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组(1/1)
夏熙觉得自己疯了,跪的膝盖越来越沉,可是季凉始终没来。欧阳白不可能没帮他传话,还是季凉故意在磨他的性子?
在绝望好多次之后,夏熙还是没有起身,他不敢。他知道季凉肯定在哪里看着监控,盯着自己,如果起来了,可能之后再想跪都没有机会了。
在观赏办公室的季凉耐着性子聊着天,看着电脑屏幕跪姿微微变动的夏熙。欧阳白一个劲的小动作暗示杨郁帮帮夏熙,一会用手抠杨郁的手,一会用膝盖碰杨郁的腿。
杨郁似乎看文件有些不耐烦,抓住他的手问道:“沙发扎你屁股了?跪一会?”
“不,不扎。”欧阳白连忙摇头,夏熙啊,兄弟帮不了你了。眼神不断往李斯宇那边暗示,可是那个狗东西还一副看戏的样子冲自己笑,欧阳白险些气吐血。
“夏熙给了你什么好处?”季凉关掉电脑,一副谈生意的样子问急得跳脚的欧阳白。
杨郁比欧阳白先回道:“一只仓鼠。”
呵呵,老子在你心里就是一只仓鼠换来的?季凉不是善良的dom,微笑只是虚伪的假象,此时还能保持微笑完全是想到了夏熙求饶的样子。
看着季凉离开,欧阳白才松了一口气,那是金丝熊是自己的啦。任务完成,回家玩仓鼠!当然,心里为夏熙默哀好几秒,在季凉手底下混日子,太难了。
听到皮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熟悉的步伐,夏熙知道他等到了。面对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夏熙俯下身子亲吻季凉的鞋,“给主人请安。”
良久都没有听到季凉的回复,夏熙心里慌得不得了,还以为自己没听到,茫然的抬头,接着就是猛地一巴掌,打得脸疼,牙也疼!赶快又恢复亲吻鞋子的跪趴。
季凉输入密码,推开门,“进来。”
多么熟悉的环境的,只是心境不同。发现自己爱上季凉后,自己就只想逃,可是逃离了人,心里却总是他,每晚要幻想他的抚摸,自慰要幻想他的命令。其实他想过无数次回来,但是没有理由,田阿姨的求助,只是助力而已。
季凉坐在双人沙发上,用皮鞋挑起他的下巴,“说话。”
“我错了,主人。”
又一个响亮的耳光,“我接受你的认错,告诉我理由。”
“我发现爱上您了,自卑,害怕,一冲动就辞职了,您没再联系我,我以为您不要我了。”
季凉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捏着季凉被打的红肿的脸,狠狠的凝视,这个家伙长得真好看。自己最近太忙,工作上的还有家族里的,包括出去玩了一圈那群混蛋把工作都积攒给他,入会的信息,收费情况,乱七八糟的事把他搞得心烦意乱,
刚好夏熙选在自己加班的时候还发消息说辞职,都怀疑是不是和欧阳白玩多了,作死都他妈学会了。放任他三周了,野够了,该收拾收拾了,自己还没玩够,想跑?腿给你打断。(夏熙之前的医院是私立医院,季凉为他买下了那家医院。)
嘴角的弧度又向上扬了几个高度,浅浅的酒窝,显得这个男人气度非凡,如果他的脚没有踩在夏熙的裆下的话。
“规矩都忘了?”
话音刚落,夏熙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得干干净净,重新跪在季凉面前,一副求死的心态。
季凉的手从夏熙的后脖颈一路往下探索,直到敏感的尾椎骨,然后在菊花口摸索,食指打圈,一点点施加力度向里按压,不错洗得很干净。
“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继续?不要考虑其他因素。”
“我错了,求主人惩罚我,原谅我。我不是真心想走,是害怕烦到主人。”
季凉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嘘,别叫我主人。我就是你的一根按摩棒而已。不是吗?这几天我被抛弃的消息都传开了呢。”
夏熙心里憋屈的窒息,这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不是的,主人。我不是故意的。”自己要怎么解释,蠕动了好几次嘴唇,也不知道怎么跟季凉说,着急的头上蒙上汗珠。
季凉倒上一杯水,一副惊讶的问道:“夏医生,怎么跪在这里?”
“因为,因,因为我犯错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自尊心怎么恢复那么多,见季凉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夏熙咽了口口水继续说,“我想求我主人原谅。”
“你知道私自解除主奴关系的惩罚是什么吗?”
