转了一圈,没有见着没梳头的女子,听村里议论,药堂弟子搜村时,把八岁以上未出嫁的女子都集中起来,拉到村口尽数杀了。”南摧对此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刁堂主为何知道主人要找处女?”

    谢时应神色冷漠地将两只脚放进水盆,一瞬间,被热水浸泡的脚背就变得通红。

    谢时应这样笑眯眯的模样让他心惊胆战。

    南摧挎着背篓跟在他背后,感觉到谢时应宛如实质的怒气,一路心惊胆战。

    回到废弃客栈时,天色已暮。

    南摧吃了一惊,忙去看他的脸色:“主人?”

    南摧却不知道他是为了死去的无辜女子生气,只当他没有得到处女复功无望,才会如此愤怒。

    “不想。主人,我不想,我不想。”南摧一向坚毅隐忍,昨日被谢时应强辱凌虐都不曾流泪,这会儿却被吓得生生流下两行清泪,不住摇头:“主人,我要动左腰的短剑。”

    谢时应看着他阴着脸(其实是因为害怕勉强镇定)端水进来,正想说这人什么毛病,就看见盆子里幽幽袅袅的烟气——这么烫的水?!你个狗东西还敢给我上刑?你出息了?!

    “还说处女呢?”谢时应凑近他的脸颊,在他鼻尖上轻轻撩了一下,“还是,你想肏我?”

    谢时应握住他持剑的右手,深深看着他。

    近二十里路,谢时应失去了内力,走得漫长又劳累。

    “我是说真的。”谢时应改了一副假惺惺的笑容,指尖打着旋儿,勾着南摧额间垂下的断发,“你不是喜欢么?我用嘴给你含住,你弄舒服了,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这他妈的还没完了是吧?谢时应缓缓平了一口气,说:“你还想怎么样?”

    谢时应猛地推了他一把。

    南摧本能地知道这事不好。谢时应分明在生气,却要用嘴给他舔?情理上也说不通。

    南摧是真的被吓住了,慌忙捂住下身,不住摇头:“不行,不要,不!”

    这会儿田野间尚有村民在耕种,南摧被谢时应突如其来的怒气吓得腿软,也没敢光天化日之下跪下,愣愣地说:“去……要么先回客栈?”

    不等南摧说话,谢时应一脚踏在陈旧的木地板上,将南摧推坐在床上,伸手解开他的衣襟裤衩,露出他干净温软的下身,俯身往下凑了凑,说:“我用嘴给你舔?你是不是能高兴一点?”

    眼见着谢时应走得腿都肿了起来,南摧心中非常难过,低声说:“是属下办事不力。若属下早一步从村子里替主人掳来处女,而不是想着避过药堂弟子搜捕之后再去,今日也不会让主人空手而归……是属下思虑不周,方才失了先机。”

    在谢时应面前,南摧轻易不敢动兵刃。

    他只得低头跪在脚盆前,用毛巾蘸水敷着谢时应的小腿。

    谢时应则认为,南摧是故意的。他不过是冲着南摧吼了一句,南摧就故意假装没看见他走不动了,故意“罚”他走回客栈。这让谢时应心中怒火越发旺盛。你还敢惩罚我?狗东西!

    二人如此近在咫尺,南摧连呼吸都怕惊动了谢时应,艰难小心地说:“属下知错。求……教习恕罪,”他看着谢时应噙着笑意的双眸,脊背一阵阵颤栗生寒,“求教习责罚。属下办事不力,有负教习所教,您……别生气,属下必定给您寻来处女……”

    谢时应情绪不好。

    谢时应转身似是低咒了一句,朝着废弃客栈的方向走去。

    不是你告诉他的么?谢青鹤心中冷笑,越发肯定是南摧出卖了自己。

    谢时应没有内力的时候,他就更不敢自顾自动剑了,以免谢时应误以为他要行凶,惊吓了谢时应。

    他二人都认为对方掌握着局势,要去哪里也该由对方决定,南摧跟着谢时应,谢时应则等着南摧说话。谢时应沿着山路走了一段,南摧一直在他背后跟着。

    无论做什么打算,他并未起心害人。如今南摧出卖了他,刁青那个王八蛋,居然直接把方圆数百里的未嫁女子都尽数处死,如此残杀无辜,让谢时应非常生气。

    僵持了半晌,谢时应才突地一笑,说:“倒也不必玩得这么大。”

    因想着要活血按摩,南摧打的水比较热,另外提了一桶冷水,准备听谢时应的吩咐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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