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身败名裂(2/2)

    若非自己身体欠佳,白秀庭一定会亲自去探望任飞。他怕任飞看出他的真正状况,内疼自责。任飞已经背负得够多了,再来个重担,一定会压垮他的。

    在白琏君心里,屠青的武功平平无奇,人又憨憨的,只是个普通的门人。

    探望父亲後,白琏君又去了指导其他门人,处理门内杂务。他草草吃过晚饭後,端着另一份吃食,走去一个安静的院子。

    “我在後山上看到几只兔子,打算给大伙儿明天加餐,追捕时一个不小心滑倒,才成了这副样子。”

    “我的身体愈来愈好,在论剑会前绝对会回复十成功力,你别质疑我的决定。”白秀庭蹙眉道。

    他敲敲门,回应他的只有寂寥。

    “师叔好。”

    虽然他的经脉受损,可是短时间内他还是能运功的。他有自信能撑过去!

    “...呜...相公...相公!”

    “你怎麽来了都不吱一声?你好脏啊...衣服上怎麽都是泥?”

    “师兄...嗯...我要...”

    “爹,这论剑会你还是不要参加了。”

    白琏君放下有新鲜膳食的盘子,端起有剩菜的盘子,转身离开。

    若果师兄在的话,他必会紧张地问自己疼不疼,给自己细心上药。他还会吻吻自己的额头,柔声安慰自己。

    匙子被他舔得水亮後,他又捡起任飞用过的筷子,从一端舔到一端。

    “那麻烦你了。”白琏君便把任飞用过的盘子交给他,不再多看他一眼。

    “是谁!?”

    被他护在羽翼下的白琏君不知道这些弯弯曲曲,单纯地以为论剑会只是用来选出武林强者。

    现在白霄的声名一落千丈,又被人说里头都是老弱残兵,他这个掌门一定要去论剑会,重振声威。

    走出院子後,他心不在焉,竟然被石子绊倒,趺在地上。虽然手上拿着的盘子无碍,可是他还是撞到膝盖了。

    冷不防,白秀庭一阵晕眩,可是,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白秀庭口中的“他”指的就是任飞。

    他捡起匙子,却不是要盛起饭菜,而是放到自己的嘴里,不住舔吮。

    “你要好好记着你的一举一动代表着白霄,不要有失体面。”

    他的儿子与任飞一向十分亲近,他只能盼望儿子会解开他的心结。

    薛无量和十使的实力远远超出他们预料之中,号召群雄的白秀庭身先事卒,每一场恶斗中都没有留力。结果付出沈重的代价,受了重伤,修为受损。

    为甚麽一切会变成这样?

    脚步声惊动了沈醉在思绪中的白琏君。他立即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

    “我都说了我会在论剑会前恢复过来...”

    一个青年从转角处现身。青年浓眉大眼,身姿英武,但憨厚的气质太盛,减去其魅力。

    尤云殢雨,倒凤颠鸾。

    瞧见是屠青後,白琏君松了一口气,想到被他瞧见自己失态,很快就老羞变怒。

    “可是,你若勉强上阵,又倒下的话,怎麽办?我宁可不要论剑会的奖品,也不要爹有一丝不适。”

    他看一看门前的冷饭残羹。余下得太多了,最喜欢的肥肉都不碰。只少他有吃几口青菜和米饭。

    白琏君尽量用轻松的语调说,好不让老父担心。

    “好了,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们先别提论剑会了...他怎麽样?”

    突然间,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他不由红着眼睛,轻声啜泣。

    眼看白琏君走远,屠青却没有走向庖屋,反而左顾右盼,把盘子放到地上。

    “师兄...小琏好想你了...”

    看到任飞惨状後,他不顾自身伤势,勉强催动内力,不顾反对,把魔教众人杀光。这对他的伤势更是雪上加霜。硬朗的身体被掏空,有油尽灯枯之兆。

    单看他陶醉的表情和病态的红晕,别人会以为他在吃甚麽珍馐美食。

    不知不觉中,他就想起最後一次任飞抱着他的那夜。

    当他在师兄怀里醒来时,好不生气。任飞任他捶打,也不闪避。等白琏君停手後,就搂住他,用低沈而富有男性魅力的声音哄他。

    他不得不去参加论剑会。论剑会除了比试武艺外,还是各门派吸引门人的机会。私底下,各门派之主亦会借机拢络结党,影响各门派的地位。

    “你是在休息吗?那我不打扰你了。”

    白琏君花重金买珍贵药材,四处找寻名医,又脚不沾地,尽心尽力去照顾他,才把他从死门关拉回来。

    “师兄,我来看你了。今天有肉末茄子和红烧鱼。”

    任飞对他十分温柔,耐着性子用上油膏慢慢开拓旱道。他亦十分残忍,以那肉物缓缓磨研,彷若凌迟。

    他彷佛嚐到任飞唾液的甘甜,埋了三个人的疲劳一扫而空。

    白琏君被逼得叫了一声又一声夫君、相公、当家的,任飞这才满意,好好疼爰他。

    “师兄...很好...他现在都有吃东西了。我看再过几天,他就会从房间出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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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叔说得对。我会去换衣服的了。对了,那盘子由我帮你端走好了。” 屠青被责备後也不怒,乖顺地示好。

    “小琏,你又叫错了。乖,你该叫我甚麽?”

    他正是白秀庭的徒弟之一,屠青。任飞在一次游历时带他入门。虽然屠青比白琏君只小一岁,可是他还是得尊称他为师叔。

    白琏君敌不过他,让他吻上自己的嘴唇,沈醉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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