夏熙微微点点头,那个奴现在还不能走呢,满屁股的伤,大腿内侧也都是血棱子。但夏熙还是嘴硬的说道:“我的主人说,他的奴没有解除关系的权利。我没有解除,我就是换了一个工作环境。主人最近忙,我,我。。。没敢打扰。”
“哦?”季凉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起身拿起一块方巾擦拭自己满墙的鞭子,季凉有收集癖,喜欢漂亮的软鞭。他选了一条两米长的一股,远远的从上甩下,打碎了柜子上的花瓶。夏熙的心一紧,为自己的屁股心疼。
可是季凉只是将鞭子对折,放在夏熙嘴边让他叼着。他真正让夏熙绝望的东西才刚上场,电击箱被季凉从工具柜拿出来,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摆放在桌子上。
电击马眼棒,电击跳蛋,电子脉冲皮鞭,电击乳夹,电击肛塞。。。。
夏熙怂了,吓得全身发软那些东西自己试过一次,还是欧阳白被绑架那次,那个电子脉冲皮鞭抽得自己死去活来,不要,嘴上含糊的求饶:“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夏熙,你知道吗?你真该谢谢你妈会生,给了你这张脸,身材也还算是和我的心意,不然,我都想毁了你。给过你机会了,在我加班的时候把我气得火冒三丈,现在表达你的诚意。”季凉用下巴指向那些东西。
夏熙颤抖着手,一点点往自己身上佩戴,每一个都像长刺了一样,拿着扎手。
先是乳夹,没有皮套,金属的锯齿狠狠的咬着乳头,疼的夏熙直吸冷气,然后是跳蛋,还好自己来之前做了简单的润滑,但塞进去还是撕裂的疼痛。
肛塞构造是两个钢珠,将跳蛋顶的更深,拿着马眼棒无助的看向季凉,那个人还是一脸笑意,但是就是那抹笑,自己知道,那是生气的样子。
插的越慢越疼,夏熙索性直接咬牙插进去,牙齿都几乎咬碎了,最后双手举起皮鞭高过头顶,含糊又卑微的低声说道:“求主人狠狠惩罚奴,求您不要生气了。”
季凉接过鞭子,随手拿起遥控,夏熙的瞳孔放大,身体瞬间被疼痛占据。是后穴传来的刺痛,
遍及全身,原本跪的挺立的身子,蜷缩一团,什么跪姿,什么标准,在电击惩罚面前,夏熙的呼吸都带着疼痛。但是仍旧倔强的含着鞭子不敢松口,也不敢用牙齿咬,这条鞭子是季凉的珍藏,不敢想象被自己咬坏了,他要多愤怒。
嘴巴流出口水,打湿了下巴,不停滴落在地毯。
太痛了,可是这才刚开始,夏熙想死的心都有,汗如雨下,浑身都在战栗。敏感的乳头本来就被金属齿咬的红肿,加上电击,夏熙撑不住的松开了口,鞭子掉落,无助的求饶:“主人,求您,我错了。太痛了。”
刚刚还跪的优美的奴隶,此时在地毯上四处翻滚,拼命的想挣脱身上电击带来的刺痛,汗水,眼泪,鼻涕,将洁白的地毯搅得一团淫乱。
敏感的部位不断传来电流的刺激,惩罚与调教最大的不同就是,惩罚只有痛苦,此时的夏熙只能在无限的痛苦里翻滚。
其实只过了30秒,但是对夏熙来说,自己26年的时光都没有这30秒过得漫长。
电流已经停止,夏熙还在地上痉挛,恐惧的望着给予自己惩罚的男人。是不是因为不在乎,所以自己再痛都不会引起男人情绪的丝毫波澜,微笑的样子真帅气,现在看起来又异常冷酷无情。
季凉的手抚摸着夏熙挺拔肿胀的性器,使劲捏,带来不可形容的痛感,低声缓缓问道:“自慰过吗?”
有,可是夏熙不敢回答。说没有自己也不敢撒谎。
眼睛里无限的祈求,泪汪汪的眸子让人怜惜,可是偏偏季凉不是个怜惜奴隶的人。
手上的力度猛地加大几分,痛的夏熙不敢呼吸。“我错了,主人。我以为您不要奴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了。”
季凉起身,挥起电子鞭狠狠的往光滑的背上抽打,一下比一下用力,不是单纯的鞭打,是无尽的泄愤。
“啊哈。。。啊!我错了!求,您了,好痛啊!”于此同时折磨夏熙的是马眼棒传来的电流,全身的刺痛,没有尊严的祈求,又回到那个低贱的状态。
身体的意识在翻滚中逐渐丧失,最终夏熙的意识终止在不断的向季凉保证再也不敢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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