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和滚(1/1)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谢谢你们的照顾。”
不少小护士小声抱怨着:“夏医生走了,以后上班都没有动力了。”
一身白大褂的夏熙微笑着与众人分离,一年多的同事多少有些许的不舍,但是自己不得不离开,从这家私家医院被那个男人收购开始,他无时不刻的浸透自己的生活。
Sm对于自己来说,只是释放压力的一种方法,奈何面对季凉这个长相绝佳,技术高超,又极其会装饰自己增加自身魅力的主宰者,夏熙沉沦了,斯德哥尔摩症爆发。从泰国旅行回来,就心烦意乱的提交了辞职信。
从季凉买下这家私家医院,自己在医院里的工作就像被包养一样,不敢相信在办公室,在休息室做过那么多羞于言齿的事情,每次在办公休息都涌入脑海,折磨他的心灵。
松懈的靠坐在车子的椅背,夏熙的脸庞被皎洁的月光映照,微微病态的白色肌肤,小鹿一般灵动的眸子蒙上水光,手机上的页面停留在给季凉的消息界面。
“我辞职了。”——夏熙
“滚。”——季凉
得,又惹着他了。
这种心碎的感觉,糟糕透了,对季凉来说自己只是个奴隶,为什么自己却时时刻刻的在意他!这种爱上自己主人的感觉,这种不对等的关系,必须停下来。自己与欧阳白不同,欧阳白是杨郁的白月光,是人家捧在手心的和田玉,自己呢?
辞职之后季凉再也没有搭理夏熙,夏熙每次躺在床上都在想,自己就这样被抛弃了吧。自己也不敢再去叨扰季凉。
喧闹的午夜与刺鼻的消毒药水味形成鲜明的对比。
“夏医生,竟然那么年轻啊!我是袁荷,夜墨的医生一共二十个,负责紧急状况的处理。以后我和你一组。负责周六的午夜场的班。”
“好。”夏熙不善言辞,面对身材火辣的合作搭档更是有些羞涩。
“夏医生,怎么会想来夜墨?”
正常的医生,谁会想来个调教场做急诊医生啊!可不是,自己去哪里,都没人要,一手好牌,自己打得稀巴烂。“本事不到家,这不是没办法。”
“这是自谦呢!我还以为你是骂我呢!”虽然是笑着说,但是总觉得那张艳丽的脸上,粉裂了。
“额,不,没有。”
“没事。午夜场会很忙。”说着目光就迎来血痕累累的一个奴隶。
“酒精会很疼,但是用碘酒会有颜色沉淀。都是皮肉伤,有少些木屑在皮肤里。。。。。。”
袁荷一边说,一边做,对眼前的一幕已经麻木。夏熙却不同,那个瘦小的,血痕累累的男孩让他想起自己,拿着镊子的手忍不住的微微发抖,第一次跪在季凉脚下的自己历历在目。
“跪好。”
季凉拿着教鞭不断的帮他矫正姿势,“两腿与肩同宽,挺背,直一点!手背后,握住自己的手腕。”毫不留情的鞭子,打在背上,小腹,手腕,夏熙不敢乱动只好咬着自己才唇强忍着。
给他的是屈辱的一耳光,打在羞的粉白的右脸上,指印清晰分明,严厉的声音命令道:“我给你的一切,都要受着,但是你自己不配在身体上留下不属于我的印记,下次再敢咬唇,我可以帮你换口牙。回答。”
“是,主人。”
“哈啊。。额。。!”可能是自己镊子探索到皮肤底下,疼痛使一直忍耐的奴隶大声的喊了出来。锐利的嘶叫唤起自己第一次受罚的场景。
赤身裸体的跪在云海的季凉的私人调教室,倔强的挺直脊椎,即使是跪姿也昂起自己傲气的下巴,引得季凉一阵轻笑。
“不服?”
软鞭在背后不断轻扫,轻笑的人不失威严,危险的气息包裹在周围,高压的濒临窒息。但是夏熙还是不肯回答,抿着嘴,一副要打就快点的样子。
可是自己高估自己的忍耐了,几鞭下去,跪姿就开始变形,疼痛让自己的尊严逐渐流失,痛的四处闪躲,在地毯上打滚。鞭子不停的扫在赤裸的身体上,夏熙的身上开始疯狂的流汗,似乎是泪水跑错了通道。
“主人,不要,不要。。。”
无论怎么闪躲,都躲不开追着自己打的鞭子,“我错了,我不敢顶嘴了。”
“我错了,主人。我记住了。我没有撒谎,是同事有事让我去替班,可是他忙完了,我就不用去医院了,哈啊!别打了,主人有权利管着我,我错了,您有权利管我的工作,我的生活。”
鞭子又是数下扫向夏熙的大腿内侧,疼得他发抖,持鞭人才丢掉鞭子,捏起自己的下巴说道:“我可以把这一切当做游戏,可是你不行。顶嘴已经掌嘴了,还要见人,我不整你,去刑架,不捆你,自己抓住手环。”
夏熙清晰的记得,季凉选的是被水浸泡过的藤条,食指一般粗,打在屁股上,疼的自己拼命的嘶吼想挣脱,可是季凉将他驯服,他一步步的调教捆住的自己的心,即使是没有用绳子捆住自己,夏熙也不敢松开去挡。
“哈啊!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啊!主人。!”
“啊,哈。啊!”
自己那顿惩罚一周之内,屁股只要挨到板凳就疼,趴着睡还会压到红肿的乳头,侧靠着睡了两周。季凉只有在打完让医生为自己检查伤口,没有再多的关怀,他说:“犯了错的奴,不配得到主人的关怀,你怀疑我的权利,这是在侮辱我。不臣服,是我不配为你服务。”
多么可笑的,臣服。臣服的后果就是,离开季凉半个月,自己像个性冷淡一样,对一切都无感了,只有幻想季凉的抚摸才能进入梦乡。
“夏医生?清理好了吗?”手拿白色药粉的袁荷叫醒了有些神游的某人。
确认了一圈皮肤下没有木屑,才对袁荷微微点头。“有些发烧,开点消炎药,嗯,37.8就先不吃药,物理降温吧。可以自己去休息室吗?”面对这个表演奴隶,自己多少有些同病相怜。
“谢谢,我可以。”
少年光裸着背,一瘸一拐的离开,轻轻的带上了诊疗室的门,喧嚣的声音有几分露进来又立刻被中断。
季凉,当时我一瘸一拐的时候如果你能抱抱我,该多好!自己滚了,滚得狼狈不堪。
而云海的专区,欧阳白仗着杨郁在身边肆无忌惮的讨伐季凉的薄情。
那个薄情的男人始终面色轻松,一口饮掉手里的烈酒,戏谑的问欧阳白:“他知道夜墨只是云海的一个表演场吗?”
问得欧阳白替夏熙浑身一震,这是种马要吃回头草吗?那夏熙不得被玩死。“你,你想干嘛?”
杨郁一把拦住有些心慌的欧阳白,悠悠讲道:“猫抓老鼠,那么会玩,还不是被自己小奴抛弃了。”
抛弃了?季凉脸上还是招牌的微笑,可是手里的酒杯碎了!
咧着诡异的微笑,无辜的抬起自己酒红色的手,“你看,这质量。我可是属于工伤呀!”
欧阳白闭上眼睛,默默替夏熙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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