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见天日(1/2)

    剑芒一出,玄衣男子甚至来不及拔剑,袖子就被划出十来道裂痕。若剑花再刺深一点,那只手臂就要被废掉了。玄衣男子不甘地说了一声自愧不如,就灰着脸下了擂台。

    擂台上只有一名蓝衣男子伫立。男子年约二十五,他剑眉入鬓,目如朗星,丰神俊朗,昂藏七尺,男子都会赞叹英雄好汉,女子则盼着被那双手臂抱入怀中。

    剑锵的一声入鞘,男子灿然一笑,往白琏君翩翩而至。

    “琏儿。”

    在众人的惊讶嫉妒的目光中,男子执起他的一缕青丝,轻轻吻下去。

    谁会想到名号响彻大江南北的雪鸿剑任飞是他的情郎?

    任飞丝毫不在意他人的反应,抱起他,足一点,飘然向远方掠去。

    白琏君倚靠着男人结实的胸膛,心里满是甜蜜。

    就算被众人鄙夷,只要能跟任大哥一起,他都不会介意。他的师兄能为他撑起一片天。不,他的师兄就是他的天。

    冷不防,十来道绳索飞出,套住了任飞的手脚,白琏君掉到地上,无助地看着任飞被扯走。

    “师兄!!!!!!!”

    白琏君张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可悲的幽暗。纤纤手脚上沈重的铁枷和冷汗黏着脏衣的不适让他一下子就想起自己身为阶下囚的处境。

    原来只是一场梦...为甚麽连梦都不能是个美梦?

    就在他自哀自怨之际,一丝光芒传来,两个一高一矮、持烛的汉子走进来。他们走进牢房,毫不在乎白琏君的眼刃。一人捏住他的小脸﹐逼他将开嘴巴,另一人则把饭菜塞到他嘴里,又灌上清水,把白琏君呛得小脸发红。皎洁如月的脸蛋彷如抹上胭脂般,说不出的香艳。

    高大的男人看得双眼发直,手指也开始不安分地抚摸玉脸。白琏君只觉彷若有虫子在皮肤上蠕动,令人作呕。

    “你摸摸就算了,可别忘了宗主有令,谁都不能动他!若是有个爱嚼舌头的发现,你的手指怕就要被割去了。”

    “这小剑君色如春花,细皮嫩肉,若不是男子的话,定会在百花榜榜上有名,不当炉鼎真是怪可惜。”

    “你倒想得美。他当上炉鼎的话,你我哪里有机会吃得着?不就有任飞这个例子!都半年了,宗主和十使还未厌倦他,不让其他人嚐嚐。”

    一提到任飞,白琏君的身体不由轻微震了一下。男人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奸笑一声。

    “你的师兄还真是厉害,竟能撑到现在。我听说他深受宠爱,每天都有三、四人轮着去肏他。飞鸿翔九天,雪爪震中州。在江湖上好大的威风!结果还不是成为我们宗主的胯下奴!等宗主神功练成,一统江湖後,你也没了用处,宗主一定会同意你去当炉鼎,到时你们师兄弟一起翘高屁股挨操叫娘,何等赏心悦目。”

    “不知道会要多久才能让你乖乖臣服呢?”矮个子嬉皮笑脸道。“你的师兄一开始比你还刚烈,现在无精不欢,连十使都不敢天天去找他,怕练功不成反被搾乾伤身。”

    “胡说八道!师兄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绝不是你口中的无耻之人!”白琏君气的眼角发红,像小兔子一般的柔弱可欺。

    “虽然我对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没有甚麽好感。不过他倒也算得上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从未有炉鼎能撑上这麽久。宗主得用上秘药才把他熬成现在这副样子。” 高大的男人猛力扯住白琏君的头发,逼他正视自己。“你该庆幸他还活着,感恩宗主是守信之人。不然以你瘦弱的身体,只怕连十使的一半人都还未享用你,你就已经被肏坏了。”

    “你真的好福气,有个这麽好的师兄!有多少人会甘愿代替师弟,被男人亵狎采功。”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白琏君紧咬嘴唇,拒绝示弱,让二人看他笑话。

    任飞是他的师兄,亦是他的情郎。

    白琏君很久以前已经发觉自己对师兄萌生的感情,便大胆地主动示好。任飞最初顾虑他是掌门独子,又觉他只是年少轻狂才会误入岐路,不敢接受他的好意。然而,白琏君耐着性子,纠缠数年,近水楼台先得月,最终他还是夺得芳心。二人定情以後,任飞对他百般宠溺,让他深觉幸运。

    可惜,好景不常。在追捕魔道中人时,急於在江湖中闯出名气的白琏君大意被掳走。血蟒宗的宗主薛无量见他貌美,没痛下杀手,打算把他作练功炉鼎。

    关心则乱,任飞独闯龙潭虎穴,在白琏君被毁清白前赶到,杀了不少魔教妖人。纵使他武功盖世,当他看到刀子要割破白琏君的脖子时,他还是示弱了。

    薛宗主没想放过白琏君,便随口说只要任飞愿意代替白琏君当炉鼎,便不会碰白琏君一根指头。

    没想到任飞答应了。凭他的功力,他完全可以独自逃走。

    於是,白琏君就被关在牢房中,只能从别人的只言片语打听任飞的状况。但是,他对这些话全然不信,深信这只是故意气他的谎言。

    “若不是因为你是男的,我几乎要猜他是你的相好,不舍得你被别的男人碰。我该看看你的衣衣服下是不是藏着个姑娘。”

    白琏君呿了一口唾沫在男人的脸上,立即换来一巴掌狠狠打在脸上。力道之大,把俏脸都打肿了。

    “敬酒不喝喝罸酒!。”

    高大男人还在叫嚣时,剑刃穿过他的胸瞠。一旁的矮子瞪大眼睛,在呼叫之前,咽喉已被贯穿,死不瞑目。

    “我儿,你受苦了。”

    “爹!”

    一张玉脸在黑暗的牢房中散发出耀眼的光采。男人俊美无瑕,其贞姿高韵,雅特清丽,让人不能等闲视之。若非白衣上的血花怒放和略显凌乱的乌丝,他更像一位文人雅士,而非江湖中人。

    花中真君子,风姿寄高雅。这位好比幽兰的美男子正是白霄的掌门“剑君子”白秀庭。

    站在白琏君前的他与他不似父子,倒像是兄弟。

    铁枷被斩开,重获自由的白琏君立即抱紧父亲,满腹委屈得以宣泄,禁不住痛哭流涕。白秀庭也一时失态,虽没老泪纵横,但情绪激动,因失血而苍白的脸孔也浮现微红。

    他的妻子在十五年前因病去世,上任掌门亦在六年前撒手人寰,现在白家只余下他和白琏君一人了。身为掌门独子的白琏君在众人关爱和呵护中长大,何曾受过如此委屈。想到爬子半年来都在这小小的牢房备受折磨,白秀庭就心如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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